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来了。
“哟,这么些个日子没见,怎么看到叔叔婶婶也不打声招呼啊,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苏三婶率先开口,他们一行人刚刚走进这个门诊店的时候,就被里面的格局布置给震惊到了。
这从外面看可看不出跟其他家的门诊郎中的店有多大的差别,但是进来之后就是别有洞天。
首先苏瑜门诊店的铺子干净整洁,散发着扑鼻好闻的茶香掺杂着一点苦涩醒神的草药味,使进来的他们都感觉到了耳目一新。
再看这由大块大块,凹凸错落的黑色石头形成的墙壁,缝隙里貌似还生长着短短的茎身的花草,这样既不容易碰到人,也衬得墙壁古朴而充满生机。
再看由那谷铃木制作成的桌椅,在堂中偏后的位置还有一张长床,上面铺是上号品质的云布,这个苏三婶认识,以前她娘家就有这一床,当然那是给她弟弟,她每次上街看到云布的时候都会艳羡地摸一摸看一看。
苏瑜本人更是穿的靓丽,头发上簪着的头饰看的苏三婶眼红不已。
苏三婶眼神暗了暗,她没想到这个赔钱货现在竟然过得这么滋润,看得她实在羡慕嫉妒啊。
不过,很快也就
是她的了,苏三婶在心里暗暗发笑。
苏老太太跟苏三叔也各自带些喜悦跟贪婪的目光冲着苏瑜打量,引得苏瑜不自禁地抖了抖手,真的怪恶心的一群家子,贪婪又丑陋。
苏瑜的桌上有一碟形状颜色都很漂亮的糕点,苏贵上前走几步,鼻子不停嗅着,没吃早饭的肚子咕噜噜的叫起来。
苏贵上手就想拿一块往嘴里塞,被苏瑜从抽屉中取出的一把木扇(不要问我扇子哪来的)打在手背上,苏贵手一偏没能得逞。
“哎呦!”
苏贵捂着能滚起肉来的胖手就哀嚎起来,苏瑜嘴角一抽,她用多大力,她是知道的,估计连红没红。
“儿子啊,你没事吧,你苏瑜干什么!!”
苏三婶捧着苏贵的手就揉起来,又是吹又是哄的,看得苏瑜一阵无语。
苏三婶起身,手指着苏瑜的鼻子,刚要开始唾沫星子,长篇大论骂起来,就被苏瑜又用扇子她手皆上的点了距旳穴,胳膊一下无力酸软一下。
苏三婶惊恐地看着手臂,又看着苏瑜。
“小*,你干了什么!”
“贱女人竟然欺负我娘!”
母子俩同时吼道,苏瑜被吼的耳朵一炸,她眨了眨眼,看向面目狰狞的苏贵。
苏贵跳起来想去拽拉苏瑜的头发,哪怕她喊疼也绝对不松手的那种,就像以前一样只能跪在地上求饶。
苏瑜感觉心中的怒意和悲哀又蔓延了。
原来这苏贵从出身之后其实是一直由原身带的,从小小
一只软包子到四岁大的奶娃娃,因此那时也一直跟原身非常亲。
是苏瑜在那个极品家庭的一束温暖,他会在苏瑜被打骂指责时心疼,苏小雅哭的时候,他给用自己的小袖子给她擦眼泪,一声一声甜甜地喊姐姐。
可是后来,苏三婶突然觉得儿子跟自己太陌生,又跟苏瑜特别亲,心里一下子落差就有了,她开始慢慢阻隔姐弟俩的接触,给小苏贵灌输一些不好的理念想法,加上家中其他人对苏瑜的态度。
小孩子是会遗忘,会模仿的,小苏贵渐渐地也变了,从那个会善良温柔对苏瑜的奶娃娃变成一个以欺负苏瑜为乐的小恶魔。
苏瑜摸了摸后脑上一块不明显的凹凸,有天,苏贵在厨房玩火,拿出一根带些火星的小木柴,就往苏瑜头上慰去,头发遇到火那一刻产生的畴里啪啦,她就惊慌起来,而回头看见苏贵脸上发自内心的笑容,这是苏瑜更加心凉。
后来苏贵还给她取了一个叫秃鸡的称号,带些他的伙伴四处传。
知道苏瑜怕蛇,故意领着苏瑜往田里闹蛇的地方走,然后一把推下苏瑜到田埋里,自己跑掉等等,像这样的事,苏贵做过不少。
正是这些一点一滴才促就成了原主最后的自杀结果,苏老太太伙同吴光棍不过是压死原主的最后一根稻草。
不过,那些其他使原主疲惫不堪的稻草也是这几个畜牲放的。
苏瑜身上的气势突然变得凶恶
起来,离她近的苏三婶连忙带些她的宝贝儿子往后退几步,害怕地看了苏瑜几眼,她可是听别人说过苏瑜惩治过许多来闹事的人啊。
苏瑜抬头目光深沉地看着这一整家,当真是气人啊。
“三子,三子你快看啊,你侄女刚刚欺负完你儿子,又要欺负你女人了,你快打她啊!”
苏三叔听了苏三婶的窜掇,上来就举起手,想狠狠地抽苏瑜一巴掌,苏瑜先快一步地向他掷出了一根抹了毒的银针。
苏三叔刹时就不得动弹了,他恐惧的眼球不停地翻,这时他才注意到苏瑜的气场。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儿啊!!你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