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被烧得噼里啪啦,烟味有些呛鼻,但格外有家的味道,格外温馨。
玛雅听到身后似乎有什么声响,回过头的时候脸上还堆满了温柔和慈爱,让图坦卡蒙猛然间产生了错觉,觉得好像又回到了依偎在她怀里撒娇的童年时光,那段无忧无虑的逝去时光。
玛雅望着这个有些眼熟的大男孩愣了愣,上次相见还是五年前在阿玛尔纳大王宫,五年的时光在她的脸上没有留下太多痕迹,但光阴这支巧夺天工的画笔雕琢了图坦卡蒙太多,他长高了,眉眼也张开了,褪去了脸上的婴儿肥和稚嫩青涩,从过去那个痞气捣蛋的小男孩成长为一位年轻英气的有为君王,唯一不变的是那五官的轮廓,玛雅犹豫着,也浅浅唤了一声,纳吞?
是我,姆特!图坦卡蒙兴奋地连忙应到,纳吞是他的乳名,乳母,我来看你了,我好想你。
玛雅脸上的笑瞬间如同肥皂泡般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嫌恶和怨怼,你怎么进来的!
她看着夏双娜和图坦卡蒙眼里只有对方的模样,还有他们紧紧握在一起的手,哪有半分刚才争执的疏离心碎,五年来她都没能让图坦卡蒙踏进这个门,今日是疏忽了。
玛雅冷漠地丢下扇子,朝门口走去。
图坦卡蒙紧跟在乳母身后,殷勤地问东问西,你去哪里?外面还在下雨,你要什么东西,我直接让人给你送过来。
玛雅冷冷道,陛下,玛雅说过与您再不相见,如果您一定要待在我这里,那我就自己走。
为什么?!图坦卡蒙愣在原地,你为什么这么对我!
玛雅沉默着走入露天庭院,并未撑伞,哗啦啦的大雨立刻浇透了她的衣裙。
图坦卡蒙怔忡地望着乳母的身影浸入密密麻麻的雨幕中,彻底被瓢泼大雨吞没,心中悲痛难忍,但法老的尊严和傲气不允许他向她低头,好,我走,您保重。
图坦卡蒙抬眸呼唤也是一脸惊讶和伤感的夏双娜:娜娜,我们走。
谁知这个小小的名字一下子触碰到了玛雅脆弱敏感的神经,玛雅夫人略显丰腴的身形一晃,便冲了过来,死死掐住夏双娜的胳膊,你叫什么名字,他叫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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