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很吃惊,她完全不能想象,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可以做到,让全城的百姓患上同种病,短短几天就死伤数百人。
林煜听了说到:“是,起初我也不信。但是后来我看到了。那件事让我不得不信。”
长公主摒住了呼吸,好奇的问道:“什么事?”
“公主还记得当年那些患者的症状吧。”
长公主点了点头:“记得。”
林煜说道:“起初一两日,高烧不退,患者浑身无力,身上会出疹子。但是过了几日,患者会突然精神大好,和正常人无异,只是有一点。他们会经常觉得口渴。无论喝多少水都觉得口渴。”
长公主说:“我记得,他们就像一头水牛,怎么喝水都感觉解不了渴。后来找了人来验尸,验尸的人却说死者并没有脱水之症,反倒是有些水肿。”
“是,起初我也觉得他们是口渴,我还想方设法去治疗他们的渴症。但是后来我发现了,他们口渴之后,所饮用的是同一口井的井水,而疫病最先爆发的地方也是喝那几口井的井水。”
“你是说,那个井里的水有问题。”
长公主出声道,听到这里,他不由得有些惊异。
林煜接着说:“是,那些井的井水有问题。喝了那些水的人,会产生一种幻觉,这种幻觉让人觉得口渴异常,进而拼命的寻求水源。但是一般的水源也并不
能满足他们,他们要的只是那口井里的水,这水越喝越渴,最后他们活活将自己困死在这幻境中。”
“难道后面有人说,有的人虽然身体出现了水肿,但是其喉咙等部分器官还是会出现脱水的迹象。原来他们被困在幻觉之中,自己的身体也不由自主的产生的相同的反应。
“是。当我发现这个事情的时候,整个临安城乃至江南一带,疫情已经泛滥。甚至很多家庭已经妻离子散,破碎不堪。这件事情,我藏在心里很久了。后来我在云游的时候,偶然得知,西域有一种毒草,吃了之后会产生口渴的幻觉。当地的人们和官府经常把这种草拿来惩处犯人,所以当地人又称呼它为犯人草。而今天我尽然在京城再次看到了这个东西。”
说完,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了高凝儿拿给他的香灰。
“这是,什么,香灰?”长公主看了。
“是,是怀玉那丫头给我的。这种草食用之后会产生幻觉,点燃带有异香,而这种异香会让人沉迷其中,如痴如醉。”
“你说什么,这是怀玉那丫头给你的。她从哪里弄来的。什么叫让人沉迷其中?”长公主听到这些,不由得有些担心起来。
林煜听了说:“别担心,怀玉那丫头虽然吸了此药,但是还算清醒。没有大碍。倒是这药来源。”
长公主问连忙问:“她没事就好。这药她说了从何处来了吗?”
“没有,但是她并
不是正大光明的手段拿来。而且,我看过这香灰,这其中虽然有了命草的成分,其他还有西域的几种药材。其中最大含量的是阿芙蓉,这种药是会上瘾的。”
林煜眼没有离开过香灰非豪。
长公主这时候突然说道:“阿芙蓉,说道这儿我倒是想了起来。”
“想起来什么?”
长公主连忙好奇的问:“当日云家的二女儿不是被猫抓伤了,那药里头除了有痒痒粉以外,还有一种创药,说是被擦过的伤口,及其难治愈,不是吗?”
“是。当日下官瞧过了她的脸,此生难以痊愈。即便是再好的白药,也会留疤。”。
长公主看着他说道:“那就应该是这样子了,前段时间那群内命妇入宫和我闲谈,说这云氏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个西域的大夫,让她女儿的脸好了起来。我当时就觉得奇怪。”“看来,这药粉应该就是云艺梅的了。只是这等虎狼之药,百害而无一利,云氏怎么会由着自己的女儿去使呢。”
“想必,那母女两人还不知道吧。不过当务之急,倒是要把这西域的大夫给解决了。我去告诉皇兄。”长公主说着就要走。
“公主,稍安勿躁。下官有一法。”
林煜连忙叫住她,然后贴着耳朵,将话传了过去。
长公主听了点了点头。
这边长公主和林煜既然发现了当年瘟疫的罪魁祸首。而且此物又在京城出现,此事定然是马虎不得的。
而另
外一边,刑部对于白云寺的那场大火,也似乎有了线索。
刑部的仵作房内,常年阴冷,潮湿,充满了一种奇怪的味道。
赵溟封在崔璟的引导下,一步一步的踏入了这个房间。只见面前几个木板上,放着几具尸体。而旁边一个二十岁上下的男子,正在拿着本子记录着。
“孝齐,这位是当今的太子殿下,还不过来行礼。”崔璟看着着愣头愣脑的仵作,不由得一阵恼火。
那小仵作赶忙放下了手中的工具,过来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