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楼城说完站起来就往外走,陈爱华赶忙就追了出来,走到外面的时候,陈爱华伸手递给了楼城一根烟,楼城看了看,推开了他的手,说道:“你知道的,我从不抽烟。”
“我觉得你应该来一根。”
“吸烟有害健康,你也别吸了。”
陈爱华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楼城,他表示今天受的惊吓有点多,有些懵地问道:“城哥,你没事吧?你以前可从来没说过这话。”
“哦,不是我说的,是她说的,她不喜欢吸烟的男人。”
陈爱华沉默了,他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楼城突然开口说道:“听说你喜欢你们供销社的一个女同志?”
陈爱华笑着回道:“什么喜欢不喜欢那都是闹着玩的,你知道我家里的根本就看不上她们那——”只是还没有说完,就对上了肖如芳的眼睛,顿时慌了,肖如芳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走了。
楼城自然也看到了肖如芳,拍了拍陈爱华的肩膀,叹气说道:“兄弟,我对你表示同情。”这点也太背了。
陈爱华对上楼城戏虐的眼神,挣扎地解释道:“城哥,我对她真没那个意思。”只是一抬头,看到了去而复返的肖如芳,肖如芳什么也没说,再次转身走了。
楼城再次叹气说道:“兄弟,你不要解释了,我明白你不喜欢她。”
“哥,你能别再说了吗?”
楼城拍了拍
他的肩膀,有点幸灾乐祸地说道:“难兄难弟啊!”说完,转身就离开了。
在外面闲逛够了的楼城,回到军区后,遇到了归来的付少宽,四目相对,火花四溅,付少宽笑着说道:“城城,怎么这么看着我?”
楼城锐利的眸子紧紧地盯着付少宽,回道:“少宽哥,你该知道你家付建业有多讨厌沈秋。”
付少宽笑了,而后说道:“城城,咱们认识这些年,想来你也是了解我的,要娶沈秋同志的人是谁,不是他,他的意见对我无效。”
“若是付建业为难沈秋怎么办?”
付少宽点了点头,叹气说道:“你说得对,一边是弟弟,一边是妻子,确实为难。”静谧了片刻后,他接着说道:“我相信沈秋同志可以处理好,当然我也不会让自己的妻子受委屈。”
楼城脸色怪异地看着付少宽,说道:“你这话——”这话要是让那个女人听到了,他敢断言,即使那女人对付少宽有什么想法,也会立马烟消云散,只是他不会那么好心地提醒。
付少宽有些不解地问道:“我这话怎么了?”
“没怎么。”
“城城,一年不见,你这变化还挺大的。”
楼城恩了一声,说道:“少宽哥,我还有事就先出去了。”
“回去吧,替我向韩阿姨韩叔叔问好。”
“恩。”楼城恩完,便转身离开。
*
第二天,钢铁厂,沈秋接到了老家的信,当看到信里的内容时,顿时笑
了,张巧玲好奇地问道:“秋姐,这是有什么高兴的事情?”
沈秋心情很好地说道:“是我四叔要结婚了,邀请我去参加他的婚礼。”她这人虽然是不婚主义,但不会把自己的想法强加给周围的人,毕竟每个人的活法是不一样的,觉得结婚会幸福的就去结婚,觉得不结婚的会幸福的就不去结婚。
“恭喜恭喜!”
“谢谢!改天我请大家吃糖!”沈秋和老家沈四叔的关系是最好的,通信也是最频繁的,她真的是发自内心地为沈四叔高兴。
“那感情好!等着秋姐的喜糖!”
下午,沈秋带着喜糖,走进了柳董事长的办公室,笑着说道:“董事长,请您吃喜糖!”
正在看文件的柳董事长被吓得不轻,手里的文件直接掉了下去,目瞪口呆地看着沈秋,好半天,才问道:“小沈,你不是说不想结婚?怎么又请吃喜糖?”
沈秋哈哈大笑地说道:“厂长,你误会了,这是我四叔的喜糖,是他要结婚!”
柳厂长有些失望地回道:“我还以为是你的,真是让我白高兴一场!”
沈秋笑了笑没有说话,柳厂长眼珠一转,开口说道:“小沈,你看你四叔都结婚,你看你什么时候才能传来好消息?”
沈秋有些无奈地说道:“厂长,您还真是不遗余力地劝说我结婚!”
“就是这样,也没见你动了要结婚的念头,你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那个什么童话不是
说了,人家女孩都渴望骑着白马的王子,怎么到了你这里就想不通?”
沈秋淡笑地回道:“骑白马的不一定是王子,有可能是唐僧。”说完自己哈哈大笑起来。
赵秘书听到后,忍俊不禁地说道:“沈副厂长这说法还真是稀奇!”
柳厂长伸手指着沈秋,好笑地说道:“你看你哪来这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怎么感觉劝她结婚比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