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会出声阻止才对。

    轩辕晟淡声说：“不一样了。”

    战向阳亦是低声道，“是不一样了。”

    自流川之境夹缝的那些日子之后，他们之间的关系都不一样了。不管是白衣对他们，还是他们对于白衣，都不是从前一般，能说断就断的关系。

    战向阳说不准这是好还是坏。

    “无论是谁与白衣合作，都不应当是你。”

    “你怎么能与这个杀死你守护的部下，将你守护的百姓沉入海底万丈深渊的魔头并肩而战！”

    甄建义声嘶力竭的喊声还响在耳旁，战向阳只觉得脑袋一阵阵地刺痛，战向阳伸手按住了太阳穴。

    轩辕晟转眸问：“还好吗？”

    元阳府大殿战向阳被控制一事，轩辕晟并未向任何人提及过原因，虽然容九、荒火也曾疑惑过以战向阳的心智又怎会被德容迷惑，但大家都没往里深想。

    战向阳自嘲道：“我是不是有点异想天开，跟在这人身边，却还想着报仇一事。”

    轩辕晟不接话，他知道战向阳也不需要自己的附和。

    战向阳低声自嘲道：“不过我也没想过要破坏大家的计划，圣域这一行，我们还是要去找出去神魔战场的那一批人。”

    “等找出始作俑者，解决这件事之后，我会再与白衣清算明月岛的账。”

    轩辕晟拍了拍他的肩膀，却也不知道是在安慰他加油还是在鼓励他放弃。

    其实轩辕晟知道就是战向阳自己也在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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