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压下心中不快,笑着说道,“唐公子别误会,咱家就是有些惊讶,觉得唐公子年少有为,还未娶妻。随后公公同他寒暄两句便离开了。
唐凛寒有些纳闷。
这……
长公主在他面前莫名其妙的,怎么这公公也是如此,难道后宫内都喜欢拐弯抹角说模棱两可的话。
罢了罢了……
自己一个大头兵,同后宫能有什么牵扯,想那么多又有什么用处。
唐凛寒很快就将这件事情抛之脑后,紧接着去操练大头兵。
眼下,长公主知晓母后派人套唐凛寒的话,便一早来到皇后宫中等待消息。
只见公公慌慌张张走来,意味深长的看了长公主一眼,接着同皇后小声开口。
皇后脸色蓦然一变,“此话当真!”
“小的亲口听他说的。”
皇后脸色凝重,长青能同自己所爱之人共度一生固然是好的,可对方已有家室,这就有些棘手了啊……
李长育隐隐约约感觉事情有些不对,于是连忙询问,“母后,可是唐凛寒说错了什么话,若真是如此,母后克千万别放在心上,他这人一向如此。”“母后?”
不知为何,李长青感觉自己越说母后脸色就越难看,只好将为他开脱的话咽了回去。
皇后良久不言,只是看着她深深呼一口气。
看着她满眼都是唐凛寒的样子,皇后蓦然间想起自己未出
阁之时……
她信错了人也就罢了,为何自己女儿也要遭受这种折磨。
皇后头疼扶额,对李长青摆摆手,有气无力道,“长青,你过来,母后同你好好说说。”
李长青一头雾水,不明白到底是何事让母后变成这般。
“长青,丞相家的大儿子温润如玉,为人又谦和有礼,明日你们二人见见如何。”
李长青一听顿时不乐意了,“母后你又不是不知道儿臣对唐凛寒的心意。”
“母后,儿臣这辈子就认定唐凛寒一人,别说是丞相家的大儿子,就算是所有的世家公子,儿臣也绝不会去看一眼。”
闻言皇后只觉得更加头疼。
长青这孩子那里都好,偏偏性子随了自己,一旦认定一件事情不撞南墙绝不回头。
这下可如何是好啊……
“长青,你听母后说,这比唐凛寒好的比比皆是,你不能再他一颗树上吊死。”
“母后,这怎么能叫吊死呢。”李长青脸颊一红,声如蚊蝇道,“应该叫两情相悦才对。”
“你……”
皇后有心发作,可担心这样让李长青心寒,只好将要说的话咽了下去。
试图宽慰她道,“你同唐凛寒才认识多久,保不齐他并不像你想的那般好。”
“不管好坏,反正儿臣就是非他不嫁。”
李长青态度格外强硬,“母后,你究竟是为何不让儿臣同他在一起。”
皇后轻咬下唇,一副难为情的样子看着李长青。
这……让自己如何开口啊。
长
青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可为何命运如此捉弄人。
难道自己以前所做之事,都回报在了长青的身上。
这怎么能行!
“长青,你冷静点听母后说。”皇后一咬牙,狠心道,“这唐凛寒已经娶妻,并且还有一个女儿。”
屋中变得格外安静,皇后眼睛落在李长青的身上眨都不眨,生怕眨眼的功夫她哭着从这里跑出去。
没成想李长青听此顿时笑了起来,“原来是这样,儿臣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
皇后眉头紧皱。
又听李长育理所应当的开口,“妻女罢了,给他们一些银子,让他们同唐凛寒和离不就得了。”
“我堂堂长公主,从了我他便是这京城中受人敬仰的驸马爷,况且儿臣性格温婉淑良,他不会不答应。”
皇后顿时火冒三丈,“这是你身为长公主应该说的话!”
这教养嬷嬷平日都教了长公主一些什么,为何她会有这样的想法。
李长青使起性子,“反正儿臣不管,儿臣就要跟唐凛寒成亲,再说了,儿臣相信母后会帮我解决他家里的妻女。”
反正这种事又不是第一次了。
从小到大,自己喜欢的东西,哪怕在旁人手上,母后也总有办法给自己弄来。
她相信这次也一样。
皇后恨铁不成钢的说了一句,“长青,强扭的瓜不甜。”
这怎么能同之前的事情相提并论呢。
李长青理直气壮道,"都没扭下来,母后怎么知道不甜!”
皇后
还想说些什么,却见李长青直接坐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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