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现在要不要干?
琴酒皱着眉看朗姆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一脸不怀好意地走过来——虽说刚才差点被撞多半是巧合,但万一呢?
万一跟工藤新一的能力无关呢?
万一真的有人企图用如此拙劣的手段夺取他的性命呢?
万一那个人就是朗姆呢?
所以,现在走过来,是要假惺惺地掉几滴鳄鱼的眼泪,说:真可怕啊,差点你就死了?
呵!呵呵!
可恶的朗姆!
朗姆刚想摆出名侦探的嘴脸,就听见琴酒一声声冷呵:“果然是你派来的吧?”
完美Top killer浑身带刺,灵魂龇了龇牙:你想都别想!我绝不会死在你前面!
朗姆一脸莫名,但还是面带和蔼可亲的笑容,“不是的,这位先生,我只是想问问情况。”
情报员是有很强的职业操守的!一旦想到要进入某个角色,除非任务完成,否则绝不轻易脱离。
比演员还要专业!从现在起,别说琴酒了,就是那位来,也休想叫他变回来!
琴酒迷茫到脸色狰狞:“哈?”
说什么鬼呢?问情况?那是你干的事?
“实不相瞒,我是个侦探爱好者,遇事难免激动、呃、悲伤。”朗姆话说得自然极了。
没错,他可不是什么朗姆酒,而是侦探爱好者,开寿司店那种。
波本不屑地笑道:“好了,看来这位先生没有敏锐的观察力呢。”
送出一波侮辱性极强的讥讽,浑身散发着黑暗气场的假侦探似笑非笑,走向事发点,“比起他人,我更相信自己的判断力。”
朗姆大概觉得很有道理,瞄了眼琴酒后,跟上了波本,然后全身心地投入了推理探案中。
工藤新一:“……”
松田警官:“……”
大爷你谁?
为何抢我们的工作?
他俩偷偷地瞄了眼波本:服务员小哥/兄弟,给解释一下?
波本视若无睹,在迅速查完现状后,沉痛地发出声音,“报警了吗?”
“……”
“……”
朗姆也悲痛地摇头,“真遗憾,他还那么年轻。”
是的,车上有人,还死了!可真是太可怕了!
莱伊:“……”
收回我刚才的话,朗姆不是有问题就是有毛病!
“他们两个怎么回事?”他困惑地看向琴酒,若不是碍于现场人太多,真的要当场大声质问了:为什么连朗姆都…!?
是无意之中又一个同伴暴露了,还是组织里都是这样的货色?
热于助人?有强烈的好奇心,对世界充满了探索欲?
我一个FBI搜查官自从来了组织后,一步步如履薄冰,哪怕路上遇到的同伴都不敢多看一眼,你们却毫无顾虑地直冲现场?
假扮侦探?
不该如此!
这世界是黑白颠倒了吗?
琴酒接受到了FBI探员疑惑和隐隐控诉的目光,迟疑了下,说:“可能搞情报的都那样。”
莱伊:“……”
这踏马我卧底的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组织!!红与黑之间能不能有个明确的界限!?
他感到深深的挫败。
曾经他是自信的,虽然一步步走过来很艰难,但他相信终有一天,组织会被毁灭,因为正义才会胜利。
然而今天,他不自信了,单纯是被朗姆搞崩了心态。
再这样下去,即使有一天看见从警察厅出来的某个人说我就是那位先生,你们的boss,他也不会惊讶了吧。(不,惊讶死了。)
琴酒挑了挑眉,心里有数了:至少,FBI里头没有流传着那一份瞎编乱造的档案。
否则,一听到情报,莱伊就该怀疑他红方身份的可疑。
“那现在…”莱伊含糊了下,对反过来的现状有点懵,“我们怎么做?”
琴酒蹙紧了眉头,手指微微颤抖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七星烟……
早知道朗姆后来会拜毛利小五郎为师、沉迷于寿司和侦探工作,却没想到这一天来得如此之早——莫非,朗姆心中一直有个侦探梦?
……有一万点恶心了。
视频里还能解释,是为了揪出毛利小五郎身上的秘密,可现在,根本找不到理由啊?难道是刚才吃错了东西吗?
“给我一支吧。”莱伊盯了大哥的脸两秒,自然地伸手讨烟,“我也想冷静下。”
“……”行吧,是该冷静下。
话说回来,朗姆叫毛利小五郎师父,实际上破案的是工藤新一……四舍五入,他是不是要叫我祖宗什么的?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