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夜这小子算什么东西?竟然当众出言不逊,羞辱他们所有人!
什么叫一群白痴?什么叫一派胡言?
他们可都是江都市有头有脸的人物,能够放下身份和苏夜说几句话,那是属于苏夜这种人的莫大荣幸。
而且还都是看在乔折月的面子上,否则他们怎么可能会和这个全身地摊货的小子说话?
但想不到现在苏夜不仅仅不感谢他们的恩赐,竟然还在这里当众叫嚣?
放肆!谁给你的胆子,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顿时,一群富豪当即开口责骂。
这不是什么初生牛犊了,而是没家教没素质!也不掂量一下自己的斤两!
看来上流社会和一些低级普通人还是有区别的,言行举止就可以看得出来!各位都别和他这种人计较了,有**份!难道狗咬了我们一口,我们还要咬回去不成?还有老者叹气劝说。
原本,温婉听到了也是一阵的恼怒,只不过,她看见这么多富豪都一起讨伐苏夜,她心中十分得意。
她又碍于乔折月的面子,也就装作心平气和,开口说道:
朋友们,都安静一下。或许苏夜这样激动乱说,也确实是有自己的想法,我们不能不问原因就怪责他是不是?毕竟他还年轻,没有见过什么世面,听听他解释如何?
众富豪看见温婉如此客气,他们也不得不暂时压下怒气。
就连乔折月的脸色也是一阵古怪,她之前接触苏夜就发现他并不是冲动的人,怎么会突然说出这种让众人难堪的话?
苏夜,你怎么了?要是身体不舒服,我让人先送你回去。
苏夜闻言给乔折月投去了感激的目光,这位大小姐虽然看起来不近人情,是人们眼中排名第一高不可攀的冰山美人,但却有一颗善良温暖的心。
苏夜淡然说道:没事,不是这位白马大师让我说吗?我说完了!
这他不是让你说这些,你别对他人乱下评价。
乔折月一怔,反倒是自己有些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帮苏夜圆场了。
苏夜倒也不在意,只是耸耸肩,似乎根本不知道他的话引起了众怒。
白马大师干咳一声,吸引来所有人的目光,既然苏夜还是这般不知悔改,他当然是要杀杀这个后辈的嚣张气焰。
乱花渐欲迷人眼!呵呵,苏夜啊,繁华盛世,美人当前,确实很容易让人看花眼说错话。你口口声声说一群白痴,一派胡言,可有依据?现在我来牵个头,你当众给大家低头道个歉,我让他们都不计前嫌,就此作罢!
白马大师话虽客气,还向着苏夜,为苏夜着想,可身上的气势已经是变得凌厉,俯视姿态暴露无遗。
苏夜冷笑一下,说道:这世界上,还没有人可以让我苏夜低头!更何况我说错了吗?你何必惺惺作态,想必过了今天大家也不会有什么机会再见。就此别过吧!
说完,苏夜也懒得和他们废话了,转身就要离开,与其和这群废话,倒不如去找找真正有价值的药材。
白马大师脸色一变,沉声喝道:小子!你给我站住!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吗?这般口无遮拦,今天不给大家低头道歉,那我只好冒着以大欺小的骂名,好好教训你这个无知小辈!
白马大师,何必再给这小子机会,直接出手教训他就是。旁边的几名富豪也当即怒声附和。
没错,这并不是以大欺小。而是让这个无知小辈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要学会敬人三分!谁也没有义务要让着他!
苏夜闻言怒然转身,看着那些富豪的嘴脸,沉声喝道:好一句敬人三分!这百草园以假乱真,坑蒙拐骗,可有敬人三分?你们这群自以为是的上流社会,就连人参是真是假也看不出来,全听别人忽悠,这才是真正的无知白痴!
说完,苏夜目光一转,直视白马大师,铿锵说道:至于这位白马大师,就你那点骗人的小手段,别在我面前卖弄,你再学三百年也没有资格教训我!
哈哈哈,你这小子信口雌黄,竟然说我没有资格,我在江湖上成名的时候,你还没有出生呢!
白马大师气得满脸怒红,将他那道袍长袖轻轻一甩,傲然开口说道:
1995年,我出师下山,路遇村里怪病,我仅仅三株草药将他们半个村子的人救活。
1998年,东海省北昌被洪水侵袭,我只身救三十六人,其中两位老者溺水身亡,全是我一手将他们从地府当中救回来。
又十五年前,沙场镇举行草药盛宴,是我一眼看出隐藏极深的龙涎灵芝,已经是生长了一千三百多年,就连东海省富豪也奉我为上宾。
八年前,众所周知。三落镇周边的家禽家畜一夜之间全部口吐白沫,不出三日全部死去,当时多少有头有脸的人物也找不出原因。是我最后发现,那是因为有一株奇怪腐蚀花腐烂,散发出气味所致。
哼,这些事情都不过是其中一部分罢了。我白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