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妈。”沈秋也不是那不知好歹的人,虽然觉得牛翠云的行为有些奇怪,但是也并没有多想,只以为她良心发现,终于知道心疼女儿了。
苏香草见此狠狠的咬住了嘴唇,然后笑着开玩笑似地说道:“阿姨,您就是只疼小秋姐,不疼我和娟子!”
牛翠云笑着说道:“给!你这丫头,这是在说我偏心呢!”至于沈娟她压根就没考虑过还需要她给夹菜。
沈秋嗤笑地说道:“妈,我也觉得您偏心,您给苏香草都做了那么多是新衣服,是不是也该跟我跟娟子还有哥他们做一身了?”
牛翠云脸色不好看地说道:“家里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哪里有钱有票给你买布新衣服!”
苏香草也开口说道:“阿姨家里那么多人,也别光给我一个人做新衣服,我以后穿旧衣服就好了。”
沈爱民当即喊道:“那怎么能行!”随后看向沈秋方向,意有所指地说道:“某些人要不大过年的都不着家,要不回来就闹得全家人鸡犬不宁!也不知道回来干什么!”
沈秋吃了一口菜,笑呵呵地看着沈爱民,慢条斯理地说道:“也不知道某些人是怎么回事,一个大男人竟然怕黑,说出去也不怕人笑话!”
沈爱民恼羞成怒地喊道:“你说谁怕黑!”
“我又没说是你,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我——”
苏香草拉了拉沈爱民的袖子,对着沈秋,笑着说道:“小秋姐,爱民没有别的意思,你别和他一般见识。”
“用得着你在这里做好人!”
沈建国重重地将碗放在了桌子上,没好气地喊道:“沈秋你一天不出幺蛾子,你是不是就憋得难受,病好了就给老子滚!这个家不欢迎你!”
“不欢迎?谁稀罕你欢迎!”啧啧,瞧瞧这区别待遇不要太明显了!
“那你给老子滚!”
沈秋本来脾气就不好,再加上来例假,整个人都处于暴怒的边缘,把筷子一扔,喊道:“滚就滚!这个破家我还真不喜欢待!妈,把我的钱还回来,我以后也不回来住来!”
沈秋一提到钱,沈建国就哑火了不吭声了,牛翠云赶忙笑着劝道:“你爸就是那个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咱自己家里愿意住多久就住多久!”
沈秋看了牛翠云一眼,又看了沈建国一眼,哼声说道:“还是妈说话中听。”说完就回屋了。
沈建国看着沈秋牛气哄哄的背影,没忍住喊道:“沈秋,你这话什么意思?”这是在说他说话不中听?
沈秋从房间伸出头,笑眯眯说道:“爸,你觉得是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
沈建国刚站起来,牛翠云就拉住了他的胳膊上,说道:“小秋她就是那个性子,你又不是不了解,你给她计较做什么?”
“是老子要和她计较?你看看她那个样子,老子真想一巴掌抽过去!”
牛翠云一听这话,恼怒地瞪了沈建国一眼,而后在他的耳边,小声地提醒道:“老沈,你是不是又忘了上次的事情了!”
“想忘都忘不了!”
“既然没忘,你就少去招惹她!”
“是老子想要招惹她?还不是她——”
“你还说!”
等着上班的上班了,上学的上学了后,沈秋才从屋里走出来,正在抹桌子的沈娟抬头小心翼翼的看了她一眼,见她神色如常,才开口说道:“姐,你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睡多了有点头疼,出来走走。”沈秋坐在沙发上醒了醒神后,从兜里掏出几颗奶糖,说道:“娟子,给你吃。”
“大白兔奶糖!”
沈秋看着沈娟笑得像个孩子一样开心的样子,也笑着说的:“要是喜欢,姐以后都给你留着。”其实她上回就买了不少大白兔奶糖,就打算给沈娟的,那知道上次闹得那么不愉快,也就忘了。
“姐,我就吃一颗,剩下的都留给香草姐!”沈娟说完,脸色当即就白了,哆带着哭腔地对着沈秋解释道:“姐,我真不是故意的!”
沈秋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深感觉改造沈娟之路漫漫长,说道:“行了,赶紧吃吧。”
沈娟见沈秋是真的没有生气,这才破涕为笑,说道:“姐,你真好!”在这个家里她是最没有存在感的人,谁都不把她当回事,只有姐每次每次都记着她!
沈秋伸手擦了擦沈娟脸上的眼泪,打趣地说道:“瞧你那小样!”
中午的时候沈家人刚进门就闻到了一股肉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