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邪刚入职就接手一起凶杀案,可见上头领导对他的重用之意。
“蓝警官,这是死者最近四十八小时内的行动轨迹,你看一下。”
蓝邪从同事手里接过资料,从头翻开,至中间的时候,英挺的眉头陡然敛起。
死者生前竟然去找秦秒秒看过病?
“焦世晴,秦野……先把这两个人叫来做个笔录。”他对同事提议。
同事并没有他刚刚入职,就把他的话当耳旁风,赞同的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
半个小时后。
焦世晴和秦野分别在审讯室,由警员分别录口供。
“姓名。”
“焦世晴。”
“年龄?”
“24岁。”焦世晴坐着板凳,大冷的冬天,即便开着暖妻,也被懂得瑟瑟发抖。
如果不是警队打来电话,她压根就不知道王珺媛竟然死了!
还是在酒店,被人那种到死……具体的她也不清楚,警方不透露,她只能凭着自己的猜测,觉得这事儿出的突然又可怕。
“你和死者是什么关系?”
“只是普通的朋友,酒会上认识,一起逛过几次街就熟悉了。”焦世晴不想给自己扯上麻烦,极力撇清关系:“真的就吃过几顿饭而已,没事几乎不来往也不来往!”
“王珺媛在生前,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没有啊。”焦世晴如实说道:“那丫头挺老实的,据我所知,没什么仇家。”
“秦野和她是什么关系?”警员犀利的目光落在焦世晴身
上。
让心虚的女孩儿眼角抽了抽。
“床友。”她硬着头皮说出让人脸颊滚烫的话。
“为什么是床友?不是男女朋友?”
焦世晴:“……”
这种问题有必要问?
“因为男女朋友涉及感情,要专一,床友就不一样,可以有很多个。”
焦世晴满脸尴尬,因为警员看她的眼神都变了。
“你和秦野是什么关系?”
“曾经是床友,后来我嫌他玩的太脏,把他甩了。”焦世晴默默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儿。
突然想到什么,她又补充:“不过秦野和王珺媛的关系也不能单纯的当成床友吧,王珺媛喜欢他,但秦野只把她当玩物!”
“一天前,你带着王珺媛去一家小诊所看过病?是什么病?”
“咳!”焦世晴想到人都没了,也就没必要隐瞒:“就是妇科病喽,秦野玩得不干净,她生病了,我刚好有个姐妹是医生,就带她过去看看。”
*
清晨,阳光顺着地平线冉冉升起,点亮窗口。
刑警队的人几乎整夜未睡,一边吃着快餐,一边讨论着案件线索。
“该录的口供昨晚都录的差不多,只剩下两个不是太重要的人没有通知,蓝警官,你看过笔录后,有什么想法?”
蓝邪就着饭盒扒拉一口,对着厚厚的一摞卷宗,分析道:“死者活动的圈子看似不大,但都很混乱,其中很多都是玩咖,那个秦野……有问题!”
“他不是凶手,因为昨天从早上到夜里两点,他
一直和床友住在龙泰酒店,有监控为证。”有同事提醒。
然而蓝邪依旧坚持自己的判断,说道:“我看他的笔录,明显在遮掩什么,闪烁其词,值得怀疑。”
“难道是……”
蓝邪放在兜里手机响了,本来今天也应该是他的假期,可是眼下,明摆着无法脱身。
“这两天可能都无法陪你,你如果实在无聊,可以过来找我。”
警队没有家属不能上门的规定,所以蓝邪让秦妙语过来陪班。“刚好,介绍几位同事给你认识。”
秦妙语答应了,“好的,我马上就到!”
挂断了电话,案件的讨论被中断,同事们看着年轻高大,外形俊朗的蓝邪,纷纷出言打趣。
“是女朋友?果然啊,人长得帅,就不愁脱单!”
“蓝警官,你女朋友做什么工作?你们俩是怎么认识的?”
“快点给我们传授传授经验,也好咱们这一群单身狗有个盼头!”
蓝邪唇角牵起无奈的笑:“她面皮儿薄,一会儿来了,你们可别逗她。”
“放心,好说,弟妹嘛,咱们肯定帮你招待!”
同事们说说笑笑间,秦妙语背着单肩包,像只小钢炮似得出现在警队。
一群糙老爷们儿见了她,接连咂舌。
“蓝邪,你这可有点儿老牛吃嫩草了啊,小姑娘成年了吗?”
“我今年大学毕业,二十一岁了。”秦妙语脸颊微烫,含蓄的抓着蓝邪衣角,躲在他身后。
蓝邪拍拍她肩膀,让她去位置上
坐。
“我们一会儿要开个早会,你在这里等我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