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伊估计是在调查波本时起了疑心,怀疑起波本的真实身份了。
从目前的情形来看,还处在试探当中。
这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善茬,即便有怀疑,也不会冒冒然地冲上去相认的。
“或许这是个机会。”诸伏景光斟酌着说道:“你让我一个人对付莱伊,我确实没有十足的把握,但若是能加上波本,情况会大不相同。波本那边可以交给我,我有办法让他相信我,并且无条件地帮助我。”
“是吗。”琴酒态度很冷淡,好像很无所谓,“听着不错,不过,我拒绝。”
你小子,还没有搞清楚我的目的呢,今天急匆匆的展开战斗,今后会后悔。
“为什么啊?”
“我讨厌计划被毁掉。”
“……”这绝对是敷衍我吧!难道你还是个强迫症、完美主义者?
波本在第二个房间也没找到人,只剩下一个。
更加紧张了。
于是,他举起了枪在身侧,以防遇到情况无法及时反应。
莱伊继续思考:这是打算偷袭、干掉琴酒?
很可惜,在来之前,他已经告诉了波本要到这边来,那么琴酒必然会提前有所准备。要么是早就撤走了,要么还在暗处伺机而动……
如果是这样的话……
他隐身在暗处,摸出手机编辑短信发送:【波本要找的人还没有找到,他在楼上转了好几圈了。】
就当没有看见波本撬了大哥的车吧。
留下一线,日后好相见。
琴酒扫了眼弹出来的信息:“……”
这家伙难道发现了什么吗?这是在为自己的行为找补?
诸伏景光注意到他这小动作,若有所思。
难道莱伊和琴酒私底下还有联系?
不是说最碍眼吗?
说起来,莱伊对待琴酒的态度也十分微妙,但要说讨厌还真没有吧?
所以是琴酒单方面的看不惯莱伊吗?
发完信息,莱伊稍微放心了点,不过……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有一种……
他摸了摸下巴,眼神闪烁——
波本贴着墙壁,在靠近最后一个房间时,迟迟没有行动。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有一种……
被窥视的,令人浑身发凉的感觉。
“话说,零……”诸伏景光看着小伙伴,走廊的最后一个房间,“难道零以为,我们会在同一个房间吗?”虽然他确实白天跟琴酒在一块,但晚上不是啊!
哦,现在是特殊情况,除外。
琴酒双手环胸,面无表情,一点都没有接话的意思。
鬼知道波本是怎么想的?说不定他以为你死了呢?
要说能够让波本找到这里,唯一的可能是通过寻找他的车。
就算那天的真相被猜到了,波本估计也无法判定苏格兰是否还活着,如今只不过是在挣扎而已。想要搞偷袭,最好将他和苏格兰一起逮到,否则,就算他在房间里,而苏格兰不在,波本没什么话说,更不可能因此对他出手。
那种会为了朋友/同事而怒发冲冠的家伙是存在,但绝不是波本。
“他比你可怕多了。”琴酒抽了口烟,“冷静、狡猾,像一条蛰伏的蛇。”
诸伏景光表示不赞同,“不会的,你不了解,他非常好。”
冷静我认,可狡猾什么的,那明明是聪明、机智、果敢!
“对我来说,零就像是一道冲破黑暗的光……”
黑暗本身冷哼,手指夹走烟将它半折了下,“哦?光啊……”
糟糕,说错话了。
“但是现在,你是我的未来。”诸伏景光反省了一下,以后真的不能这样。
“你要说的是,我把你重新拉入了黑暗吧?”琴酒不在乎地笑了下,“想要从黑暗里挣脱,回到光明的世界很简单、也很难,就看你有没有勇气了。”
“我想我不会有。”无非是自我了断,搭上相关的亲人朋友的性命。
琴酒目光走空了几秒,随即把烟头掐灭、丢到狡辩的垃圾桶里。
“再厉害的光也迟早会被巨大的黑暗吞噬。”
诸伏景光诧异地看着琴酒,不由地皱了皱眉,琢磨着这话的深意。
波本下定决定,手抚上了门把,正要拧开——
那种令他发寒的感觉更加强烈了,仿佛在预兆着某种不详。
莱伊眯了眯眼,墨绿色的眼眸闪过深思,他对门口的情况同样好奇。
波本越想越不对劲,仔细想想,好像从凌晨时就有异样的感觉,他有考虑过是不是琴酒提前发现了,正在防备他,但因为太担心小伙伴了,放弃行动是不可能的。所以白天的时候多试探了几次,但并没有发现诡异的人……
若是后面有人跟踪,一定要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