踏步、踢腿、扭腰、翻转......每一个动作,都能飞扬起她胯下的裙摆,如一团炽热的火焰,看似不拘小节,实则却是步步精湛。
随着紧凑越发高涨的曲调,节节高攀。
周围红绸随风飘扬,此时此刻,她旋转跳跃的妩媚身姿,就像是一条火焰中起舞的胭脂蛇,火辣、热情、奔放,彻底背离了黎国的民俗文化,完全是一种更为异域的奔放美。
虽没有展露倾国之容,但光这妖娆的一舞,却也是颠覆了全场,颠倒了众生。
而当舞到兴起之处,顾凝雪抬手摘下了别在她发间的一朵牡丹,朝着无数喝彩的观众,远远地抛了过去,顿时全场惊呼,一些达官老爷为了夺下这朵牡丹,甚至当场发生了踩踏事件。
但混乱中的惨叫,并没有淹没台上热烈飞扬的舞曲。
而坐在大厅中的几个女扮男装的权贵之女,就更是看的目瞪口呆了,大黎国的风俗一向比较含蓄,所以学习舞步都种在轻歌曼妙,高远清贵,却是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奔放的,极具侵略性的舞蹈。
看着周围所有男人,望着那个
女人目不转睛、失魂落魄的样子,女扮男装的碧月公主,不禁恨恨的暗啐了一句:“果然是个低贱的狐狸精.”
“主子。”
暗影在短暂的失魂后,更多的不是被惊艳到,而是惊恐,他瞬间将目光定格在了窗前的纪靖凌身上。
果然,此刻的纪靖凌,整张脸已经陷入了一种很诡异的阴翳中,沉沉的,像是一片无际的黑海,里面正酝酿着滔天的巨浪。
原本琉璃般艳华的双眸,更是化作了漩涡,死死地盯住了台上,那艳绝天下的美人儿。
而也就在这时,整个十色坊的上空,忽然簌簌飞扬起一片白色的粉末,像是随风而来的雪毛子,可这是夏日,怎么会下雪?
暗影脸色一变,“有情况。”
该不会正如他之前想的,那罪魁祸首被美色所动,硬要往枪口上撞?
果然,无数正陷入热潮中无法自拔的宾客,此刻都如割麦子似的,一个个的瘫倒在地上,于是,场面再次陷入了混乱。
“有刺客......”
“刺客?!不对!是我,采花公子来了。哈哈...想不到这素来鸟不拉屎的大黎国黎都,居然也能养出如此绝代佳人,好一个舞倾城,你既然能够自荐枕席,那倒不如就跟了本公子如何?!”
一声肆无忌惮的大笑。
只见一抹浮夸的紫色衣裳男子,忽然从天而降,随着猎猎衣袍抖动之声,已经站到了台上,顾凝雪的身后,长臂直接揽上了那
雪白且不盈一握的腰肢上。
“果然好滑。”这自称采花公子的人,就切着顾凝雪的后肩,栖在她的身后,这一声赞叹,几乎是贴着她的耳际呢喃。
起舞中的顾凝雪花容微变,似乎并没有预料到这种情况,但是下一刻,一直小心藏在她腰间的一包毒粉,已经瞬间出手。
但是显然,今日的好运似乎并没有完全站在她这边。
采花公子顿时似有所觉,拥着她纤细的腰肢,瞬间拔地而起,一掌内力推出,毒粉立刻四散开来,消失无踪,“竟是个会使毒的,本公子更加喜欢了。”
采花公子再次发出一串大笑,有种说不出的天不怕地不怕。
顾凝雪皱了皱眉:“你最好现在赶紧放开我!”
“如此美人,叫本公子如何放手,你这不是存心叫我夜夜难眠嘛。”采花公子亲密的在她后劲上吹着热气,脚步一踏,就要带着她离开十色坊。
而这一切,就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顾凝雪大急。
这时,十色坊二楼一处单间,忽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凭空飞出了一把雪亮的飞刀,直袭顾凝雪身后的采花公子。
顾凝雪虽看不见身后之人的模样,但也知道,此人内力不凡,就算怀中揽着她这么个大活人,也是身轻如燕,凌空一翻就躲过了飞刀的攻势。
脚尖竟还踏在了那余威未消的飞刀之上,纵力一踢,那雪亮的飞刀竟原路朝二楼单间折返了回去。
好俊气的功
夫,若是顾凝雪没有被挟持,她还真想叫声好。
“放开舞姑娘。”
一声叱喝,只见一道身影已经飞出了单间,凌空握住了那飞来的刀,显然是飞刀的主人。
只是此人不出现还好,一出现,顾凝雪有种嘴角直抽抽的感觉,因为他居然是当朝太尉之子,楚轩。
而且此时此刻在看向她的时候,眼底明显还有未曾褪去的痴迷之色。
“表哥......”
宾客席,已经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