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反问:“为什么会这么问?”
“抛开神族之地来说,我感觉外面的每一个地方你都去过,且熟悉。”池真真说道,“所以我在想这个神族之地你会不会也来过,且熟悉。”
骆古低笑一声,和她开起了玩笑:“所以你认为我什么地方都去过吗。”
池真真点头,她就是这样认为的。
“不错,我的确去过很多地方,但这神族之地除外。”骆古回答她。
“那你也是第一次来这神族之地?”池真真好奇地问。
“算是。”
“算是?”
“我没有来过这里,但对这里很熟悉。”骆古说道,“我在梦里来过。”
“……”要不要这么玄幻,还做梦梦到这个地方。
“其实我走遍那么多地方就是为了找这个地方。”骆古继续说道,“现在找到了。”
池真真眨巴眼,把他刚才说的话重新理解了一遍,一下恍然。
“那在你的梦境里,这个神族之地是一个怎么样的地方?”池真真好奇地问。
“和现在完全不一样的地方。”他道。
池真真静默片刻,说了三个字:“真神奇。”
是啊,真神奇。
不光是她,骆古也觉得非常神奇。
当梦境里的地方出现在现实的时候,他不得不去多想在梦境里发生的事会不会也在现实中发生。
如果真的发生,那到时候又该如何抉择?
池真真见骆古没有说话,又抬头看向他,发现他此时的脸色不太好,眉宇间显着浓浓的忧愁。
“看来你也会做噩梦啊。”池真真低头在他怀里蹭了蹭说道。
骆古回神,笑道:“那是以前,自从你出现后,我再也没有做过噩梦。”
“噢,真神奇。”池真真感叹,她还成了治愈噩梦的良药不成,她没多想,权当这是骆古安慰她的话。
到了后半夜,羽北还没有回来,池真真见小千一直担心着,让她先躺着睡会儿。
小千哪里睡得着,此时此刻她都恨不得冲出去找他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