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拍拍梁苏年后背,语重心长:“人都是自私贪婪的。你是我怀胎十月、从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你与我血脉相连,你才是我在这个世上最亲近的人。”
“你应当相信我,无论何时,我都不会允许有人欺侮你。”
梁苏年直至此刻才幡然醒悟,意识到自己做了多蠢的事,他立刻跪,虚心道歉:“是儿臣...是儿臣一时昏了头。”
“待苏相苏醒,你且去向他请罪吧。此事定然瞒不过苏相,你亲自去负荆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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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封信送到宗月手中的前一天,苏相醒了。
他身子骨硬朗,多年不曾生病,又用无数灵丹妙药养着,恢复的很快。
他醒了,苏家派系也算有了主心骨,所有人都安心下来。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在听闻众人打算他还没醒就送信宗月向其求助,并且信已经送出去的时候,苏相脸色渐渐变了。
他用晦涩而复杂的目光望向苏夫人,问道:“信,还追的回来吗?”
苏夫人只摇摇头:“算算日程,应该快送到月儿手中了。
”
苏相彻底沉默下来。
良久,他才艰难地张了张口,目光难言:“我从未抱着这种心思将月儿嫁给梁苏暮。”却没想到亲人如此做了。
苏夫人神色骤变。
信,最终还是到了宗月手里。
初初收到信的一瞬间,坏消息扑面而来,她晕厥过去,直到第二日才缓缓转醒。
醒来,就见二太太、玳瑁等人守候在她床前。
“好孩子。”二太太见她苏醒,心这才安定下来。
她用帕子擦了擦眼泪:“天杀的,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欺负了你,你跟伯母说!”
让宗月在宗家出事,她的命还要不要了。
宗月抿了抿唇,摇头:“我没事,就是这几日太累了,伯母先回去吧。”
她挣扎着起身,身体酸软,但看起来精神尚可。
二太太放下了心。
她很懂眼色,明白宗月有别的事情,很快找了借口告辞。
“王妃。”玳瑁眉间充斥着担忧:“究竟出了何事?”
“是啊小姐。”不似二太太的权衡利弊,晚晴哭得真心实意,她抹着眼泪:“怎么突然就晕倒了?”
宗月抿了抿唇,她抬眸,屏退下人,这才将视线落在眼前两人身上。
想了想,宗月起身,取出那封信来:“你们怎么看?”
信是苏夫人送来的信,她认得母亲字迹。
父亲昏迷,兄长入狱,母亲写信向她求助。
但明明...父亲先前说过不愿将她卷入这场风波,为此与梁苏暮一起将她送到了云城。
她不是
不愿意为家人出力,只是有些事情,做不到实在不该轻许承诺。
宗月叹了口气。
“这...”玳瑁跟在宗月身边如此久,自然知晓宗月与苏家感情不一般,可...
“属下认为,王妃不该去。”
宗月眉眼微抬。
“不该去,本就不该去!”晚晴吵嚷道:“苏家这是将小姐当成了什么!?”
“小姐只是他们义女,却是宗家亲女,更是摄政王妃。”
“于公于私,小姐都该站在摄政王这边。苏家这是什么意思,不就是明晃晃对小姐的利用吗??”
“王爷前脚对付了苏家,后脚苏家写信向小姐求助。这是要让小姐打自己丈夫的脸?”
晚晴面上满是不忿。
“晚晴,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宗月叹息一声。
没想到避开京都,她还是要夹在双方之间水深火热。
三方之间关系复杂,跟晚晴又怎么说的清楚呢?
“属下倒是觉得,晚晴说得对。”玳瑁突然出声。
宗月怔住。
玳瑁定定地望着她:“不知王妃是否知道,岭南季家嫡长女,季宁雅来了。”
宗月瞳孔微缩!
季宁雅...她一向张扬狂傲,尽得季宁远心肠狠毒真传。
那个女人,智慧谋略,绝不输她。
前世她的死,也跟季宁雅有直接关系。
前脚母亲送来求助信,后脚季宁雅来了云城,她不会蠢到认为这是巧合。
“季宁雅从不做锦衣夜行之事,她强势霸道进入云城。”
她一来,就令云城所
有人知晓:季家嫡长女来了!
“苏夫人向王妃求助,可季宁雅在云城,难道王妃就是安全的吗?”
今天有点忙,明天会把今天的补上,不出意外还会加更。
终于写到女主了。
本书勉勉强强也算大女主文,男主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