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南锦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这次报仇也没用——
若是东窗事发。
只怕这件事还要连累到整个祝家。
祝南锦怎么都想不通,墨临渊这样做到底是想拖她下水还是想害祝家?
你这次到底惹谁了啊?连你都愁成这样了?见她一直闷闷不乐的样子,豹子头也莫名跟着严肃起来,有什么事情是将军府不能解决的?
我不能连累府里其他人!
你之前不是老给你那个姨娘找事吗?这次照样啊,把烂摊子推给她来收拾不就好了!还是说?你心软了?你们和解了?
和解个屁,我跟她永远没办法和解!
那你是因为什么?说出来我帮你出出主意呗——说到底豹子头还是关心她的。
见不得她这样闷闷不乐。
在他眼中,祝南锦永远都是那个开开心心的小胖子,不会为了别人的眼光或言语而为难自己,永远都在做自己。
哪怕有再多的误解,她也是连半句话都不解释。
最初认识祝南锦的时候还因为一点小误解两人大打了一场。
后来才发现
这祝南锦根本就不像别人口中说的那样。
接触后。
豹子头更是对她有些刮目相看。
比起那些大家闺秀的虚伪做作,他更欣赏像祝南锦这样真实的人。
跟她在一起相处完全不用拘泥于一些细节。
因为太子的离世。
祝南锦一直窝在家里长达半年之久,直到风声渐渐散去,她才敢出来溜达,而且,比起之前的肆无忌惮,她变得小心翼翼起来,唯一常去的地方就只是旋风寨。
对于她这变化,豹子头是有疑问,但也不敢多问。
他知道她的脾气。
她如果不想说的话,就算拿把刀架在她脖子上也不会说的。
南锦,你许久不来兄弟们怪想你的!喏,刚好今天有酒,我们不醉不归啊!豹子头招呼着她进屋,顺便招来了几个新进的小弟,来,都见过你们锦爷!
新进的小弟显得有些怯弱,冲着祝南锦招呼了一声,也都纷纷低下了头。
豹子头一把勾住其中一个稚嫩的面孔,拉到了祝南锦的面前,南锦,你别看他个头小,小子可机灵了!他们几个当中,我最看好的就是小六了!
祝南锦轻扫了一眼这个孩子,淡淡道:我看啊,你这里都快成为收容所了!
那没办法啊,这孩子可怜兮兮的,没地方去,只能让他留在寨子了,总不能让这孩子流浪街头吧?
祝南锦:是,你说的对,你的寨子,你说了算——
豹子头纠正道:这可不是我一个人的寨子,是大伙的,兄弟们出生入死也是为了混口饭吃!是吧?小六子?
突然抛来一个问题,小六暗自回道:大当家说得对!
来,给你锦爷倒酒——
这是半年多以来祝南锦第一次喝得这么畅快。
心里的那种积压感也在今天得到了释放。寨中兄弟喝得是东倒西歪。
祝南锦拽着豹子头一个劲儿的在说话,仿佛要将埋藏多年的心声都要吐露出来似的。
那个时候的豹子头也喝迷迷糊糊。
除了偶尔应她几声之外,就是不停的给她倒酒。
直到
豹子头听到一句,我不该,我不该如此冲动,杀了太子此话一出,豹子头的酒顿时清醒了几分,抬手捂住了她的嘴,同时看向了寨中其他兄弟,确定没有人注意到他们时,才将祝南锦从屋里拉了出来。
你干嘛?
祝南锦甩开了他的手,看着重影的某人,笑道:哈哈哈两个豹子头你有两个头耶
豹子头压低了声音,四下看了看,道:南锦,你知道你刚才在说什么吗?
我说你有两个头——
两个头!
豹子头急了,不是,你刚刚说你杀了太子,是真的吗?说这句话的时候,豹子头心里都跟着在颤抖,想到之前祝南锦异样的反应,如果这事是真的也就不难解释了。
嘘!
小点声,别让别人听见——
祝南锦醉眼迷蒙的看向他,心里百般委屈,带着一丝哽咽的声音,道: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他说要娶我的,我以为,只要帮了他,他就可以娶我的
说起这个,祝南锦突然放声哭了起来。
豹子头害怕其他兄弟听见,强拖硬拽的把祝南锦带到了一个角落里,你说谁娶你?谁?
墨临渊啊,就是端王府的那个世子!祝南锦此话一出,豹子头莫名感觉自己的心仿佛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