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今的芳贵妃,更是害死了他兄长的凶手!
苏家狼子野心,一直想篡位,受了皇帝的恩宠之后更是开始嚣张地贪军饷收受贿赂,在朝中结党营私。
兄长一直在暗地里收集证据,想要扳倒这棵国家的毒瘤。
后来皇嫂生产是遭遇难产,他们就在哥哥去国灵寺归来的路上,派出死侍,残忍地将他的哥哥杀害,他到现在还记得,当他看到他皇兄尸体时,皇兄衣物上的血迹。
皇嫂更是当场守不住刺激昏迷过去,刚刚生产完的身子彻底毁了,昏迷几日才悠悠醒来却已经是回光返照。
唐凛寒的眼中蔵着腥风血雨,周齐无奈地叹声气,自古帝王家事多啊。
唐凛寒回过神后,又继续娓娓道来。
“我将皇嫂交于我的人脉以及我的原本势力融合,这些年几番培养,如今时机已经快成熟了。”
“苏家一直想找到我,这次喊你过来,是为了放给那些跟屁虫放一个烟雾弹……”
周齐捂着头,思考着唐凛寒的话语。
后来两人交谈许久,终于商量好了计划,此时天已经黑了。
临走时,周齐突然开口。
“王爷,您身边的那个女人,就姓苏,并且不似普通女子……”
“这次喊你来,也算是对
她的一个测验……”
剩下的话,他并没有开口说出来,但是唐凛寒已经懂了他的意思,他停住脚步,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离去。
晚上回去,唐靖曦在书房消化着先生今天的讲课内容,苏瑜则在烧饭。
唐凛寒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了她,抱得很紧。
苏瑜先是一惊,刚准备挣脱,随后察觉到是唐凛寒,她被抱的有些许疼,不自在地扭了扭。
唐凛寒放松了力气,低头埋进她的颈窝,蹭了蹭,酒的刺鼻味道便向苏瑜袭去,浓重的悲伤把苏瑜包围。
苏瑜感受到男人的情绪有些不定,轻轻拍了拍他。
她其实很想问男人一天到底去哪里了,苏瑜下去去悬壶堂的时候,男人并不在药店。
她想问男人怎么喝酒了,为什么喝酒,想知道是什么使唐凛寒这么伤心。
可是她最多只能摩擦摩擦嘴皮,再拍拍男人给他一点点,她能给的最大安慰。
她知道男人身上肯定背负着一个很重的包袱,压的男人喘不过气来,她想帮他分担一点,让他不要这么难受。
可是男人并不信她,或者说唐凛寒本来已经有点打开的心扉,又关上了。
苏瑜轻轻拍着唐凛寒的手,她感觉自己的心口有些疼,唐凛寒的呼吸绵长,一下一下地打在她的脖颈
这一刻,她的心上也压一块石头呀。
那天两人就着这个姿势保持了很久。
很快就到了丰收节的那一天。
那天,镇里很热闹,宣远街上到
处是外地来的商贩他们各自推着自己的商货,杂耍艺人也在布置道具。
门前放着充斥着鞭炮的声音,镇里的人先是在空旷的地上,放上石板,再将收割的一些黄色杆草,聚堆形成一个一个的圆环堆在石板上,再用细麻绳捆好定型,旁边还放着木柴。
根据刘婶说这是为了方便晚上烤火,各家各户都准备一些食物,像猪腿肉鸡腿鸡翅膀,还有土豆一些素食,自己带锅就好。
用苏瑜的话翻译一下就是,聚众聚餐。
此时还是白天,丰收节要到晚上才正式开始热闹起来。
就在苏瑜打算关店铺回家收拾时,突然来了几个汉子,他们抬着一个老太太进了店铺,一个身着梅紫色的妇女站在老太太旁边,不停拍着老太太胸口。
“大夫,你可一定要救救我的老母亲啊!”
抬担架的一个男人跟那个跟随的妇人,连忙上前,语气着急地说。
苏瑜看到老太太双目紧闭,外咧着嘴,左手蜷缩压在肩口,一下一下地颤抖着。
这是中风,她判断道。
“你们先散开点,这是瘀血冲了血管,挡着她的空气,反而不好。”
“好好的。”
妇女连忙道。
“你会治这个病吧!”
旁边有几人出声怀疑道。
原来老太太是在街上跟家人走路时,赶上丰收节,不知道被哪个路人一吓,突然就倒地这样了,附近的门诊也都关门了,只有苏瑜一家开着,只能来试试。苏瑜没理他们
,从抽屉中,拿出袖套,选了一根银针,在火上炙烤一下。
随后分别扎入老太太的耳垂,人中,手指尖,和脚趾尖,剂出恶血。
“娘,娘你醒醒啊”
身旁的人焦急,并且不停地唤着。
苏瑜转身又从抽屉中取出一个和囊,拿出一个白色的药丸给老太太服下。
“误,你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