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半,拂袖道:“没听到先生所言?还不快退下,没有朕的旨意,便是这花萼相辉楼有冲天大火也不准登楼寸步。”
“诺!”
高力士与千牛卫们的冷汗滴答滴答落在金砖上,可没有人敢擦拭哪怕一下,全部恭恭敬敬退了下去,脚步轻盈。
别说是在花萼相辉楼。
后世观众们同样冷汗直冒。
等瞧见李隆基下令绕过这帮人后,才重重松了口气,如临大赦,仿佛自己亲走了趟鬼门关。
“今夜良辰美景,上天赐先生与朕开怀畅饮,实乃朕平生最大之幸事矣。”
李隆基哪里还有半分杀气,他手掌来回比划,仿佛顽皮的幼童,表情的兴奋溢于言表。
“只是先生方才所言,朕实在难解半分,铁鸟如何动于九霄?明月上真有宫阙?一梦的时间真能贯穿华夏?还有叫东风的墨箭,它如何毁城灭国?对对对,方寸之物,朕怎么想也想不通.....”
瞧李隆基可爱的样子,姜河不由哑然。
在开元末至天宝三五年这段时间,大唐国力到达峰值,从此以后才慢慢走向衰落。
期间天下所有奇珍异宝全部汇集长安,汇集兴庆宫。
渐渐的,无论何种宝贝都难以让他兴奋起来。
可后世任何一个不起眼的玩意儿,即便只是听些只言片语的描述,都能亢奋不已。
接下来姜河细心讲解,犹如孝子贤孙陪伴孤单寂寥的老人。
一壶酒空,李隆基意犹未尽。
感慨道:“叹后世子孙个个才华横溢,国祚千娇,心智胜朕天宝千万倍,好,甚好。”
“.....今夜风儿甚是喧嚣,竟吹的朕略感不适,让先生见笑了。”
说完,稀松平常的抹了下眼角。
观众们大呼其演技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神了!
“圣人谬赞。”姜河转头看向这漫天华灯,“可惜,这天宝,也有后世难以企及的人与物,事与色。”
李隆基闻言一顿,仿佛听到天大的笑话。
“后世天下连摘星揽月都能做到,朕的天宝远不及矣,先生莫要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