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启睿看着自己的母后,还不说清楚朱文孝的下落,也不禁有些着急。
他知道,如今自己若是不处置自己的母后,那么会让多少的大臣们寒了心,那么从今以后在朝堂之上还会有谁对自己忠心耿耿呢?
而且李史域确实给自己母后太多机会了,可是自己母后也实在是太过分了。
但是东启睿更了解自己母后的性格!
母后性格强势,不允许任何人忤逆她!
想当初能够镇得住母后之人,也是只有自己的父皇了。
而母后的性子又极为刚烈,根本不畏生死。
这还真让东启睿有些头痛。
如今东启睿更为担心的是,永萧国的那位使者若是真的出了事情,那么自己和永萧国的和平契约怕是真的签不成了!
到时候这可不是一个人能够解决的问题了。
东启睿看着桑太后,咬了咬牙。
如若自己不从母后口中知道那位使者的下落,到时候自己对不起的可不仅仅是这些大臣们了,还有东蜀国的百姓们,还有自己的父皇。
也就是到了现在自己不处置太后,那么就已经完完全全变成了一个昏君和庸君!
更为可怕的是,那位使者若是死了自己,就更是一个昏君了!
他看着桑太后,缓缓道:“母后当真是不愿意说出那位使者在哪吗?”
桑太后转过头去冷冷的道:“皇上若是想要处置哀家的话,那么就尽管处置吧!哀家从不怕死……”
东启睿的脸色一僵。
再看向众位大臣的焦急之色和永萧国使者赵坤的怒颜,东启睿缓缓的点了点头。
“朕知道一切的罪魁祸首并非是母后!”
众人皆是一愣。
就连桑太后自己都有些好奇的看向了东启睿。
东启睿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东启睿还想为这个太后开脱吗?
赵坤想要说什么却被李史域伸手拦下,示意的摇了摇头,等着东启睿说下去。
赵坤攥紧拳头,看着这一幕。
东启睿看着桑太后继续开口道。
“母后只是因为兄妹情深,这才会如此做的!所以朕说一切的罪魁祸首并非是母后儿,是真的死去的舅舅,桑善龙、桑将军!”
桑太后的脸色微微一变,眼神之中带着些许的慌乱。
不知道为什么,桑太后觉得自己的心口里有一阵阵的胆怯。
东启睿看着桑太后又继续道:“本来舅舅是一个英雄,是我们东蜀国的英雄!他也是一个很厉害的人物,父皇之所以厚葬他,正是因为如此。
当初母后之所以被提升为贵妃,也是因为舅舅!”
桑太后想到了桑善龙,那个自己极为崇拜和敬佩的兄长,眼眶不禁湿润,眼睛之中更是带着几分思念。
如今的自己虽然做上了太后之位,如今自己的儿子虽然坐上了皇上之位,可是最让桑太后觉得惋惜的是自己的兄长啊!
他没有看到这一幕!
东启睿看着桑太后又继续道:“哎!只是可惜!舅舅死后英明不保!他死后本应该被大臣们所牵挂,本应该被百姓们所崇拜和哀悼。
可是就偏偏因为为他报仇,百姓们就要流离失所,死伤更多,大臣们就应该背负着对父皇不忠的罪名!
偏偏就是因为他如今朝堂之上,众位大臣一个个伤心!
偏偏就是因为为他报仇,东蜀国和永萧国面临着无法签订和平契约,十年的和平将要付诸东流!
母后说……舅舅是不是罪魁祸首呢?”
桑太后听见这话,脸色一变,急忙道:“你、你为何如此说?想要为你舅舅报仇之人是哀家,自始至终都是哀家!所有的仇恨,所有的坏事都是哀家一人所为。
你舅舅忠心为国,他从未有过任何对不起东蜀国的行为!”
东启睿看着桑太后:“可是他死后却因为他害了全东蜀国的百姓,大家不咒骂他骂谁呢?试问还有谁会记得舅舅的英名,而忘记因为他而流离失所的家园呢?”
桑太后一时语塞。
“若是母后当真不愿意交出永萧国的使者也罢了!若是母后杀了永萧国的使者也罢了!所有的一切错事,朕既然无法去对母后下杀手,那么就让他一人承担吧!”
东启睿说完,对着李史域开口道:“李大人,朕命你现在便带其兵马前往桑扇龙将军的坟墓,挖其坟墓,掘其坟土,鞭其尸身,为即将要死去的百姓们和将士们赔罪!”
李史域立马抱拳:“皇上英明,老臣这就前往!”
桑太后的脸色一变,急忙站起来,对着李史域开口道:“站住,等一下!”
她所有做的事情都是为了给自己的兄长报仇,若是因此而连累兄长,九泉之下不得安宁,连累桑家从今以后背上如此的骂名和罪名,那么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