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瑜披散的长发落在唐凛寒的脸庞,刺得唐凛寒的脸痒痒的,苏瑜胳膊环住他的脖子,不自在的扭了扭头,坚实的大手捧抓住苏瑜的腿。
唐凛寒情不自禁地掂了掂,挺轻的。
苏瑜被掂得眼前一花,当即抽出一只手,拍在唐凛寒头上,随后握拳向前挥动。
“嗝马儿,架架!”
唐凛寒脸上一阵黑线掉落,心中让自己不要跟酒鬼计较,一步一步地向前很平稳地走着。
今晚的月亮很圆,回家的路上很安静,苏瑜趴在唐凛寒背上渐渐睡着了。
唐凛寒感受到背后的人已经去梦了周公,不自觉又将脚步放得轻缓了些。
到了家,唐凛寒把苏瑜放置在床上,给她盖上被子,苏瑜的睡颜很安静,唐凛寒受到感染。
他摸了摸胸口藏着的一个细长小木盒,唐凛寒将它取出,打开。
里面装的是一支扁簪,通体光滑细腻,镶嵌着蓝钻的银簪,尾处的流苏静躺在木盒上,流动着炫人的色泽。
这是,他给苏瑜准备的一份礼物,本来打算今日送她,一直没找到机会。
“??…其实河灯的纸条上,我写东西了。”
“我写的是:如切如嗟,如琢如
磨。”
唐凛寒温柔地摸了摸苏瑜的头发,声音伴随着月光缓缓流淌着,他看了苏瑜许久,随后起身去洗漱,打算睡了。
,,砰—“
唐凛寒刚洗完脸,水珠子还缀在脸上,听到室内一声惊响,害怕是苏瑜出了什么事,大步跑过去,打开房门。
苏瑜醒了,正站在梳妆的铜镜前,听到开门声往后看去,她头上原先的簪子被她取下,现在戴的正是唐凛寒原本打算送她的礼物,眼中还闪烁着迷茫。
得,还是醉酒状态。
唐凛寒见她无事便安下一颗心,注意到倒在地上的椅子,看来刚刚的巨响来源就是这个了,他关上门,将凳子扶起来,又打量起苏瑜。
随后又疑惑起来,难道苏瑜刚刚没睡,是装的?
注意到唐凛寒的目光,苏瑜对着唐凛寒傻傻一笑,眼中聚着开心的闪光。
“相公,我好开心啊,簪子真的好漂亮!”
巧笑倩兮,眉目盼兮。
唐凛寒想到,然后他突然听见苏瑜喊了他什么,他怔愣了一下,这是苏瑜第一次喊他相公,还有这小祖宗刚刚真的在装睡。
“你什么时候醒的?”
唐凛寒做到床上,疑惑地开口。
“一到家就醒了,是相公太傻,才没注意到,我还听到了相公说了悄悄话!”
苏瑜脸上全是晦瑟的小表情。
唐凛寒将发束取下,侧身靠着床头,平时总是严谨的男人此时显露出了些许的慵懒的诱惑之感,勾地苏瑜今晚第二次色心大
起,想起前世小糯糯给她科普安利的,内心的小恶魔在煽风点火。
她一步一步缓缓走上前,行走间的袅袅气质,像一朵又一朵绽放在唐凛寒心口的莲花,他细细地品着,有些许心猿意马。
到床前,苏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唐凛寒下意识扶住她的腰。
“相公?”
苏瑜甜丝丝的声音撩拨着唐凛寒耳中的一根弦丝,但他表面上还是不动声色,他想看看这小祖宗又想搞什么事。
苏瑜见一击没成功,又凑过头去,她轻轻吻着唐凛寒的脸,这时要是唐凛寒要是还看不出她想干什么,那他真的白活了,这么些年了。
他紧了紧拳头,用力想将苏瑜拽下睡觉,他不愿意在苏瑜意识不清醒的时候占她的便宜。
苏瑜感受到他的抵抗,不急不缓地又凑他的耳边悄咪咪地说了句话。
唐凛寒眼睛用力一瞪苏瑜,放松了紧握着的手,开始回应了苏瑜的吻。
妈的这个时候还忍,就不是君子是柳下惠了。
苏瑜笑着将床前的纱幕扯着落下,这是第一次他们睡觉把这个扯下 .....
美好的一晚,以拉纱幕结束。
深秋的风呼呼挂着,小镇的人们渐渐衣服开始加得厚实起来。
自从之前的美白药膏和丰收节那天治疗过那名中风老太太后,苏瑜的医师名渐渐从乡镇里传开到县城中。
乡镇不比县城,尺桥镇生活的普遍是憨厚朴实,同时也不知变通的村民,而县城
中已经会有一些小地主,一些接受过教育,通些情理的人。
所以当苏瑜的医师名传到县城时,那些闺阁的女子和夫人若是生了个什么病,不方便请男郎中,便会去请苏瑜。
今日有一丫鬟和一名负责赶马的小侍就上门来请苏瑜上车,去给他们家大夫人看病。
“苏小娘子,你快快随我上车。”
小丫头挥着袖子着急地说道。
“怎么了?”
苏瑜拿好出诊的器材,这还是她*坐那车去县城,她右眼角抽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