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东烈神色讪讪,满含恼怒地瞪向那顶软轿。
玳瑁就守在晚晴轿子旁,早已察觉此间气氛诡异,此刻更是陡然拔剑,直指安东烈:“城主对将军有何不满?”
凌厉的剑气直指安东烈,他瞬间腿软,随即想想城中的布置,暗骂一声,这才赔笑道:“不敢不敢。”
说罢,他用阴阳怪气的眼神望向晚晴所在软轿:“公主不愿下轿,那就不下吧。”
他再不推脱,一行人浩浩荡荡向城主府赶去。
宗月和秋娥就守候在必经之路,待晚晴他们过来,无声无息与晚晴互换了身份。
“小姐!”晚晴低呼出声,脸色难看:“今日城门迎接,只见城主,不见边境数十万将士领头人,看来是不将您放在眼里。”
就连那城主,也是倨傲无比,毫无恭敬之意。
“无妨。”宗月摇摇头,闭目养神:“到了城主府,还有一番鏖战。”
今日的接风宴,必是鸿门宴。
......
再次踏入城主府时,宗月嗤笑。
昨日来时匆匆,今日才察觉,这城主府有数不尽的珍瓷玉器摆在明面,更是大胆以明黄色装饰,许多地方还缀着黄金。
瞧起来不只没有雅致精美之感,甚至
颇有暴发户的气氛。
而听闻雁门关安家世代忠良,除基本温饱外,其余财帛全捐赠给城防建设,两袖清风。
这些金银财宝从何处得来,可想而知。
宗月垂眸,眼底有了冷意。
“公主,您这边请。”安东烈嘴上恭敬,身体却不这样表现。
宗月抬眼,语气讥嘲:“本将乃陛下亲封的边境新任主将,城主合该唤我将军才是。”
安东烈身影微顿。
他不由心中嘲笑,率领一千禁卫军的主将?自京都发了昭告以来,雁门关谁不把这位公主当做笑话?
可他面上还是不动声色:“将军说的是,是微臣疏忽了。”
宗月不语。
两人已经走到宴会厅门口,再一转身便进去了。
里面已经有个人端坐在第二的下首,神情桀骜不驯。
“将军,这位是摄政王麾下最得力的大人,如今正是他掌管摄政王的军队。”安东烈给宗月介绍道。
闻言,宗月冷冷抬眸,遥遥与恒英对视。
此人身材高大,皮肤黝黑。眉宇间透露着不羁,眼眸更是阴霾无比,显然并非良善之辈。
“原来是恒英大人,久仰大名,多多指教。”宗月皮笑肉不笑,轻启嘴唇。
就是这一位,背叛了梁苏暮,使得梁苏暮下落不明,雁门关危在旦夕。
那她可要好好准备一份大礼才是。
“将军过奖,属下也早就听闻将军大名,今日终于得见。”恒英声音雄浑有力。
“哦?从何处听得?我的名声如何?”
宗月挑眉,微昂首,径直到上首坐下,再看众人:“是听说我乃摄政王娇弱的心上人?”
安东烈从她坐在上首的那一刻脸就黑了,上首一个座位,其下放着两张桌椅,恒英正坐在其中一个。
虽然上首那个座位原本就是给宗月准备的,但他想着宗月初来乍到不敢托大,定会推辞一番让他坐在上首。
哪知此刻宗月坐上首坐的如此干脆?
再听宗月此言,他更是扯扯嘴角,语气讥嘲:“将军名声在外,只是我与恒英大人也的确未曾想过您是新任主将。”
“将军当真情深似海。”不远千里跑到雁门关殉情。
“城主言重了。”宗月低眸,瞧着安东烈落座。这才执起酒杯,拿在手中把玩:“陛下派本将来,自然有陛下的用意。”
“不过...”她冷笑:“大敌当前,城中食粮匮乏,城主竟还有能力备下如此珍馐,的确令本将惊诧。”
瞧那桌子上的佳肴,哪一个是战乱城池吃得起的?
安东烈面无表情:“将军远道而来,理当热情招待。”
酒过三巡。
宗月神色玩味,终于提及:“两位大人一位是雁门关城主,一位是摄政王麾下得力干将,想来定是知晓,摄政王下落不明的全过程?”
说到这里,恒英眼中闪过一丝暗芒,安东烈痛心疾首:
“将军有所不知,那日是摄政王乘胜追击。他骁勇善战,我等皆以为没什么大事,谁知原先敌军就是故意
战败,目的就是将摄政王引走,他们早在那边设下重重埋伏!”
宗月则挑眉:“原来如此,本将还以为摄政王是二位大人设计杀的。”
不好意思呀!现在是00:35,不知道同步到几点了。
今天临时有点事,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