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沈秋满是无辜地反问道:“布尔吉先生,难道我说得不对吗?”
斯密斯先生接话道:“沈,说得很对。”然后回过头警告地看布尔吉先生一眼,神情不悦地说道:“布尔吉,请不要为难我的贵客!”
布尔吉听到这话气得差点吐血,这到底是谁为难谁,斯密斯这个老家伙是眼瞎嘛!
宴会上的人也一开始一边倒,布尔吉手颤抖地指着他们,要不是旁边的阻止,他恐怕会破口大骂,最后气势汹汹地走了。
斯密斯先生满脸歉意地说道:“曾,沈,真是抱歉。”
曾团长眼神闪了闪,而后笑着说道:“斯密斯先生客气了,这是我们谁也没想到的。”
这么个小插曲过后,看似没什么影响,但是沈秋能明显地感觉出来周围的态度,少了一丝傲慢,多了一丝尊重,期间还有不少的大胆地向沈秋邀舞,但都被沈秋以身体不适婉言谢绝了。
看着一脸失望走开的青年,斯密斯先生有意缓和刚才尴尬的气氛,挑眉说道:“沈,你很受欢迎,不过想想也是,漂亮的女士到哪里都是受欢迎的,更何况沈如此的有趣。”
“斯密斯先生您过奖了,愧不敢当!”
斯密斯先生只以为沈秋这是在谦虚,又看向了旁边的曾团长,笑着说道:“曾,沈在你们国内是不是有很多的追求者?”
曾团长一愣,而后哈哈大笑起来,斯密斯先生不解其意,有些疑惑地问道:“曾,你笑什么?”
“还是让沈秋同志自己给你说吧!”
沈秋无奈地笑着说道:“斯密斯先生,其实我这个长相在我们国家叫做丑,没什么追求者的。”
斯密斯先生一脸震惊地看着沈秋,当发觉沈秋这不是在开玩笑后,忍不住说道:“我的天,我简直不敢相信我听到的,沈这么有魅力有美丽的女孩,你们竟然说丑?你们国家年轻人的审美这是怎么了?我简直是不能理解!”
楼城忍不住为国家的年轻人发声,说道:“其实我觉得沈秋同志长得挺好看的!”
斯密斯先生冲着楼城竖着大拇指,笑着说道:“楼,你很有眼光!你是个精致漂亮的男孩!”
楼城听着前半句还挺高兴,但是后半句脸就黑了,这老外已经不是第一次夸他是个精致漂亮,关键他一个大男人精致漂亮那是形容他的词嘛!
晚宴结束已经晚上十一点,斯密斯先生将众人送上了车,再三表达了自己的歉意,曾团长大度地说道:“斯密斯先生,我们是朋友,朋友之间何须如此客套!”
半个多小时候,大巴车停到了宾馆的门口,曾团长一脸疲惫地走下了车,等走进宾馆后,曾团长突然将人召集到一起,一脸严肃地说道:“我知道个别同事对我和沈秋同志今晚的表现有些意见。”
马国良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团长,我们也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咱们不是说要友好往来,沈秋同志今晚如此咄咄逼人是不是不太好。”
冯丽丽也附和地说道:“团长,您不是一直都说要同外国人友好往来,可是你看——”
曾团长一看冯丽丽开口,就忍不住开口说道:“冯丽丽同志这怎么那都有你!”不过是表达什么不满,哪儿哪儿都有她!尤其是一提沈秋同志,她发表意见可是比谁也勤快,像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和沈秋同志不合!
冯丽丽咬牙低下头,她刚才也不过是仗着马国良等人先开口了,她说两句也不会被发现的,哪知道话音刚落下就被团长给发现了。
曾团长一脸正色地说道:“同志们,我是提倡友好往来,但是这种友好是有前提的,那就是对方也是友好的!”
坐在一旁的沈秋眼神闪了闪,要不是知道曾团长这种态度,她也不可能当马前卒的,世人都是欺软怕硬的,若是他们表现的软弱一些,不要说宴会上的其他人,就连一直友好的斯密斯先生恐怕也要重新衡量对待他们的态度。
“团长,布尔吉先生怎么说也是来道歉的,虽然态度——”
搂城看向马国良,冷笑地说道:“友好相处并不代表毫无底线地容忍对方,马国良同志,团长和沈秋同志的做法没有错,要知道宴会上所有的人都在看我们态度,假如我们接受了布尔吉毫无诚意的道歉,可想而知他们以后会怎么对待我们,所有人都会以为我们软弱可欺!”
曾团长看向楼城,眼中闪过欣慰,说道:“同志们,楼城同志说得对,我们落后西方国家很多,这是事实,我们承认,但是这并不代表我们就向他们妥协,尤其是这种恶意的诋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