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安东老家,他运气好,说个好姑娘,可刚要过门,部队就来了消息就走了。”
“一年,两年,盼啊盼,我那未过门的嫂子只盼回来用弹壳磨成的粗糙戒指。”
“他当年就在那长津湖,遗体就地安葬,多年来想去寻,也根本不可能。”
“而我那未过门的嫂子,就守着那枚粗糙的戒指,等了足足六十年,最后骨灰撒在鸭绿江。”
“说来好笑,她这么做是害怕家乡路宽了楼高了,我兄长和战友们的魂魄找不到家门,你们说好笑不好笑。”
老爷子话说的洒脱,可老泪又如何止的住。
那是神州雄起的滔天怒吼!
那是睡龙初醒的峥嵘咆哮!
若奇迹有颜色!
从那时起,便是华夏红!
台长郭维海站起身来拍了拍手掌。
“在座各位,今天会议的所听,所见,所讲不允许带出这个会议室。”
“就连我们都没料到姜河的大手笔,观众更加猜测不出。”
“况且有些人做梦也见不得我们好,因此绝不能泄露出半个字。”
“除了给观众们个大大的惊喜,也是保护姜河与他的节目茁壮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