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转过来看着匍匐在地上的赵贵妃,贵妃娘娘,说是我划伤了你的脸,那请贵妃您来为陛下详细的描述一下,我当时是如何伤了你呢?
当时,本宫刚好路过欎所,听说燕王妃在里边胡作非为。本宫想着皇后娘娘管理后宫劳心劳力,怎么能被狂悖的燕王妃扰乱,于是就进去劝你善良。
君曦沐冷笑了下,开头叙述的很好,贵妃娘娘请继续。
赵贵妃其实一点都不像和君曦沐作对,她只是被逼无奈的完成任务,然后,燕王妃就和臣妾发生冲突,燕王妃就拿着发簪,挟持臣妾,在慌乱中,燕王妃就伤到了臣妾的容颜。
赵太后连忙附和,君曦沐!你真的是胆大妄为!莫不是你的夫君燕王,平时在宫里,在王府都是这么狂悖的?
君曦沐冷淡的勾起了唇角,太后娘娘别急。贵妃娘娘还有话还没说完呢。
贵妃娘娘,请问,我拿的是哪支发簪?
这,当然是你自己的发簪,就是你头上这一支。
请问贵妃娘娘,我是左手拿的发簪,还是右手拿的发簪。
右手。赵贵妃是真的在回忆
请问贵妃娘娘,我当时是面对着你,还是背对着你呢。
赵贵妃被问得有些紧张,猛咽口水,当然是面对着本宫
第一个破绽来了。
君曦沐右手拔下自己头上的发簪,走到了太后身边的桂嬷嬷面前,面对着桂嬷嬷举起了右手,贵妃娘娘,您看清楚了,我当时是面对着你,我右手拿发簪,用该是划伤你的左脸,那我又是如何能划到你的右脸的呢?
赵贵妃语塞,脸色是惨白里透着血红
王皇后看到赵贵妃这只狐媚贱胚子吃瘪了,心里默默的为君曦沐叫好,但是她依旧没有为君曦沐出声,她还在静观其变。
赵贵妃慌乱的推翻了自己的口供,陛下当时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了,场面很混乱。很混乱,臣妾记不清楚。燕王妃是面对着面扼住了我的喉咙,然后,转到我的身后,在臣妾的背后动的手。
忽然,君曦沐伸出了左手,锁住了桂嬷嬷的喉咙。
啊!桂嬷嬷吓得尖叫一声。
君曦沐的左手锁喉,然后纤细的的臂膀把桂嬷嬷往怀里一扣,就绕到桂嬷嬷的身后。
君曦沐一套下来,制服了桂嬷嬷,贵妃娘娘,是不是这样?
对!赵贵妃点头,这一套手法,几乎是完全还原了当时君曦沐挟持她的所有动作。
然后,君曦沐的目光一狠
啊——桂嬷嬷又是一声惨叫,她的脸被君曦沐划了一道血痕,瞬间满脸是血
赵太后狂怒,君曦沐!你居然但当着皇帝的面行凶!你还当着哀家的面,伤害哀家宫里的人,你当哀家是死的吗?
桂嬷嬷满脸是血疼的在地上打滚,太后,太后娘娘这个燕王妃绝对是记仇,她嫉恨奴婢当时打了她嘴板子,可是老奴奉了太后之命,训斥燕王妃的燕王妃不服太后管教,就拿老奴撒气,太后为老奴做主啊!
君曦沐立即跪下,面无表情的解释着,父皇,请看桂嬷嬷脸上的伤口和贵妃脸上的伤口是完全不一样的。让常年练刀的习武之人,检查一下二者的伤口,一看便知。
赵太后还在挣扎,愤愤不平的道:贵妃脸上的伤口原本就是你弄的,你当然能故意在桂嬷嬷的脸上造出一条完全不一样的伤口。这样的取证,完全不可信!
君曦沐说:太后娘娘,您是大家闺秀,从未拿过比针重之物,您是当然看不出来区别来的。
宣帝冷声质问道:那你又是怎么知道这其中的区别呢?
君曦沐回答,儿臣虽然不是习武之人,但是,儿臣会医术,尤其擅长用医刀。说到用刀,整个京都,都没有比我更擅长的人。
宣帝已经被这些明争暗斗乌七八糟的事情,磨得没有半点耐心了,来人,传御林军统领,苏广胜。
苏广胜,是皇帝最信任的御林军将军,三十二岁,公认的京都第一高手。
赵太后听到皇帝照着君曦沐的要求来验证,她重重的闭上了眼睛,就已经觉得自己凉了。
苏将军如旋风一般神速的应召而来,李御医也磨磨唧唧的赶到了。
他们两个人一同查看了桂嬷嬷和赵贵妃脸上的伤口。
苏将军说了一句公道话,陛下,从伤口的深度和形状来看,桂嬷嬷脸上的伤口和贵妃娘娘脸上的伤口,并不是被同一个人所伤,甚至不是被同一种凶器。
老油条李御医连忙复议,回陛下,微臣也是这么觉得的。
宣帝冷冰冰的对李御医说了一句,快帮贵妃处理伤口吧。
是,陛下。
赵贵妃张了张口,欲言又止,她其实更想让君曦沐来给她治脸。但是,看了坐在凤榻上的太后,她又不敢拆太后的台,只能隐忍着。
赵太后此刻的脸,冰冷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