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这是警队机密,
我不能跟你说。”
潘乘风在一处躲着吃面包,突然接到一个电话。
——
黑夜,一辆车子停在江边。
潘乘风问主驾驶的女人,
“为什么放我走?”
庞玲淡然回应,
“其实你是反恐特勤队的卧底,
我是你的联络员。”
四目相对,潘乘风微微低头,
“我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
但是我记得你的样子,
记得你的名字。”
庞玲看着他,眼神复杂。
潘乘风继续说道:
“你现在说我们是男女朋友,
我也得信。”
庞玲淡漠打断他的话,
“以前把。”
潘乘风看着她,眼里有狐疑。
“那我以前一定对你很坏?”
庞玲的眼角看上去有些红了,
慢慢诉说:“其实你以前真的对我很好,
但是在你炸断腿之后,
你整个人都变了。”
进入一段回忆。
潘乘风手持抗议黑布,上面写着,
“警队忘恩负义,用完就丢。”
庞玲就在台下看着,
台下议论纷纷,她眼里有怜悯,有无奈。
潘乘风被众警员擒住。
——
两人在车内发生争吵。
庞玲怒斥,
“什么叫做用完即弃啊?
上面派你去公共关系科做文职,
是你自己不去!”
潘乘风声音惨淡,带着失望,
“你是我女朋友,
你应该明白我的感受。”
庞玲显得特别无奈,
“我明白你的感受,可是我们是纪律部队,
凡事都要以体能为主。”
话没说完,被潘乘风愤怒打断,
“我的体能没有问题!”
他显得异常激动,仿佛这句话就是他的底线,
受到刺激地瞬间,立刻爆发。
庞玲也跟着激动起来,
皱眉说道:
“可是你的腿现在这样,
你怎么拆弹保证……”
潘乘风愤怒的看了她一眼,
“拆弹不是用腿的!
是用双手!”
庞玲眼眶通红,无奈地,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一句话接不上来。
潘乘风稍微冷静了一些,
“除了我自己,
没有人有资格说我不可以!”
庞玲接着质疑,
“你现在是一个残障人士,
你怎么去保证那些市民的安全?”
潘乘风再次激动起来,
“凭什么董卓文受伤就可以,
我就不可以!”
庞玲彻底失去了控制,
大声告诉他,
“他的伤跟你的不一样!”
潘乘风激动地脸都发红,
额头冒出青筋,大声反问回去,
“有什么不一样!”
两人的争吵,差点惹出车祸。
车停下后,庞玲喘息抹着头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气氛几秒钟的尴尬,
潘乘风质问她,
“你的意思,
董卓文不是残障,我才是?”
庞玲感到十分无奈,
“阿风,我不是那个意思……”
潘乘风已彻底失去了理智,
完全停不进去任何劝告,
只想证明自己,无论何种方式,
“你要不要我现在就弄出个炸弹?
拆给所有人看来证明我的能力?”
庞玲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
看着眼前失控的男友,
她眉头紧锁,眼眶红透,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你现在就是一颗定时炸弹!”
接近崩溃的潘乘风被揭穿了内心最脆弱的地方,
捂脸痛苦不已。
庞玲实在是无法看着自己深爱的人如此难受,
伸手去安抚他的情绪,近乎哀求的语气,
“阿风,我们去看医生好不好?”
潘乘风显得有些歇斯底里,
“我有去看医生,
我有吃药。”
庞玲微微低头,声音带着哭腔,
“我是说心理医生,
我陪你去看心理医生。”
潘乘风皱眉,整个人的状态都在隐忍愤怒,
“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