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君曦沐猝不及防的被扼住了喉咙,她奋力的挣扎着,可是掐她喉咙的人在她的背后。她的两只手,两只脚的都只能向前蹬,她根本就抓不到身后的那个凶手……
身后的那个人真的是用了狠命的力气,她觉得自己的喉骨都快要被她捏爆了。
她满脸通红,呼吸不了,甚至她都能感觉到自己喉咙被捏破了,溢出了一股血腥味儿……
她视野都已经渐渐的模糊了,感觉快要死了……
;啊——
忽然,她的背后传来了一声女人的尖叫。
扼住她喉咙的那只手,忽然松开了。
君曦沐意识不清,身体软软的向前扑到,但是她却没有摔到地上,她落入了一个温暖又坚实的怀抱里。
;曦沐……曦沐……
耳边是男人熟悉的声音,君曦沐喘息着,努力的睁开了眼睛看清楚眼前的一切。
是……洛宸煜在抱着她?
而在他们的脚底下,还有一个被击晕的女人,一动不动的还保持着倒地时,亲吻着大地的姿势,昏迷不醒。
君曦沐挣扎着从男人的怀里站了起来,疑惑的看着他,;……你不是中毒了,我给没有给你解毒呢。
男人脸色苍白,嘴唇都是深深的乌紫色,有气无力的说:;你给我的那瓶毒药,我没有喝完。趁你没注意,我吐出来了一些。
君曦沐皱着眉头,;你这么无赖?那你为什么不全都吐出来?
;本王如果不真的吞下毒药,夫人肯定是不会消气的。说着,洛宸煜还十分不要脸的过来搂住她的肩膀,就像一个丈夫在哄着自己的小娇妻。
君曦沐一巴掌拍过去,;你怎么不去死,你死了我才会消气!
男人轻轻松松的截住了她的巴掌,;我要是死了,你就成寡妇了。
君曦沐气呼呼的瞪着他,从头到尾都没有给他好脸色看,可是,这个男人就是顶着一张没有半点笑容的棺材脸跟她开玩笑。不管她怎么发脾气,都影响不了这个男人调戏她的心情。
;求之不得!你最好马上就死!
洛宸煜忽然长臂一览将她圈在怀里!
;放开我!
他非但没有放开怀里的女人,要放开她反而越搂越近,他俯下身,冰冷凌厉的目光寸寸逼近,;这么想我死,你是想和他在一起吗?
;你管不着!
;燕王妃,别忘记了你的身份!
;放开我!她在男人的怀里剧烈的挣扎着。
洛宸煜暗暗咬牙,就算现在中毒,他也完全有能力制服住她。更何况君曦沐本来就没那么狠的心,给他下的都不是剧毒。
倒是君曦沐自己挣脱了半天都挣脱不开,自己反倒累得都不想再做无谓的挣扎了。
看着女人终于消停了一会儿,他盯着头上挽着的发髻,不悦的皱起了眉头,问道。;你的发簪呢?他没有还回来了?
君曦沐被问得心惊,怔怔都回不过神来,;你怎么知道我发簪在他的手里?
洛宸煜沉默着下颚紧绷,薄唇紧紧的抿着。
君曦沐联想起了她给墨千城处理手掌上的伤口,只觉得那伤口这么熟悉,很像是她的发簪刺出来的。那个时候她就觉得很奇怪,她问墨千城,担是他什么都不肯说。
;你!我的发簪伤了他是吗?君曦沐觉得自己快要气炸了。
;是。
君曦沐狠狠地在他的胸口捶了几拳,;你怎么这么无耻!我真是没见过天底下比你更无耻的男人!
洛宸煜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苍白英俊的面容绷得紧紧的,他很执着的在问着一个问题,;他真的没有把发簪还给你吗?凭我对他的了解,他不可能不把发簪还给你,这是你防身用的贴身之物……
;啪!君曦沐从她的大袖子里掏出了一个小木盒,然后狠狠地摔到了地上。
;对啊对啊,你料事如神!他把发簪还给我了,只是这个发簪的珠花有点损坏了,他用小盒子装起来了!
洛宸煜低头,看着本就损坏了的珠花,被她摔得更碎了。
他弯下腰,小心翼翼的捡起了那只发簪,如重获至宝一般,仿佛是对自己说的,;确实是损坏了。我会给你修好它的。
;你真的是莫名其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