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英被捆在那里,等看见房门打开,秋英这才剧烈的挣扎起来。
郑掌柜的和大块头一起看向秋英。
“这个女人就送到衙门吧!”
听见大块头这样说,郑掌柜的连忙质问秋英:“我儿子现在去了哪里?为什么唯独只有你和银子啦?”
秋英挣扎了一下,大块头大人上前将她口中的袜子给拽了下来,秋英剧烈的咳嗽了几声,被呛的眼皮都发白。
“说,一河人呢?你把他怎么了?”
秋英的脸色一寒,看向大块头,语气带着几分状告:“你!是你!你故意为了抢走我手中的银子,所以将一河给抓了起来是不是?肯定是你,是你害了一河对不对?”
大块头挑眉,有些诧异的看着秋英:“你在说什么?”
郑掌柜的听见这话,冷声怒道:“你这个心思歹毒,手段狠辣的女人!到了现在你还敢狡辩,难不成你以为我们真的不知道你是什么样子的人吗?”
秋英摇摇头,带着一抹坚定:“不知道一河去了哪里,我真的不知道,肯定是被他给抓起来了,他为了报仇,所以想要将一河给害了!我、我真的不知道!”
大块头挑眉,带着几分轻蔑的看着秋英:“难不成你以为我报仇还要背后耍手段吗?我都是光明正大的!”
秋英:“……”
这个男人实在是太目中无人了。
郑掌柜的见秋英不说,只能点了点头开口道。
“既然如此,就将人带到县衙去吧!此人偷盗我十万两白银,还带走我的儿子下落不明!”
很快,秋英就被扭送到了衙门。
衙门的大人认识大块头,一看他,立马笑着询问他的来意。
得知秋英是何等人之后,大人立马拍案升堂。
秋英一开始还紧咬着不松口,说自己是被人所害,而害她的人就是大块头。
至于郑一河,秋英也一口咬定他是被大块头带走了。
听见秋英这样说,立马有人为大块头做了不在场的证据。
大块头从始至终都没有出过临城,除了中间帮忙去救严冬玲的时候。
秋英便又一口咬定,大块头是命人前往的。
案件一时间,扑朔迷离。
但是,身为受害者,郑掌柜的却将当时的情况说的清清楚楚。
而郑夫人,李韬,李韬媳妇都能为大块头作证。
甚至严冬玲都出面作证了。
一看见严冬玲还活在这个世上,秋英的脸色瞬间难看了几分。
“你没有想到我还活着吧?”严冬玲笑了笑,看着秋英的眼神里带着一抹冷意,“你故意想要害死我,还放火想要烧死我如今还有什么好说的?”
秋英的脸色一白,县官大人的脸上带着几分冷笑:“好你个淫.荡的妇人,别人的丈夫竟然还这般大言不惭,如今更是敢在公堂上胡言乱语,实在是可恶至极。
本官现在就定你一个扰乱公堂之罪!”
县官大人说完,一拍案板,立马道:“来人立马先给我杖责二十!如若不将一切事情都交代清楚的话,本官还会动用刑罚!”
听见县官大人说的话,秋英的脸色一白,急声道:“大人,我腹中可是怀着孩子呢,我可是孕妇不能打!”
听见秋英的话,县官的脸色一僵,立马让大夫为秋英做了个诊断。
她确实怀有身孕两个月有余了。
县官见秋英如此的刁钻,不肯认罪,这才点了点头:“也罢!既然下跪妇人不肯认罪,又不能打板子,我们还有别的让你认罪的办法!”
说完,县官让人带来了夹板。
这夹板乃是夹手指的刑具,那夹板一拿上来,秋英的脸色难看极了。
秋英想要挣扎,可是两个衙役把她一按,夹板便上到了手上。
“如今你若是再不说实话的话,那么免不了会受皮肉之苦,你自己考虑清楚吧,来人……”
秋英一看此事的刑罚在所难免,脸色一变,急忙哭喊:“回大人,我说实话,我这回真的说实话!”
县官大人一挥手,看着秋英开口问道:“既然你愿意招认,那么说吧!”
秋英哭着流泪道:“郑一河的喜欢我便和我在一起了,我们两个是两情相悦,可是郑家的人却不允许我们在一起。
我本来是打算离开一河的,可是,一河死活不同意我的离开,并且告诉我,他很爱我,这辈子都不能离开我!
后来为了让他家里人认可我们,一河便告诉我了一个方法,可以一举两得。
他说让我陪着他一起做就可以了!”
秋英说到这,抹着眼泪哭着道:“ 我只是一个妇人,自然是拿不定什么主意,如今我更受未婚先孕,只能事事都听郑一河的。”
县官大人闻言,脸色一冷:“说重点!”
秋英这才将事情的始末都说了一遍:“郑一河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