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瑜下车,眼前是一样无际的花的海洋,一碧如洗的蓝天似与花海在远处接壤,扑面而来的香气熏得苏瑜的脑子都有些醉了。
红色的郁金香与黄色的郁金香交相辉映,壮观又绝美,这还只是外围的景致。
苏瑜有些开心出来了,其实她这些天确实情绪不好,她也知道一直憋闷在家中,只会越来越坏,但是她控制不住自己。
今天阳光正好,温暖不刺人,苏瑜闭眼对着暖阳,伸展双臂,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呼出来,受到如此万物生长的感动,她开心了许多。
“走吧,我们去月亭那边,我安排好了已经,那边还有更多颜色的郁金香,包括其他花种像薰衣草花田,前朝外樊进贡雏菊……”唐凛寒牵起苏瑜的手,温柔地看着她,他也很高兴,因为苏瑜的喜悦而高兴。
一路上两人相携着走了许多路,又见识了许多的花花草草,有些是苏瑜前世就见识过的,有些是独属于这个世界的,其中最领她惊奇的是一个叫安骋的花。
这花是透明的白色花身,没有茎叶,没有生长完全的安聰是憨态可掬的,生长完全的安聴形状如烟雾般轻灵好看,密集生长的安骋,从远处看,风一吹过,
更是像飘浮在陆地的云儿。
今日苏瑜看风景,唐凛寒负责看她,兴头上来的苏瑜特别不注意脚下的路,有次不小心被一个田埋一拌,要不是唐凛寒眼疾手快捞住了她,苏瑜就要滚到田里了,把唐凛寒整得心惊胆战的。
“你啊……”
唐凛寒想给她个教训,苏瑜适时地向他吐了吐*卖乖,水乎乎的大眼睛硬是把唐凛寒看得没脾气了,只好更加小心地看护着苏瑜。
花海中还有许多其他游玩的人,经过苏瑜跟唐凛寒的皆是被这高颜值的一对给吸引了注意力,因为不仅仅是人赏心悦目,两人相处时的亲昵和美好,也让人忍不住侧目。
日头到中了,苏瑜揉了揉肚子,嚷嚷着饿了。
“早膳吃了那么多,这么快就饿了,真是猪猪,埃呀误呀,要养不起了,我带了些糕点,你先垫垫肚子,酒楼我已经安排好了,走过这片月季田就到了。”
唐凛寒摸了摸苏瑜的头发,打趣又细致地对苏瑜说。
“哇,你有没得良心,这是你儿子在吵着要吃东西好吧。”
苏瑜表示她很不满意唐凛寒看猪的眼神,她挑开唐凛寒的手,气鼓鼓地直往酒楼的方向走。
“哈哈哈哈哈,错了嘛,你慢点走,不该说是猪猪,这么容易生气,应该是小气包子。”
唐凛寒小跑着追上苏瑜,两人一路打打闹闹地走到了酒楼。
苏瑜抬头看着“漱玉楼”三个大字,能听到楼里一阵一阵传
来的奏乐声。
走逬去,果然正堂里有一座巨大的舞台,浅蓝色的纱幔半遮半掩映着里面白衣舞女们妙曼的舞姿。
一楼坐满了来游玩的普通百姓,众人喝着酒,他们的位置都很雅致,每个间隔都放着一排的粉墨颜色的小花。
苏瑜定睛一看,那东西长得跟木灵草很像,怪不得敢栽种这么多在室内。
这里倒是不像苏瑜往常见识过的酒楼那般吵杂,来这里吃饭的人都很安静,就算有讨论,比如那些聚在一起喝酒的腰圆膀粗的大汉子,都是小声的。
也因此先前在门口苏瑜才能清晰地听清古琴的生香弹奏。
“怎么看呆了?”
“漱玉楼是唯一一家能在这里的花海开的酒楼,其一特点就是安静,还有你看台上的那些跳舞的美人,那可都是我朝数一数二的舞娘,而且这酒楼也是有身份制的。”
唐凛寒的声音从耳边传来,苏瑜反手揪住了他的脸,搓散了他脸上碍眼的笑容,她善意地微笑,眸子紧紧盯着他。
“美人?”
唐凛寒被她盯得心中一跳,既是被她蔵在眼底的危险,又是因为面前的红袖颜如玉。
“客官几位人啊?”
这时,笑容热切的店小二迎了上来,打断了唐凛寒的尴尬。
唐凛寒拿出一枚令牌,店小二半眯的眼睁圆了些,恭谨地弯腰,伸手,带他们上了三楼。
“客官,这边请。”
苏瑜再一次惊讶于这里的扶梯木雕,精美的镂雕在光的照
射下,折射出不同深浅的颜色。
“这是特殊制的漆油,遇日光可以让木雕显色,如果是晚上,点上烛光,又会现照出另一副图案。”
唐凛寒解释着说道,苏瑜点点头。
很快他们就走到一个叫“惊鸿”的包厢前,店小二刚推开门,对面写着“秋水”的包厢竹门就被推开了,一名蓝衣美人开心地笑着喊道。
“唐大哥!”
哦豁,是个熟人呢。
“小瑜姑娘也在啊。”
柳如烟提着衣裙,跑到唐凛寒跟苏瑜的面前,看着两人相牵的手,她的眸光暗了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