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别的,刚才你把饮料洒在我身上就是故意的。
波本还想再说,忽然一个人影挤了进来。
毛利小五郎怒目而视,越过波本向琴酒询问,“什么情况?”
他是听到了声音冲进来的。
在冲的过程中,他承认自己受到了惊吓:工作还没开始就结束了吗?
“可恶!”怒气冲冲的侦探发誓一定要找出凶手,不仅仅是为了死者,更是为了好不容易有工作的自己、和愿意信赖他的黑泽!
毛利兰和铃木园子对视一眼,马上跟了上去。纵使会有可怕的画面出现,也要看看是否有需要自己的地方。
骤然对上愤怒的毛利侦探,琴酒一时间还真没反应过来,不过好在只是一眨眼的功夫,立刻找准了自己的角色。
在啰嗦的充满正义感的前警察面前,他没有将不屑表现出来,只是用一种不悲不喜、事不关己的口吻说:“警察已经到了。”
警察……来得真快。
这里面是巧合,还是?
毛利小五郎已经看到了,与白鸟警官当然是认识的,稍微疑惑了一下为何对方会出现在这里,便继续问:“是你相关的人吗?”
琴酒这才想起不见了踪影的社长,眉头一皱,觉得应该抽空去找找,“不是。但我委托你保护的人,不见了。”
原来不是啊。毛利小五郎想松口气,又觉得不应该,毕竟出现了新的死者,一时间百般无奈,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了。
“那……”侦探面色犹豫,即使警察在场,他也无法当做没有看见。
琴酒拿出了手机,刚好找到了抽身的机会,伪装体贴地说:“没关系,我会先去盯着。”
“好的。”啊,真是个不错的人啊。
果然就算是侦探,也不能单凭直觉的。
有的人面目……咳咳,有的人眼神凶悍,但实际上内心柔软啊,这一点一定要谨记!
波本感受到了不公平——从任何方面。
身为公安,警校毕业的学生,他当然知道毛利小五郎是谁,按理说前后辈的关系应该要更亲近一点,然而对方的眼中根本没有他。
作为深受信赖的、获得了代号的组织成员,他和琴酒应该要立场一致,然而琴酒显然也没有把他当成信赖的人。
在接受卧底的任务起,他就做好了各种心理准备,但绝不包括这种——
不上不下的处境,左右两边都讨不了好。
完全没有想过啊,竟然会遇到这种情况!
他应该如何平衡心态,淡定地接受这……怎么定义呢?
是黑白同流合污,还是本来就都是白的?
警察和侦探没开始工作了,琴酒没有耽搁,在拨号没有接通后,找了个机会从中溜了出来。
波本迟疑了下,选择了跟着琴酒,那会比较符合他此时的身份。
何况,这里没有他的位置,只是一个服务员而已,冒然去寻找真凶会被怀疑的——不仅是躲在暗处的接头人,还是现场的同行……
工藤有希子感叹了一句,“怎么会遇到这种事。”
三个男人都跑出破案了,只有她和莎朗坐着没有动,不是专业的没有必要上去添乱。
手指往上推了推眼镜,莎朗神秘一笑,说出来的话却是:“不好意思啊,有希子,我要抽根烟。”
“嗯?”
金发女士手指微微颤抖,点了根烟,吸了一口,吐出烟雾,满腹的惆怅变成了——啊啊啊,好烦啊,当没有看见吧。
其实我根本没有睡醒吧?这是在梦里吧?嗯,真是稀奇古怪的梦啊。
呵呵,怎么可能呢?
琴酒那样的男人,怎么会跟警察同流合污?
错觉,一切都是错觉。
琴酒刚摸出去,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先入为主怀疑有人试图偷袭,便无声地准备着——
波本追出来,先叫了一声,“琴酒!”
虽然有点不好,但没想到,我们还是出来了!
啊,原来是波本啊。
琴酒稍微放松了些,回头不耐烦地说,“你跟着我做什么?”
警察的话,不是应该在里面寻找真凶、保护无辜民众吗?
“你知道的。”波本是一个能成熟驾驭任何角色的人,在区区两个角色中切换自如,此时他可不是什么警察,而是优秀的情报员,来执行任务的。
琴酒并不想理会,毕竟他们的目标是相反的。
“那件事,我认为……”话音微顿,思绪百转:你该配合我之类的话,肯定会惹怒对方,得不偿失。
现在的局势可不是对他自己有利,看准形势,做正确的选择。
“合作怎么样?”远离人群,卸掉了第一层的伪装,属于组织成员的波本带着特有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