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陌擎再想说什么,皇上冷喝:“够了!这件事,小顺子已经有了切实的证据!”
有一位公公上前,将小顺子手中被打赏的金子和簪子拿起来看了一眼,这才颤声道:“皇上明鉴,此金簪是今年元月元宵节赏给陈贵妃众物件里的一个。至于这金子,按照上面的标记,需要奴才去查查,方可知道是哪位娘娘的了!”
陈贵妃的脸色猛然一白。
萧陌擎皱起眉头,急忙抱拳:“父皇,想来有人想要陷害我母妃早就做好了完全的准备,这些东西怕不是从什么地方弄来的。”
陈贵妃连忙磕头,急声道:“皇上明鉴,这簪子妾身早就没戴了,不知道放到哪里了。”
萧陌染缓缓拿起那簪子,挑眉问道:“陈贵妃当真想不起来了?”
陈贵妃一怔,萧陌染笑了笑:“父皇设宴的当晚,也就是前日晚上,本王就见陈贵妃戴的此发簪出息的宴会,难不成陈贵妃不记得了?”
陈贵妃的脸色一白。
再想到自己当时赏那小顺子的时候,确确实实好像是一顺手从头上摘了一个金簪。
当时自己没有注意,也完全没有印象。
难不成……
她颤着声音,做了最后的挣扎:“是、是吗?可能,可能宴会当天晚上回宫,不知道是被什么人偷走了吧!”
皇上气得磨牙:“够了!你还想要如何狡辩?来人,将这个死不承认的狠毒女人拉出去砍了!朕倒是想要看看,你是嘴硬还是脖子硬!”
“父皇!”
“皇爷爷!”
“皇上!”
萧陌擎、萧玄缨和陈大人一起跪下,急声求情。
“求情?你们可知道,这女人害得才五岁的小柚子差点就死了!你们还好意思求情?!”
皇上的脸色一黑,怒斥。
“父皇,母妃一直悉心照顾父皇、将儿臣抚养长大,还带了玄缨几年,求父皇看在母妃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饶了她这一次吧!”萧陌擎急忙磕头,道。
“皇爷爷,祖母是个好人,她很爱玄缨,也很爱皇爷爷,求皇爷爷饶了祖母吧!”萧玄缨也跟着磕头求情。
“皇上,贵妃一直是个心慈之人,这次想来是一时没有想开,这才酿此大错!听闻小公子安然无恙,这也是吉人自有天相,如今,小公子无事,求皇上也饶了贵妃这一次吧,她一定不会再有下次了!”
皇上冷冷一笑,看着跪在地上的这三人,眯着眼睛道:“朕若饶了这个女人,还不让后宫都乌烟瘴气起来?朕的宫中,怎么会有你这么恶毒的女人?
朕看在你为朕生了一子,这些年也算是有苦劳,可是这么多年你嚣张跋扈,这次又做了这等事情,朕决不能饶你!
如今,朕就将你贵妃之位免去,降级为答应,搬离如意殿,且闭门思过百日方可出门,任何人都不可探视!”
皇上一说完,萧陌擎、陈大人和萧玄缨表情各异。
“父皇!”萧陌擎急忙要出声。
“够了,谁若是再求情,那么朕就连他一块罚!否则,这个女人,朕不要她的头,还真的有些不痛快!”
皇上的话让萧陌擎也不敢说什么了。
陈贵妃的脸色一片死灰,猛然的瘫坐在地上。
她从今日起,就不是贵妃了,只是一个小小的答应!
而且,百日不可出院门,搬离如意殿。
这代表着什么?
她怕是会被宫中其他那些被她曾经挤兑过的娘娘们笑话死了!
她的脸色一白,后皱眉,颤抖着声音:“谢皇上隆恩。”
萧陌染没有说什么,萧陌擎离开殿门的时候,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等人都退去,整个大殿内只剩下了皇上和萧陌染的时候,皇上轻叹了口气:“朕也是没有办法,希望你和无双都能理解朕。”
萧陌染抱拳,低声道:“父皇所顾及的事情很多,那陈大人手握重兵不说,三皇兄的手中也屯了不少的兵马。
如若父皇逼的太急了,害怕让他们趁机作乱。”
皇上点了点头,轻叹了口气:“父皇想过,父皇一个大男人,却连自己的孙儿都保护不了,如今就算是惩戒凶手,都要畏首畏尾的!
陌染啊,父皇之前就说,将储位传给你,而总有大臣反对,说你未曾娶妻,也未有子嗣,暂时不好立储。可是如今不一样了,你有王妃了,还有小柚子,朕也该放心的将储位给你,免得朝中的重兵都落入他人之手啊!”
萧陌染想了想,看着皇上,语气温柔:“父皇放心,儿臣的想法就是能保护我们永镜国,保护父皇,保护我所爱之人。”
“如此,你更应该明白,有些东西一旦被别人得到了,你还能保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