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警署的路途经过一条河流,上位上涨了许多,但没有大碍。
他们从桥上走过……
因为种种原因,各怀心思的两人并没有没话找话,都在尽力快点把事情办完。
过了桥不远就到警署的一个分部了,他们可以在那里完成移交,然后让其他的同事用车带回去。
劫/匪左顾右盼,目光阴狠,试图寻找机会。
两个人都没有把他放在眼里,反而给了他机会。
趁着巡查一个没看住,用强壮的身体进行撞击,然后纵身一跃。
“扑通”一声,跳进了河里。
巡查没想到会有如此突变,本就不太好看的脸色瞬间拉了下来,“可恶!他竟敢当着我的面!”
琴酒也是没想到,但他愿意赞赏劫/匪的勇气,反过来愉快地看着被耍了的警察,“怎么办?你会游泳吗?”
“当然!”好歹是警校毕业的精英,二话不说掏出手机等重要物品,“你帮我看着,我不容许有人从我手里逃脱!”
历来温和的形象有一种撕裂感,被冒犯了以后,会露出可怖的一面。
琴酒不自觉地勾起唇角,肩膀上痊愈的伤口忽然隐隐作痛,眼前闪过的片段,是那天苏格兰精彩的表现。
让他控制不住兴奋,手掌下意识地按在肩膀上,似乎在触摸那一段无意间被忆起的过往。
总是温吞吞的,一点意思都没有。
他还是更喜欢激烈的。
哦,莱伊那家伙倒说了句正确的话,不限于任何地方、任何时刻。
河水很急,一下子冲出去很远,但还在视线范围内。
琴酒刚要去掏随身携带的伸缩望远镜,一低头才发现手里拿着的是什么:手机、钱包、伸缩警/棍、外套和……帽子。
他瞬间冷下脸,生气地看着后面几样,几个深呼吸才压下了直接丢进河里的冲动。
想了想,从怀里掏出来个精致的塑料袋,粗暴地把这些垃圾全部塞了进去。
啧!手脏了!
算了,仅此一次。
嫌弃地提着袋子,琴酒没忘记拿出望远镜观察。
勇敢的巡查此时已经追上了犯人——
平时总挂在脸上的笑意已消失不见,像一个训练有素的士兵,迅速将人制服后,拖向了岸边。
再厉害的精英也不是铁打的,把不安分的罪犯一拳击倒,此时半蹲着、一副喘不上气来的可怜样。
看来要回到这边有点困难呢。
似乎察觉到他的窥探,原本撑着膝盖的手举起来,用力朝这边摇晃,像是在求他过去。
琴酒本着近距离欣赏的原则,决定去看看,寻找捷径:过桥亲切地拦下一辆车,送到了相近的方位。
几乎没费什么劲——比起在河里努力奋斗半天的巡查,他可真是轻松太多了——便走到了对方的面前。
双眸不带丝毫感情的扫过被揍晕的劫/匪,再转回来时,多了几分笑意。
“真难看。”先来一发嘲讽。
失去支撑的力气,已经不顾形象地坐下了。
浑身湿/透,水珠从发尾滑落,好像被欺负了的样子。
诸伏景光无力地说:“拜托了,我已经足够惨了,能不能给我个安慰。”
而不是打击啊——
真的有那么难看吗?
“哼。”琴酒无情地说:“谁让你不小心把人放跑了呢。”你没带手/铐是因为自信吗?
诸伏景光与他对视——
河水中走了一圈,似乎连双眼都湿润了,“这不是我最惨的时刻。”
我认为的凄惨,不是现在,甚至不是被拒绝的过去,而是在意识到你不喜欢我的瞬间。
任何语言不足以形容,我像失去了语言一般,无法告诉你……
琴酒蹲下来与他视线持平,盯了两秒,更开心了,“那你可够倒霉的。”
“……”自闭了,不想说话。
琴酒看他垂头不语,仿佛失去了灵魂的样子,满足了内心恶劣的一面,突然说道:“你可以…把你的问题再问一遍。”
诸伏景光抬起头,无奈极了,“现在是最惨了。”
为什么还要强迫我面对?
“机会难得。”
“……”
但是勇气只有一次,用完就没有了。
特别是在河里生死之间转了一圈,本就不坚定的想法更容易更改。
他看着琴酒,再次直面内心的质疑——就算对手是零…我真的可以做到沉默退出、再也不心动吗?
那是无法控制的……
只要还会见面,只要还有一丝可能,就会卑微的、可耻的,想要……
从来没有如此执着地想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