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安,你是不知道我父亲对我有多严格,我现在躲出来也实在是迫不得已。”
明亲王一直以来就抱着望子成龙的心态,希望他能够事事都比太子做的要好,在娶妻上面肯定也不会例外。
“听说那妙善公主也是倾国倾城的美人儿,也许溟渊兄也可以考虑考虑。”
他写着自己手中的文书,一边下笔书写,一边和他聊天,两边都没有耽误。
“我父亲还不是看到了人家西域的背景,不然就是再美丽的女子,他也不会让我娶进门。”
他想到父亲昨天晚上和他说的那些话,顿时就打了个冷战,他可不想有目的的去接近别人。
再说人家妙善公主还是个女孩子,他若是为了自己的那一丝利益而去利用别人,心里肯定是过不去的。
“你这孩子都这么大了,怎么还是不懂事?这一次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如果被太子给抢走了,那他就又多了一个强大的靠山。”
赵溟渊清楚自己的父亲,并不是想让他谋权篡位,只不过是担心在他们这一辈人都与世长辞之后,他的生活会不好过。
迎娶西域的公主对他来说的确是一个很好的保障,这样的话,他就成了西域的驸马,凡事都有个人撑腰。
“成安,你整日都在这里读圣贤书,肯
定是无法体会到我的烦恼,可是我希望你这辈子都不要遇到这样的事情。”
他从小就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所以性格上也八面玲珑,可是高成安和他是不一样的。
他从进宫以来就像是一张白纸,即使是在官场这个大染缸里面,也出淤泥而不染,实在是难得。
高成安从自己那厚厚的卷宗中抬起头来,赵溟渊难得过来和他倒苦水,自己还是不要再敷衍他了。
“我现在还没有想到那么长远,再说这婚姻之事,自古以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到时候可能也由不得我自己来抉择。”
但是他希望自己的姐姐能够拥有一份真正的爱情,这也是他在宫中奋斗这么久的原因之一。
“其实你能够这么想也挺好的。”
赵溟渊坐在椅子上面哀叹,想必这公主就算是个丑八怪,他父亲也会上赶着让他娶回家。
妙善公主突然就打了个喷嚏,心里想着是不是有人在背后说她的坏话,不过她这几天确实在背后说了不少那些嬷嬷的坏话。
“母亲,你就让那些嬷嬷饶过我吧,大虞的规矩实在是太多了,我这小脑瓜子根本就记不过来。”
她在自己的母亲面前惯会撒娇,几天的训练下来,她确实也有模有样,不管是走路还是倒茶,确实是比以前要规范了很多。
“我看你这几天的变化倒是挺大的,怎么能说那些嬷嬷的坏话呢,她们现在对你严格,也是希望你
以后能够少吃点亏。”
妙善挽着自己母亲的胳膊,扭扭捏捏的不愿意去学习,她这几天学习的时间比以前在外面玩的时间还要多。
“过不了几天,你就要启程了,现在能多学一点是一点,在路上肯定会很辛苦的,没有母后在你的身边,所有的一切你都需要自己克服。”
听到这句话,她的心里顿时就酸涩涩的,好像现在就要远嫁了一般,明明她还是一个十六岁的花样少女。
“我真的是舍不得父王和你,为什么今天就要选中我,为什么我们和大虞之间一定要和亲呢?”
“你真是个傻孩子,因为我们只有你这一个宝贝女儿,不过如果你真的还有其他的姐妹的话,我们也很难做出抉择。”
妙善想了想,她才不希望自己会有其他的姐妹,这样就会把父母的宠爱都分走一些,自己就不是那个独受恩宠的小公主了。
而且这么多哥哥,弟弟都对她特别好,每次在外面有什么好玩的,都会给她带回来,让她长了不少的见识。
“这是母亲一直以来贴身收着的镯子,现在就交给你了,你把它带在身边,也算是留个念想。”
王后从自己的手上将那只玉镯取了下来,这只镯子从成亲的时候就戴在手上,年代也比较久远了。
妙善觉得这好像是母亲留给她的分别礼物,有些不情不愿的收下了,似乎收下了这个东西,就即将与父母分离。
“可是这个镯子
根本就代替不了你,以后我要是打雷做噩梦的时候怎么办?”
“到时候你就会有自己的夫君了,他一定会是一个对你好,一直陪在你身边的男人,我们妙善值得这样的好男人。”
其实王后说这些话,不过也是在安慰自己罢了,其实她心里不一定比妙善要好受,这毕竟也是她一手带大的女儿。
她将女儿搂在自己的怀里,就像是小时候哄她睡觉一样,给她唱了一首西域的歌,这是妙善最喜欢的歌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