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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现在店里需要她做的事已经不多了。与其让她在医馆里这么过日子,还不如送去学堂长长见识。”
唐母听着点点头。
小花和小海在唐家待了这么长的时间,唐母在看到小花的第一眼就很喜欢她,更别说又相处了这么久。
她早就将他们兄妹儿子看做了自己的孙辈,疼爱和怜惜半点不少。
“哎……能读书就好啊。但是依照小海的个性,估计也送不去书院了……”
唐母深深叹了口气。
第二日下午,苏瑜和小海一起,将小花送到了春麓学堂。
帮助小花铺好了宿舍的床后,苏瑜就叮嘱了她一番,离开了学堂。
之后的几天里,小海经常念叨小花,担心她在学堂里不适应,担心她性子软和被别人欺负。
那模样那架势,苏瑜都快以为小花是小海的女儿了。
与此同时的京城,唐凛寒终于奔波了几天,回到了宫里。
“哎呀!凛寒,你回来得正好!快快,把这个送到后宫去。”
刚进营,唐凛寒就迎面差点撞上一个人。
他刚准备出声叫人,怀中就被塞了一个托盘。
他的上司更是着急忙慌地把他往外头推,像是急得很。
唐凛寒扫了一眼手中的东西一托盘上装着东西,但由于盖着绸布,并不能看清里头到底是什么。
“师傅,这里头的……”
被叫做师傅的人脸一拉,没有表情的国字脸十分的严肃:“少说多做。难不成让你回家这么一趟,
竟然连这个规矩都忘记了?”
唐凛寒沉默,点头应下了。
等他走出去,那人才叹口气,不由得摇头。
“唐凛寒啊唐凛寒……你到底是怎么惹上她的哟。”
后宫,坤宁宫。
李长青坐在梳妆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脸。
她的身后,皇后正在给她絹发。
更是念叨着:“难得你想清楚了,但是又为何非要去秋猎?”
李长青扫了一眼皇后,冷哼一声:“那柳……贵妃这么挑衅您,您竟然能忍?”
“母亲,您是一宫之主,是正妻,怎么能被她一个妾室压了一头?”
李长青想到前几日柳涟漪收下那个宗世子的得意模样,就气得牙痒痒。
皇后与皇帝成婚这么多年来,只诞下了她一位长公主,这本就是皇后的心病。
前些日子朝臣们一致上书要求皇帝立太子,或者过继宗世子在皇后的名下。
那柳涟漪听说了,就仗着自己被皇帝宠爱,巧言令色让皇帝同意了将宗世子记在她的膝下抚养,夺去了皇后有子的机会。
这种事,怎么能让李长青不气?
更何况,她听手下的人说,唐凛寒那贫妻已经开了铺面,在他们镇上名声不错后,更是气得睡都睡不着。
李长青捏紧了拳头。
皇后为她絹发的动作却一顿,脸色不虞:"这后宫之事,你少插手。”
“该怎么对付柳涟漪,那是你母亲我的事。”
说罢,皇后就喊来丫鬟,将象牙梳递给了丫鬟,
自己坐到一边去看经文。
李长青垮了肩。
但想到即将开始的皇家秋猎,她就不由得兴奋了起来。
皇家秋猎的时候,只要她成功拔得头筹,压了那个宗世子一头,父皇还会觉得贵妃教的好?
李长青可不信。
“娘娘,有内官将长公主的秋猎服侍拿来了,可要取来试试?”
一听自己的秋猎服侍做好了,李长青一下站起了身子,吓得身后为她絹发的丫鬟以为自己做错了事,立马跪在地上。
皇后看着她这么冒冒失失的,微微皱眉,却也没说什么。
她吩咐道:“拿进来。”
嬷嬷领命下去,李长青提着裙摆,走到了皇后的身边,在她身边蹲下。
她仰头看着皇后,一改先前的神情:“母亲,您放心。”
“就柳……就贵妃她收的那个宗室子,肯定不是我的对手。就算是别人再夸赞有如何?谁知道是不是吹出来的呢!
什么一箭三雕,怎么可能!怕是连当朝将军都不能做到的事,他能?”
李长青一点也不信,更是嗤了一声。
那宗室子不过是因为相比其他皇室子弟显得不那么浪、不成体统了些。但李长青看,他不过是个家中养的绣花枕头。
皇后听着李长青将一通活说完,随即一耳光甩在了她的脸上。
“宫中最忌讳嘴碎,你这毛病和谁学的?!以前任性我不说你,但现在你母亲我都要不保了,你还在这里口无遮拦地说这些话……”
皇后一副恨铁不
成钢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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