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幸好我不喜欢你。”
沈秋走后,楼城呆愣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周天光走过来,打着哈欠,一脸同情地看着楼城,说道:“哥,节哀顺变!”要说他城哥这情路还真是坎坷,沈秋这女人还不容易松口了,结果他婶又来暴打鸳鸯,让他一朝回到了解放前!
楼家,楼城刚走到客厅,就见韩梨花气愤地骂道:“楼城,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你到现在才回来!你是不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楼城抬头看向韩梨花,表情平静地问道:“婶,你有什么事情可以找我,为什么要去找她?”之前沈秋说他天真,他还不承认,现在看来他真是天真!
韩梨花有些偏激地喊道:“你这是在指责我吗?”
“没有。”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
楼城一脸痛苦地问道:“婶,你告诉我为什么?”他想不通,他真的想不通!
“她配不上你!”
楼城苦笑地说道:“婶,其实我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好,她很优秀,是我配不上她。”
“她优秀个屁!你看她那个长相,不男不女的,还有那臭脾气,不管哪方面都比不上英子!真不知道你到底喜欢她什么?”
“我觉得她长得就挺好看的!你们都不懂得欣赏!”
“你眼瞎是不是?就那么样
也能叫好看?”
“我就觉得她挺好的,谁都比不上!”
“我不同意!不同意!城城,我这都是为了你好,你怎么这么不识好歹?”
楼城面露痛苦,神情扭曲地喊道:“我不需要!强制性让我退伍是我为了好?你知不知道因为我的退出,我的好兄弟牺牲了!你现在又说是为了我好!为什么就不能尊重一下我的意见?”
楼小叔给客厅激烈的争吵声给吵醒了,想要出去看看,但是自己又动不了,不由得有些着急,一个不小心就打碎了床头的杯子,正在楼顶吵架的两人听到这动静赶忙就往屋里跑,当看到只是打碎了一个杯子,楼小叔还好好的坐在床上,这才放下心来。
“小叔,您以后可别这样了。”
“你们到底在吵什么?”
韩梨花见韩小叔没什么事情,便怒气冲冲地喊道:“你看看他到这都几点了才回家!”
“楼城,你干什么去了?”
“这还用问吗?那个沈秋就不是一个好东西!”
楼城当场就火了,喊道:“婶,你不觉得你说这话太过分了!是我一直在追求人家,并不是人家缠着我!”
楼小叔黑着脸,没好气地喊道:“韩梨花同志,你刚才说的那叫个什么话?”
“你们!你们!”韩梨花见两人都指责自己,气得不停地捶打胸口,最后一闭眼直接晕倒了,这可把楼城和楼小叔吓坏了,连夜把韩梨花送到了医院。
医院的病房里,韩
梨花醒来后,痛哭不止,“我的章章,我的芳芳,妈妈想你们!”
“首长,韩同志身体情况很糟糕。您是知道的,她可不能再受刺激了,凡事都顺着她来!”
“好,我们知道了。”
好不容易等韩梨花平静下来,楼城走上前,韩梨花紧紧地抓住了他的手,语气迫切地说道:“城城,答应婶,别再去找她了!”
楼城笑着地说道:“好,我答应您。”
“真的?”
“当然是真的!婶,你快睡吧,我和小叔就在那守着你,哪也不去。”
韩梨花看了看楼城,又看了看楼小叔,闭上了眼睛,没一会儿就睡着了,楼小叔看着老妻,眼中满是痛苦,楼城站起来,楼小叔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道:“城城,你小婶经不起刺激了。”
“我知道。”楼城说完,脚步仓皇地走了出去,到了外面,凝望着漆黑的远处,他突然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泪就那么出来了,他伸手胡乱地擦掉了眼泪,但是不知道怎么的眼泪越擦越多。
第二天,韩梨花醒来的时候,就见楼城还在病房,当即就放下来心来,楼小叔一脸关切地问道:“感觉怎么样了?”
“好多了,胸口没有那么闷了。”
“那就好,那就好,你真是快把我吓死了!”
“还不是你们两个人气我!”
“你这气性可真大!”
韩梨花哼了一声,扭过了头,楼城笑着说道:“婶,你昨天可真是快把我们吓死了!
”
“你还好意思说!”
“我错了,我在这里给您赔礼道歉,还请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这一回!”
韩梨花突然想起昨晚的事情,急急地说道“城城,你可别忘了你昨天答应我什么了!”
“放心,答应您的事情我一定办到!”
“城城,婶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