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想着,高居马上的他自然心神恍惚,却在经过客栈的刹那,感受到一股凌厉夹杂审视的视线。
那视线很隐晦,若是稍微粗心一点的,定会一略而过,将之忽视的彻彻底底。
但现在站在下面的人是苏宗白,他不粗心 ,他抬起了头,与战玉轩看了个正着。
随即他拧眉。
不是他敏感,而是客栈二楼那个男人,太眼熟了。
他分明敢确定,自己从未见过这个男人,可就是觉得熟悉。
战玉轩随手为自己改了些妆容,将自己伪装成面黄枯瘦、憔悴普通的模样。
这手法还是他根据北荣那位洛神转世的姑娘做出的胭脂研究出来的。
本该凸显贵气的衣衫脱下,面容被人为改成了中庸之象。
若非那股清贵的气质出类拔萃,战玉轩站在人群里,几乎是要泯然众人。
他们见识过宗月对待梁苏暮如何,也见过梁苏暮对宗月的心意。
他们心中还抱着梁苏暮与宗月和好的可能,因此不肯接受季宁雅。
另一部分人则是后面陆陆续续投奔,对两人的感情没有清楚的认知。
迎娶季宁雅带来的利远远大于弊,不少人都心动了。
季宁雅就在两派的暗流汹涌中,入住李府——李恒的府邸。
至于为什么是李恒的府邸,当然是梁苏暮坚持不肯联姻,言明自己不需要那解药,也不会让季宁雅住进宫里。
能让季宁雅
住在李恒处,都是看在那些赞成联姻的人面子上。
那群人数量太多了。
而且前有夜间异香,后有季宁雅突然造访,梁苏暮心中对她起了怀疑。
季宁雅住在李恒那里,明面和暗地,都接受来自梁苏暮密集的监视。
......
明媚的阳光懒散照射在人身上,后宅凉亭,季宁雅聚精会神,正在做一幅画。
李恒远远见到此景,挑眉,他正要去寻季宁雅。
走近了,却是没上前去,只在暗中注视着她。
“季小姐。”小丫鬟无比机灵,见季宁雅额间隐有薄汗,蹑手蹑脚上前,轻柔为她擦汗。
季宁雅神色未变,任由小丫鬟折腾,待小丫鬟为她擦完汗,还在小丫鬟额间轻点。
美人举手投足间的馨香,如同细密丝线,一点一点蔓延至小丫鬟鼻尖,惹得小丫鬟满脸通红。
这位季小姐可真好看啊,小丫鬟心想。
但是自家大人治府严明,眼前的季小姐不算是雁门关人,小丫鬟不敢多说什么,为她擦完薄汗便退至一旁。
对于小丫鬟的冷淡,季宁雅并没有什么反应。
人心本就如此,她不强求太多。
先前的计划失败,如今这个计划又没能让她成功住进宫里,季宁雅不是不懊恼的。
梁苏暮如此油盐不进,也令她有几分咬牙切齿。
“安城主。”宗月隔着牢笼望向他,神色平静:“久仰大名。”
那一瞬间,安东昊的心剧烈跳动,仿佛有什么脱离了掌控,可以
给他带来新的生机。
他叹了口气:“在下已经不是城主,您言重了。”
宗月嘴角微勾,露出一抹淡笑来:“我时间不多,便长话短说了。若有冒犯城主的地方,还请不要见怪。”
安东昊眉头微皱。
“我是朝廷派来的边境新的主将,镇国公主。”宗月语气平和,那头安东昊却是霍然抬头。
“本将想问问,摄政王先前带来的钱粮,如今都在何处?摄政王,又为何会出事?”
她紧紧盯着安东昊双眸,不放过他任何情绪。
安东昊面上流露出几分苦涩来:“阁下说自己是镇国公主,可有证据?”
原是他啄了眼,本以为是两位公子,哪知是一男一女。
宗月身影未动,秋娥迅速从怀中拿出独属于镇国公主的令牌向安东昊展示。
“老夫入狱时,公主尚是平阳郡主,也不过一眨眼的功夫罢了。”安东昊叹气。
宗月嘴角微勾,露出一抹淡笑来:“我时间不多,便长话短说了。若有冒犯城主的地方,还请不要见怪。”
安东昊眉头微皱。
“我是朝廷派来的边境新的主将,镇国公主。”宗月语气平和,那头安东昊却是霍然抬头。
“本将想问问,摄政王先前带来的钱粮,如今都在何处?摄政王,又为何会出事?”
她紧紧盯着安东昊双眸,不放过他任何情绪。
安东昊面上流露出几分苦涩来:“阁下说自己是镇国公主,可有证据?”
原是他啄了眼,本以
为是两位公子,哪知是一男一女。
宗月身影未动,秋娥迅速从怀中拿出独属于镇国公主的令牌向安东昊展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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