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瑜淡淡地看了玫茵一眼,没再理她。
玫茵不信,运作起丹田里的气,却果真发现如苏瑜所说运行开始凝滞,她惊恐又生气地瞪着苏瑜。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快把解药交出来!”
“喂,我跟你说话呢!”
玫茵从后面撼住苏瑜的肩膀,三枚银针就向她刺去,玫茵闪身,险险避过。
“你再碰我,针就扎你身上了。”
苏瑜回头冷冷地看了玫茵一眼,她现在心情很不好,一点都不想看见玫茵这张脸。
玫茵有些暗怕,她从没有见过有谁能把细针耍到这种程度的。
院口又传来脚步声,苏瑜感觉自己太阳穴里有什么蹦了蹦,闭上眼,她可不知道自己这破院子什么时候这么热闹了。
“主子!”
玫茵看到苏长年表情变了又变,眼中是显而易见的喜悦和恐惧。
苏长年笑得跟个狐狸一样,身后跟着苏一,玫茵一下就知道,肯定是苏一这个狗腿子告的状,她用美目狠狠剜了他一眼。
那股狠劲儿让苏一心中发苦,他不想过来的,这不是明显过来告诉玫茵是谁告发的鸣,但是主子硬是让
他也来瞧瞧。
苏瑜还在心无旁鸯地整理药材,把身旁的几人都当做空气一般。
动作利索,没受伤;墙上有地方“滋滋”地腐蚀着冒出黑烟,再看玫茵不甘心的神情,怕是也没讨到好。
苏长年心中有了一个大致的判断,上扬的凤眸睨了一眼玫茵,笑容愈发艳丽。
“谁让你来的,嗯?”
玫茵心中一跳,但是很快她稳住心神,低下头,情绪低落地像一只被薄情人伤透心的大猫猫。
“主子,属下就是好奇这位苏大夫,过来看看,可是这个苏大夫态度太不友好了,还给属下下了毒!”
“哦?”
苏长年走近了苏瑜,抢过苏瑜手中的木盒。
“苏大夫,你说,她说的对吗?”
玫茵猛地抬头朝着两人看去,她没想到苏长年会将决凛寒交给苏瑜,玫茵不自觉地抖了抖身子。
“没有错,这院子都是毒,苏公子你进来,也会中毒的。”
苏瑜抬头,冰冷地看着面前虚伪至极的男人,当真是如毒蛇一般恶心。
苏长年合上眼,握拳放置在额头,神经质地低声笑了笑,他束缚住苏瑜的手,强硬地将她抵在药架上,同时催动母蛊,凑到她的耳边,轻声呢喃。
“这么讨厌我吗?”
“院子根本就没毒对吧,玫茵蠢,我可不蠢。”
心口传来宛如被虫子啃噬的剧痛,苏瑜的瞳孔一下就涣散了,有血丝从她嘴角缓缓流下。
苏瑜右手抵住胸膛,苏长年一松开她,她就坚
持不住地,后背抵着药架滑落跌坐在地上。
“咳咳。”
手背擦去唇角的血迹,让原本淡粉的唇色一下变得妖艳,有草灰轻轻跳动着,苏瑜猛烈散发出的一种糜懒的绝美气质紧紧地攥取了苏长年的心神。
面前女人讽刺地笑了笑。
“比想象中要疼啊。”
“院子是没毒,我只是给那姑娘撒了点延缓内力的药粉,毕竟我可不想死于她可笑的嫉妒心。”
苏长年眉目间流转着兴味,蹲下身,掐住苏瑜的脖子,逼着她不得不仰头看他。
“交出解药,苏大夫。”
“咳咳,没有解药,时辰到了,药性自然散去。”
“呵——
苏长年抓住将她的头甩向旁边的墙撞去,干这些事的时候,他很战栗,眼里流露出疯狂的享受,只要看到苏瑜眼中的不屑,他就控制不住内心的施虐**。玫茵跟苏一头骨磕到墙壁的声音,身体抖了抖,主子又发疯了。
苏瑜被撞得头昏脑胀,心口处的剧痛也一直在蔓延,她觉得自己快疼得昏过去了。
真是哪造的孽呦,真是随手救了一个嗟磨自己又喜怒无常的小恶魔。
意识模糊之际,她不知道为什么又想到了唐凛寒,他生气的时候也是掐她脖子呢,然后还有露出一副比她还要难过的表情,他们之间真的很缺信任啊。
她还有点想小肉团子了。
苏长年看着昏过去的女人,伸手往伤口处用力捻了捻,直到昏过去的女人嘴里出发闷痛
的哼哼,才满意的将沾染了血色的手指含进口中。
他抱起女人,恢复了平时的温润如玉,经过玫茵的时候,顿了一下。
“自己去典狱司领一百大板,苏一你陪着她去,再去唤一个大夫到我房中。”
“主子??…”
可是苏长年没有给他求情的机会,苏一面带难色,他很惊讶,同情地看了玫茵一眼。
玫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