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不能入睡。
一旦进入梦乡,就再也无法醒过来。
“古有韩信背水一战传千古。”
“今有铁军卧冰一站彻云霄。”
“如此相较,背水又算的了什么。”
指导员听到这番话后,萎靡的精神为之一振。
“好文采啊老乡,的确,咱们这战争虽未开始,可必定会载入史册的吧。”
“只是听说许多战士,一枪未放,就.....”
说到这里,指导员永远存在的温暖笑脸有些僵硬。
这一路走过来,见过多少生离死别。
全部是天底下一顶一的好战士。
“敢问一个问题,指导员你为什么要走出国门在域外打一场不属于我们的战争?”
姜河这番话问出口,真想狠狠抽自己几巴掌。
他自然清楚这一仗究竟对国家对民族代表着什么。
可自己必须问出口,是替许许多多脑子智障的后人问出口。
指导员微微惊讶,
在他看来,姜河的谈吐与气质绝非常人,不太可能问出这么奇怪的问题,但他依旧认真回答。
“老乡啊,自鸦片战争开始,至我新华夏建国,这么多年,整整一百一十年,我们的外部环境怎么样?”
姜河摇了摇头,“群狼环伺,异族窥探。”
“没错,即便我们建立起新的国家,依旧少不了被那些西方豪强冷眉竖眼,就连国家正统他们都不承认,瞧不起我们这些泥腿子啊。”
“说直白点,是眼气我们这些泥腿子拥有这一大片富饶的土地和资源,如果能奴役我们,这些西方豪强就可以像是旧时代的大地主一般,每天享乐不用劳动,驱使我们去干他们不愿意干的脏活累活。”
姜河面上波澜不惊,而内心汹涌波涛。
真知灼见!
一个连队的指导员竟然能一针见血指出西方饿狼们的秉性!
“说来也好笑,咱们华夏做了数千年的世界老大,就打了一百年的盹,他们就认为咱们应该被奴役,用连长的话来说,老子去他娘的!”
姜河被冻得发紫的嘴唇牵起一抹笑意。
“在半岛发起战争只是第一步啊。”指导员连连叹息,“还没打到鸭绿江边,就时不时的误炸,要是顶到咱们的家门口,还不得天天放炮?那里可是咱们国家的心头肉,产粮多,产铁多,人口多,国内的重要工业全集中在那里。”
“我们要是再装聋作哑,日子还过不过?天天出门买菜担惊受怕天上落炸弹或是对面打炮弹?不能,我们不能这样活,我们要给国家,给人民,给后世子孙一个安定祥和的生存环境。”
“纵然牺牲自我!”
姜河内心一片骄傲,更是自豪。
听先辈亲口说出这番话,宛若世界上最优美最动听的旋律。
给国家,给人民,给后世子孙一个安定祥和的生存环境,纵然牺牲自我!
何等报复!
何等觉悟!
可恨后世之中,竟然有诋毁这些先辈的存在!
该杀!
“没错。”姜河重重点头,“凭什么我们还要过苦日子?谁敢来破坏,就杀!”
“你呢,小豆芽,这么小的年纪为啥跨过鸭绿江?”
小豆芽宛若看智障一般,“老乡你是不是被冻傻了,他们炸咱们的乡亲,我不应该打死他们?”
姜河竖起大拇指。
这是第一次被骂,还感觉到无比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