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长,我想去一趟北城大学。”
柳厂长一愣,而后沉吟了片刻,说道:“我陪你去。”
“啊?厂长,你准了我的假就行,不用我亲自陪我去,我能应付的。”
柳厂长看了身后的赵秘书一眼,笑着说道:“小沈,北城大学我比你熟,还是我带你去吧。”
赵秘书也点头说道:“沈秋同志,还是让厂长陪你去吧。”
沈秋那能不明白柳厂长的意思,这是要为她撑腰去,心里真是说不出的感动,郑重其事地说道:“厂长,谢谢您!”
“你家人可别说了,两家话,走,现在就去!”
“厂长——”
柳厂长伸手打断了她后面的话,笑着说道:“你想说什么我心里都清楚,但是小沈你真的不用这么客气,维护你的名誉也是在维护咱们厂里的名誉!”
一个小时后,沈秋和柳厂长乘坐着明书记安排的吉普车到了北城大学,两人直奔校长办公室,北城大学的董校长头发花白,戴着一副老学究的眼镜,他听了沈秋的来意后,羞愧万分,不住地点头说道:“应该的,应该的!都是因为我们的工作没有做好,才让你受委屈了!
是我们的责任!”说完,站起来就要给沈秋鞠躬道歉。
沈秋当即站起身躲开了,开口说道:“校长,您不用这样。”
“哎,出了这样的事情,我这个做校长的真是难辞其咎!”
柳厂长上前扶着董校长坐下后,一脸凝重地说道:“董老,我本来不想打扰您的,但是却不得不来找您,就在上午的会议上,又有人拿着这件事情做文章!流言蜚语杀人于无形,我们都是从那个年代过来的,都最能体会,沈秋同志是好同志!我不想——”
董校长眼中闪过痛意,摆手说道:“你不用说了,我都明白,你就说需要我们怎么做?”
柳厂长看了沈秋一眼,沈秋站起来,一脸正色地说道:“董老,我想学校重新调查我被诬陷偷手表的事情!”
“这?事情都已经过去了那么久,想要查清楚恐怕没有那么容易。”
柳厂长叹气,说道:“是啊,不容易。”
沈秋接着说道:“董老,其实当时老师就证实了手表不是我偷的,是有人栽赃陷害,可是仍有人罔顾这一事实,诬陷我是小偷,我百口莫辩,所以我请求院方重新调查这件事情,将当初栽赃诬陷我的人揪出来,我知道这件事情为难学校了,但是士可杀不可辱,要是不能还我一个——”她说到这里,神情哽咽起来,偏过头。
董校长赶忙说道:“小同志,学校定会还你一个公道,你可别乱想!”
“谢谢
董老!”
“谢什么?应该的,应该的,惭愧,惭愧,真的是太惭愧了!”
沈秋平复了一下情绪,开口说道:“董老,我有个不情之请,还希望您能答应。”
“你说。”
“我想见一下当年的同学和老师。”
董校长当即点头同意,说道:“这没问题,现在就可以带你去。”
柳厂长有些不明白沈秋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不过他还是很配合地说道:“那就麻烦董老了。”
十几分钟后,三人出现在大学的教室门口,教室里的同学不住的向外张望,台上的老师敲了敲面前讲台桌,一脸严肃地说道:“同学们,在我们班曾经发生了一件影响很恶劣的事件,沈秋同学因此退学!”
冯丽丽脑子‘轰’得一声炸开了,吓得脸色发白,冷汗直流,周围的人在说什么的,完全都听不到了,只余下‘沈秋来了,又来了!’这人怎么就那么阴魂不散?
“下面我们请沈秋同学进来,大家欢迎!”
沈秋昂首挺胸大步,走进了教室,而后向着老师鞠躬,说道:“谢谢老师曾经的谆谆教导!”
老师有些受宠若惊的说道:“不用这样,不用这样!”当初沈秋退学,他惋惜了好长一段时间,觉得国家痛失了这一人才,怎么想到人家居然在一个小小的钢厂也能混出明堂来,看来这老话说的对,有本事的人到哪里都能发光!
“还是要谢谢的。”
老师和沈秋客套
了几句,后退了两步,将讲台留给了她,沈秋看着台下的人,笑着说道:“同学们好,我是沈秋,这就是你们中的一员,但是因为一件事情让我离开了学校,因此很是遗憾,大家一定很奇怪,我为什么又站在这里?”
“沈秋同学,听说你现在成了厂长了?”
沈秋一脸谦虚笑着说道:“这位同学,是成了副厂长,一字之差,千差万别,我进步的空间还有很大。”
台下的同学们都羡慕地看着沈秋,他们这都还没出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