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别伤心,还有刘婶呢。”
刘婶抱住苏瑜,拍了拍她的背。
门外,白色的柳絮在春风的带领下,肆意地侵虐着过路人,恰好有一团飘到门诊店内,吹到了苏瑜脸上,痒痒的。
她想自己要不要趁着春光正好,到别处散散心,反正唐凛寒给她留下的银钱,够她吃喝玩乐几辈子了。
同时远在百里外的京城,也发生了一件大事:去世多年的明王回来了,还带回了称是皇孙的孩子。
由左府丞相带路,唐凛寒和唐靖曦顺利觐见了皇上,老皇帝身着一身明黄色袍子,金丝线在其上绣着九爪神龙,长期酗酒纵欲使他面色轻浮而青肿。
“参见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参见皇爷爷,皇爷爷万岁万岁万万岁!”
唐凛寒同唐靖曦同时行下跪拜礼,这是两人*换上与自己身份相符合的衣物。
云蚕丝制作白色的王爷服绣着霸气精美的蛟龙,穿在唐凛寒身上更衬得他举手投足间彰显的浑然气势。
唐靖曦则身着一身湖蓝色的宽领袍子,腰间用一条玉带束缚住,小脸端正严肃,机灵又可爱。
老皇帝激动地从龙椅上走下来,手一个劲儿的颤抖。
“果真,果真是定儿!”
“定儿,就这就是你文书中所说,你的皇兄的遗子,我的乖孙吗?”
老皇帝围着唐靖曦止不住的打量。
“果然,跟子成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子成就是旧太子,唐凛寒的皇兄。
“皇爷爷好?”
唐靖曦甜甜地向老皇帝撒娇,一声又一声的皇爷爷,把老皇帝哄的心花怒放。
“对了,定儿,你文书中说的那位救了你的神医在哪,朕要好好赏赐他!”
“父五神医??…”
“芳贵妃驾到!”
殿外传来召见。
“皇上?,,
闻见其人先见其声,唐凛寒藏在袖子下的手紧握,唐靖曦拉了拉他的袖子,冲他笑容明艳,唐凛寒定神,揉了揉他的头。
“爱妃,快来!”
时隔八年。
芳贵妃依然貌美,她笑着趴在老皇帝的胸口,瞥了一眼唐凛寒他们。
“这明王也在啊。”
“参见贵妃娘娘!”
唐凛寒似笑非笑地参见。
之后一翻虚与委蛇,唐凛寒带着唐靖曦退下,老皇帝也跟着芳贵妃去朝露殿用膳。
“皇上,皇上,你怎么了,快召太医。”
芳贵妃娇容失色。
深夜时分,苏阁老被秘密召见入宫。
“父亲!”
芳贵妃着急上前,苏阁老安抚住芳贵妃。
“皇上的情况如何?”
“现在无事了,但是太医说,恐怕活不了多久了。”
苏阁老转身,贵妃殿内纱帐层层叠叠,昏暗光线中,芳贵妃看不清苏阁老的神色。
“父亲,如今那唐凛寒回来,那等皇上一死,岂不
是要落空了我们这么多年的计划!”
“芳儿,你这像什么样子!冷静,今晚我回去,同你弟弟商量一翻,会解决的。”
苏阁老轻声训斥道,芳贵妃知道自己过于激动了,可是唐凛寒的突然回归戳动了她心里的那根弦,她总感觉,这天要变了。
苏阁老捻了捻胡子,倒三角眼被他眯起。
“这老东西给他喂了这么多年的五石散,
夜晚,阁老府。
苏阁老向儿子说明了情况。
“长年啊,这事你怎么看?”
苏长年的心中想起了苏瑜,他抱着圈,
“父亲,这病重当然是要找神医治疗了,
苏阁老怀着欣慰的目光看着苏长年,又有些疑惑。
“你确定此人能行吗?”
“可以试试,儿子相信她的医术,如今唐凛寒羽翼丰满回来,我们只能试试。”
苏阁老点头,挥袖让他着手去办理,苏长年退下。
回到卧室,苏长年提笔写下书信,信中内容是:速带苏瑜来京。
将信纸放入小木套中,随后招来一只灰色的胖鸽子将木套捆在又抓上,放飞。
第二日,尺桥镇。
苏瑜收拾好行囊,去跟刘婶告完别,就前往了安平县城。
路上的风景很好看,大片大片的油菜花向远处蔓延,是一片波澜的充满活力的黄色海洋,中间生长着淡色蓝色的小野花,蜜蜂和蝴蝶都四处飞着授粉,可可爱爱。
苏瑜不禁觉得脚下的步伐都轻上了许多,路途上遇到赶牛车的老伯,看到苏瑜独
自一人赶路,便搭活,一开口就是浓浓的方言气息。
“姑娘,可是去安平啊?”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