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靖凌手中动作一顿，将拨浪鼓挪到顾凝雪身前，手腕一转，拨浪鼓上的小木槌打在顾凝雪白 嫩嫩的手背上。顾凝雪“唔”了一声，急忙用另一只手揉了揉。

    拨浪鼓被纪靖凌随手一扔，他起身下床，黑着脸往隔间走去。顾凝雪慢吞吞地跟在后面，瞪了一眼纪靖凌的背影，当纪靖凌转过身时，她又迅速收起表情，低垂顺眼的。

    纪靖凌折回来，一脸不耐烦地伸手牵着顾凝雪往里走。

    浴间里浴桶里的热水已经放了好一会儿了，整个小屋子弥漫着水汽，伸手不见五指的。

    “坐下。”纪靖凌将顾凝雪摁到椅子上坐下。然后他在顾凝雪面前懒散地席地而坐，一脸看好戏的样子看着顾凝雪。

    顾凝雪低下头，缓缓地去解身上挂衫缝在左腰的绳结。

    纪靖凌看她一个动

    作磨磨蹭蹭半天，开口问道“你还洗不洗了？”

    顾凝雪怔了一下，才小声说：“洗……”

    纪靖凌站起来，试了试浴桶内的水温，提起一旁的水壶，又往里面兑了些热水。他做完这些回过头，见顾凝雪还在扭扭捏捏地解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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