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
“也好，我也有事要问你。我把地址发给你。”
“嗯。”
简短的对话结束，很快收到了自带密码的短信，琴酒没有迟疑，起身赴约。
组织里有两类人，一种是像琴酒这样以真面目见人的，另一种则是跟贝尔摩德一样有多种面孔的。
也就是一种是直接的，另一种是伪装的。
而且伪装的也能细分成两类，一种是只有在任务中易容的，另一种是在生活中也易容的。
前者如贝尔摩德，后者说的就是朗姆了。
作为第一类人，琴酒其实并不太喜欢第二类人，无他，就是太爱营造神秘感了，总让人猜来猜去的，超级啰嗦。
有什么不能直接说呢，用真面目怕什么，反正被抓住了还不是只有唯一的一个结局？
来到一家24小时营业的小店，深夜徘徊的人不多，选在偏僻的角落坐下。
不一会儿，一个厨师模样的人笑眯眯地端着托盘走了过来，放在他的面前，打开来一看，“您的寿司好了！”
从头到尾没有点过单、鼻子很灵的大哥马上认出来了——这就是变装后的朗姆！
这专业厨师的打扮……
你平时真的有认真工作吗？
想想苏格兰做的三明治，再看看这一盘似乎还行寿司，琴酒挑了挑眉，嘲讽地笑了，“真闲啊。”
厨师睁开一只眼，似笑非笑的模样，“彼此彼此。”
“……”这口吻听着可不像是胜利者，难道在他休假期间，组织内有出了情况？
可是贝尔摩德的意思好像朗姆越来越受重视啊？
不，不可能，先生总不至于让朗姆也休息……
毕竟组织还需要人干活的。
虽然这么想着，但琴酒心里已经有了一种不妙的预感：假设先生并没有将原本属于他的工作交给朗姆，那么等他假期结束，要面临的岂不是处理不完的事吗！
堆积在一块，即使勤劳如他，也会承受不住的吧？
厨师在对面坐下，“然后呢，直接说出你的事，我的时间可是很紧迫的哦。”
琴酒视线扫了一圈店里，看不出做寿司的时间能有多紧迫，“你手下有个人，我要借来用用。”
“嗯？库拉索不行！”
“波本。”
库拉索确实不行，她太容易被奇怪的人和事打动了。
“波本？”朗姆非常惊讶，“他有什么用？”
这话算是直接否定了波本，琴酒却听着很愉快，“他是个垃圾，不过有件事他特别适合做。”
“我想你不会告诉我，那件事指的是什么。”
“不，我可以告诉你，作为交换。”琴酒早就在来的路上想好了理由，“在我的身边，有卧底刻意接近，我要用波本去试探。”他低声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运气好的话，还能帮你试探出波本的真伪。”
朗姆保持微笑，并不表态，是信赖亦或是别的什么。
同样生活在黑暗里的人，总是会保留着怀疑，对待任何人或事情。
“真希望他能乖乖的，那个孩子是跟我最有话题的。”大家一起聊着料理，确实很愉快啊。
朗姆这样的态度其实很容易地说明了一件事，比起波本或者谁，他更相信他始终作为眼中钉的琴酒。
因为，无论是谁都有可能背叛组织，唯独琴酒不会。
从十多年前第一次见面，他就知道了……
琴酒，是最适合黑暗世界的人。
琴酒闻言皱了下眉，很难理解所谓的话题……
你们组该不会真的全在研究怎么做饭吧？
“你说的卧底，是指那位给你的新搭档莱伊，还是从我手中挖走的苏格兰？”朗姆显然消息灵通。
“两个我都怀疑。”
朗姆不相信，嘲笑他：“你想多了，哪有那么多卧底。”
琴酒冷哼，觉得这老家伙在他面前装蒜，“你不是也发现了吗，cia。”
朗姆看着他，忽然提议，“你要借走波本，不能白借。正好，那个cia的事交给你。”
“不可能。”琴酒想也没想，直接拒绝了。
能够提出这样的建议，很显然朗姆的心思没放在那里，只不过是为了应付下先生。
他不明白，明明cia的间谍是朗姆本人发现的，为什么会突然在即将收尾的时候抽身？
一看就有猫腻！
要么是有更重要的事吸引了他的注意，要么是其中有诈……不管是哪一种，琴酒都没有参与的必要。
“别急着拒绝。”朗姆没有受到影响，说：“这件事对你一样有好处。”
琴酒只觉得搞笑，“看来你知道的还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