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估计这会儿应该已经知道了!祝南锦淡淡地说着,同时小心翼翼的给墨北岑上药,他们那些人的消息堪比5g网!
那怎么办?这可是欺君之罪啊——
在这个提议上墨星婉本来是不同意的,但祝南锦说的头头是道,又有苏淮和云青河等人附和,她也就不得不配合。
祝南锦一边上药一边道:放心,等回去之后,皇上非但不会怪罪,反而会很高兴!
为什么?父皇是最恨别人骗他了!
话是这么说。
可失而复得的心情完全可以忽略掉那所谓的欺君之罪!
没事,皇上就算怪罪下来,我一人承担!
就在她们说话之际,门外传来了长风的敲门声,皇孙妃?属下有要事禀告!
进来吧——
长风抬眸看了一眼墨星婉,随后拱手道:京城那边出事了!
听到这句话。
祝南锦的动作僵在半空,还未开口,墨星婉就已经抓住了他的双臂,急急道:出什么事了?是不是父皇他
不是!长风双眸深邃,顿了顿道:是贵妃和制香坊的事儿!现在皇上还不知道殿下假死的事儿!
母妃她怎么了?
对上那双焦急的眸子,长风缓缓道出了这些日子京城发生的事儿。
在听完他说的这些后。
墨星婉当即就道:不行,我得赶紧回京南锦,我们赶快回去好不好?我担心我母妃,你也好回去处理你制香坊的事儿,你出来这么久,一定是有人陷害你!
当然要回去!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星婉,明天我让长风带一批人给你,你先回去,我跟阿岑过几天再启程!
墨星婉不解,为什么?我们一起回去不好吗?
祝南锦看了一眼长风,眼中带着一丝忧色,倒不是她有什么私心,而是关键性证据还少了点,长风这几天正着手办呢,而且,皇上现在还不知道墨北岑的事儿,此事还需要在京中发酵一下。
为了你的大侄子好,我们必须要晚几天,现在回去的话不是时机!
墨星婉搞不懂他们的计划,现在也不想搞懂。
她只想赶紧回京。
归心似箭的她第二天一早就坐上了回京的马车,云青河不放心她一个人回去,虽有侍卫陪同,但他还是主动陪送她回去。
送走墨星婉后。
祝南锦等人行事更加小心了。
既要照顾伤重的墨北岑还要分神跟长风商议买卖官职的事儿。
短短几日的功夫她是肉眼可见的瘦了。
皇孙妃,要不你跟他们先回去吧?制香坊的事儿还需要你处理,李婶现在被关在刑部大牢,很多事情都还需要回京处理才行!
制香坊的事儿自然是要处理,陷害我的人,我也要她得到应有的惩罚!趁她不在京城,先是动她的火锅店,现在又来搞她的制香坊,还真是不安分呐!说这话时,祝南锦眼神都变得阴鸷了起来。
只是,阿岑的事也很重要,我们做这么大个局,不能什么都捞不到!
皇孙妃还真是跟殿下越来越像了——
嗯?
像吗?
她怎么没觉得呢?
对了,这是苏淮今天从云水渊拿来的东西,说是在门口的石像里找到的!长风将一本册子交了过去,纸张都已经湿润,上面的笔墨也晕染得有些识别不清了。
虽然册子破破烂烂,有些地方还粘连。
可祝南锦还是认出了封面上的三个字《雨飞花》。
这?
难道就是当年被人哄抢的秘籍?
还以为早就被人抢走了!
没想到
竟然就在石像里藏着?
祝南锦随手翻了几页,上的字多数已经看不清了,招式也只能凭动作猜测,就这样一本秘籍,现在就算送人也没人要了吧?
罢了!
总归是云水渊的东西。
她走这一趟也算是有点收获。
就在祝南锦等待时机的同时,京城那边也收到了墨北岑的噩耗,特别是端王府内,在听到吏部尚书说的这个消息时,墨临渊眼睛都瞪大了,什么?你说墨北岑已经死了?他身边可是高手如云,这就死了?那尸体呢?尸体在哪儿?
尸体现在在祝南锦的手上,听说她每日以泪洗面,现在还逗留在外不敢回京面对呢!
不知道为什么,墨临渊明明做梦都想要让他死,可真正听到这个死讯时,他的内心又充满了怀疑和不安,那是种什么感觉他自己都说不上来。
殿下,现在可以放心了,在众多的皇子和皇孙一辈中,你的威望是最高的这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