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这样处理皇后娘娘会不会喜欢...”李恒面有疑虑。
这一下可难住了三人。
三个大男人面面相觑,谁都拿不定主意。
毕竟是未来皇宫的女主人,宗月的意见还是十分重要的。
凭宗月与三个男人的关系,若宗月不喜欢如此安排,只怕最后还真的不会如此安排...
三人悲催的发现,此事最终决定权竟不在他们手中!
于是个个仰头看天,再也不说话了。
正在这时,忽有下人一脸喜色进来。
“陛下!”下人拜见道:“皇后娘娘醒啦!”
三个男人霍然起身。
几人彼此对视,皆是瞳孔一缩,神情不自觉沾染喜意。
还是梁苏暮最先反应过来,急忙向宗月住的屋子方向冲去。
宗月的身体还没完全大好。
其余小伤口倒是已经愈合,只有肩膀处的弩箭伤口还没好,缠着纱带尚隐隐作痛。
但望春阁都闯了,这点痛对于宗月来说,根本不在话下。
从婢女那里得知自己睡了好多天,宗月喟然叹息。
她是觉得自己狠狠睡
了一个美觉,将在那湖面和望春阁十三层消耗的体力全部都补回来了。
至于伤口,根本没有什么太大感觉。
想来也是如此,之所以睡这么久,与她身体的疲劳程度脱不了干系。
正在愣神中,梁苏暮、宗瑾、李恒三人就已经跑来了。
宗瑾、李恒给宗月见礼,梁苏暮则是上前一把抱住宗月。
宗月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深深陷在他的怀抱里。
她低声轻笑起来。
梁苏暮将她搂的越来越近,声音低哑:“你总算醒了。”
“该说这句话的人是我。”宗月撇撇嘴,从他怀抱中出来。
“你终于醒了。”她望着梁苏暮,目光星亮。
“对不起。”梁苏暮心中颇有些不是滋味,垂眸:“是我的错。”
“与你有何干系?”宗月摇摇头:“是坏人的错。”
“明昭帝被我杀了,沈贵妃殉葬,熹贵妃与季家关系不错,可做人质,被我安排到了安全的地方关起来。”
“至于梁苏年...”宗月咬了咬下唇,望向梁苏暮的目光充满歉意:“对不起,我没能将他怎么样。”
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梁苏年对梁苏暮动了手,梁苏年有苏家护着,她无法下手,也下不去手。
“你已经做的很好了。”梁苏暮颔首,吻了吻她的额头:“我很庆幸有你。”
宗月听见他的自称,眼神一亮。
与先前一样,他在她面前从来不自称'本王',或是
'朕'。
她正想说什么,忽然听见李恒轻咳一声,这才惊觉原来还有外人在场。
宗瑾忍着笑意:“娘娘若是无事就太好了,我们可以商量关于皇宫的事情。”
皇宫?宗月眼神不解,看向梁苏暮。
后者顺势将她揽到怀中,正色道:“他们想将城主府与周围几个宅子合并,充当临时皇宫,你看如何?”
“我没有问题。”他这么一说,宗月就明白了。
不过也确实如此,他们迟早会重新入主京都,雁门关气候不适宜居住,这里的皇宫也只是临时的罢了。
李恒不自觉松了口气。
决定好皇宫所在,他就拉着宗瑾准备离开。
“等一下。”梁苏暮抬手,在二人不解的目光中道:“在皇宫周围给你们划一所宅子。”
“陛下...”李恒神情诧异。
“你照办就是。”梁苏暮摆摆手,赶他们离开。
他们走后,梁苏暮便屏退下人,很快褪去宗月衣物。
宗月:“……”
但她显然误会了梁苏暮,这个男人在她身上那些伤口上轻抚。
“疼不疼?”梁苏暮眸中隐有痛色。
大部分伤口已经结痂,只是没有完全掉落,间或有完全掉落的痂下,光洁的皮肤上出现一道道疤痕。
他的妻子啊!是他没有保护好她。
“不疼。”宗月摇了摇头,许是见到梁苏暮眼中疼惜,她显得十分温顺:“为你,我做什么都愿意的。”
“怎么
是这么个傻子!”梁苏暮嗔怪她。
“你我是夫妻。”宗月语气坚定:“夫妻本就该是互相提携,同舟共济。”
“不说别的,若换位处之,你可会为了我做这些?”
“那是当然!”梁苏暮昂首。
宗月摊手:“所以我为你做这些,也是甘之如饴。”
梁苏暮叹了口气。
他小心翼翼为宗月穿上衣服,动作轻柔就好像那是一个十分珍贵的瓷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