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溟渊现在还有心思打趣他,目前为止还不知道究竟是谁在他的水壶里下了蒙汗药。
“孤劝劝你,还是去查查自己手底下的人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居然敢在你的水里下药。”
他试图将话题扯远一点,今天这件事情,他可不希望成为以后赵溟渊拿来嘲笑他的把柄。
不过他刚才的表情的确是失控了一些,平时在大家面前不苟言笑的他,刚才却笑的春风满面。
这个时候,不管是谁,看见他这个表情,应该都会猜出他的心思。
“你知道,调查这种事情,并不是我的长项,不然的话就麻烦一下你,我知道你肯定能特别轻松的帮我查到凶手。”
他向来就不是一个善于拉拢人心的人,但是对于手底下的人,绝对谈不上亏待二字。
所以究竟是为了什么,才会做出这种背叛主子的事情,他其实也感到挺好奇的。
“终究还是因为你经历的事情,实在是太少了,而且一看你平时在自己手下人面前,肯定没有树立起真正的威信。”
太子一眼就看出了问题的关键所在,赵溟渊面对很多事情的时候,都是得过且过,所以就给他的下人造成了一种错觉。
说不定还心存侥幸,今天的这件事情会因为赵溟渊的好脾气而不了了之,可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
这一次是撞到枪口上了。
“这件事情就算是你不打算去严查,孤也一定会彻查到底的,怀玉郡主掉下陷阱一定和他们脱不了干系。”
赵溟渊撇撇嘴,他当真以为皇兄对他如此的热心肠,原来追根溯源还是为了怀玉郡主。
他们两兄弟也是难得会待在同一辆马车里面,今天说的话,简直比他们前两个月加在一起还要更多。
不过今天居然还有一个意外收获,那就是他发现自己的这个弟弟似乎对郡主并不感兴趣。
不然的话,他刚才怎么会这样的打趣自己,很明显就能看得出来,他只不过是想要看热闹罢了。
难道之前自己的那些猜测都是错误的吗?他开始回忆起之前的种种事迹,似乎都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自己弟弟喜欢郡主。
“你现在也已经到了成家立业的年纪,可有心仪的姑娘,如果有的话,我可以帮你向父皇提出赐婚。”
如果能够得到圣上的赐婚,那对于女方家族来说,肯定是无上荣耀,没有人能够拒绝。
“现在我还没有想那么多呢,虽然我父王确实催的挺急的,但是缘分这种事情,又怎么能有个定数呢?”
他心里其实对自己也产生了深深的怀疑,从小到大,似乎就没有为一个女子感到过心动。
“皇兄,你可知道心动的感觉究竟是怎么样的?”
突然被问到这个问题,太子也愣了一下,他不自觉就回忆到了,第一次看见怀玉郡
主的画面中去。
那个时候看见郡主背对着他,似乎理直气壮的在说些什么,留下的第一印象并不算太好。
但当她转过身来的时候,一阵微风轻轻地将额头前的碎发拂起,他觉得自己的心跳仿佛都停跳了一拍。
也许那个就是她年少时候的心动瞬间,不过当时根本没有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而且后来还和对方成为了冤家。
“孤哪知道这些,你也该去问问一些经验丰富的人。”他有些不自然的将自己的脸转到一边去。
高凝儿在马车上面的时候,就已经打了好几个喷嚏,身体本来就比较的娇弱,再加上之前受过好几次重伤,她现在就像是温室里面的花朵,不能经受一点风吹雨打。
“我还是让马车夫将这马赶的快一些,您现在就赶紧回,回去换了衣服,洗个澡,奴婢再为您熬上一碗暖暖的姜汤,驱驱寒。”
高凝儿摇摇头,今天这件事情,当然就不能这么算了,她大概猜到究竟是谁加害于她。
“郡主难道还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要做吗,就算是再要紧,我们也应该沐浴更衣之后再去办。”
“秋痕,我偏偏就要以现在的这个样子去和她好好掰扯掰扯,让她亲眼瞧瞧我被她害成了什么样子。”
她反应了一会儿,才意识到原来郡主指的是云氏母女,但她们三个今天并没有露面。
“郡主为何能够如此笃定是他们三个下的毒手,如果我们没有带着
确凿的证据去的话,她们指定是不会乖乖伏罪的。”
高凝儿当然知道那母女三人有多么的嘴硬,可是今天这口气她如果不出的话,还算得上是什么郡主。
“士可杀不可辱,她们今天这就是在**裸的挑衅我,而且我还有一个非常大胆的想法。”
她不知道自己的第六感有没有出错,妙善公主似乎对她已经产生了敌意,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一定是云艺梅在背后搞的鬼。
“莫非郡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