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垂下眼帘，无聊地想：如果是那位做的，可能就是故意的，越简单越不容易被找到破绽。
算是神秘主义的一种特殊行为吧。
“如果那样……解释不了，你为什么会跟警视厅那么熟悉。”
以前是组织里的人，之后仍然在组织里，是通过什么方式跟警视厅熟稔并且一定程度上能使唤得动警方的？
如今当事人就在面前，诸伏景光没有犹豫地问了出来，“你能告诉我原因吗？”
琴酒还真不知道，确实编的有点离谱，估计boss在伪造之前，没有想到他会和刑警们有勾结……呸，谁勾结警察了！
“……没什么原因，案发现场见过几次。”试试说实话，有没有人相信。
诸伏景光眼角抽了抽，显然不相信，“都到这个地步了，没必要再骗人了吧。”
我也在案发现场出现过啊，怎么他们不会听我的，甚至连高明哥哥都……
琴酒不置可否，爱信不信。
反正我说的是事实，不相信是你们的损失。
诸伏景光想了想，又说：“所以，你承认了，这个身份吗？”
琴酒神色莫名，犹豫了三秒，“不是。”
谁要洗心革面啊！
自从所谓的好人计划出现后，这个词就被我拉黑了，是最讨厌的词。
“那你是说，我收到的情报有问题？”要怀疑曾经非常信赖的同伴吗？
这是他最不愿意想的事。
“谁给你的情报？”琴酒的想法很简单：问出是谁，说不定真是boss安插在警方的自己人。
果然……
验证了想法的青年脸色微变，思绪几转，仍摇了摇头，“我要找个机会弄清楚……”
到底是谁在说谎？
琴酒手指忍耐不住，掏出了烟盒，咬着烟，若有所思后，勾了勾唇，“你收到的情报不完全，但有人肯定得到了完整的。”
苏格兰在假死计划后，切断了与公安部的联系，波本可没有。
这么长的时间，想必波本已经全部知道了，并且信以为真，所以才会主动寻求合作。
诸伏景光很快想到了零，赞同地点头，顺便表达遗憾，“可惜，我无法去问他……”
他看向琴酒，不确定地问，“这期间，你和零……还好吗？”
“挺好的。”琴酒扬了扬唇，抛开立场不同，“他人不错，很对我。”
说来郁闷，竟然只有在一个公安卧底身上，感受到同质量的黑暗……
那家伙要想变坏，绝对会超级快。
不过，反向立场也不见得是坏事，至少他可以来一场决战。
很对你……是什么意思？
诸伏景光收敛了笑意，盯着琴酒，一动不动。
一直以来不是错觉么？你喜欢的是……
琴酒被盯着有点莫名，但还是那句话，苏格兰奇怪不是一天两天了，无须在意。
他的思绪已经回到了重点上，皱了皱，产生了怀疑，“只有这点？”
确实，有个问题解释不了：警视厅的态度究竟是怎么回事？
从他自己的角度上看，整件事就非常简单，在案发现场上遇多了，慢慢熟悉了。
但从诸伏高明透露出的信息上看，警视厅显然有着更特殊的原因。
诸伏景光颇有些怏怏不乐，“我没骗你。所以，我才想不通。”
所以，才会将信将疑。
要不然，在你戳穿我的身份时，我就该跟你对峙了。
“……”看来，还是要找波本身上找答案，或者从别的警察身上下手。
诸伏景光想了想，说：“其实，我刚开始对你的想法是，你应该是警视厅派出去的卧底，或者是在警察厅有比较重要的地位。”
琴酒无言以对，他还真没那么多身份，就是平平无奇一个杀手。
“我知道的确实只有这些，没有隐瞒你。”诸伏景光眨了眨眼，认真地问：“所以，你可以直接告诉我吗？”
没有人会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一直藏着不说，只不过是不想告诉别人。
那么，我会成为比较特殊的、可以跟你共享秘密的人吗？
“……”真是不好意思，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告诉你？
沉默了良久，诸伏景光心里有答案了，沮丧地叹息，“我明白了。”
最终，我成为不了，那个人。
“……”你明白了什么？
琴酒并不明白，他只看见眼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