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这一日,连东西都没有吃呢。
张山萝吞咽了一下口水。
本想趁着姚陆七离开的空挡自己偷跑着离开。
可是去哪儿?
回到自己的家里去吗?
才离开狼窝,又入虎穴罢了。
就算是回了家,爹也会将自己打的半死的,很有可能自己连这热乎的炕都睡不上了。
她强行睁开眼睛,却还是觉得一只眼睛有些别扭,似乎睁不开。
听见外面的动静,张山萝咬牙躺好,假装睡下。
“小七,还没睡呢?”
熟悉的声音响起,张山萝的眼睛突然的瞪大,身子在微微发抖。
“牛成哥?”姚陆七端着碗出来,看见是陈牛成,这才招呼着,“你怎么来了?”
陈牛成见只有姚陆七,便笑着道:“这不,我今天去买了二斤肉,这斤给你们送来,这……姚大娘不是生病了吗?我拿来,给她补补。”
姚陆七听见陈牛成这样说,先是一怔,后连忙推辞:“别了呀!你快拿回去,我家有肉,我娘这身子也好了许多,今天都能下地了。”
陈牛成一听,连忙笑着点头:“那就好,那就好,不过肉你们留下,这你不吃,还有弟妹是不是?还有大娘……”
姚陆七见推辞不掉,这才接过来:“那行吧,谢谢你啊,牛成哥!”
“大娘休息了吗?”陈牛成看了一眼厨房里,没有看见自己想要看见的,忙问道。
“啊,她刚才吃完了,在屋里休息了,这不,我垫垫肚子。”姚陆七咧嘴一笑。
“咋就你啊?弟妹呢?这没跟你一起吃饭吗?”陈牛成有些好奇的问道。
姚陆七的脸色一僵,后低声道:“那个,她不舒服,今天休息了。”
“不舒服?看医生了吗?”陈牛成连忙关切的问道。
见陈牛成这么的关心,姚陆七略有错愕。
陈牛成也察觉自己的反应有些问题了,他笑着道:“喏,我这不听说,这次的病传染性很强吗!别你们一个个都倒下了。”
姚陆七点了点头,感叹的道:“是呀,不过我和山萝也都喝了药了,没事!”
陈牛成连忙点了点头,掩饰了一下自己的担忧:“行吧,那我就先回去了,你要是需要什么和我说,家里两个人不舒服,你也走不开吧?”
说完,陈牛成向外走去。
听见陈牛成的话,姚陆七愣了一下,连忙开口:“哦,对了,牛成哥。”
陈牛成回头看向了姚陆七:“什么事情?”
姚陆七笑着问道:“那个,咱们村的张道仙那有药吧?你能帮我去拿点吗?”
陈牛成连忙点头,笑着道:“好呀,现在吗?拿什么药?”
见陈牛成这么痛快的答应,姚陆七有些欣喜,连忙道:“跌打膏,那个,消肿止痛的东西给我拿一些。”
说完,姚陆七连忙找出来银子给陈牛成。
陈牛成皱眉:“你摔着了吗?摔到了哪里?”
姚陆七笑着摇头,低声道:“不是我,你就帮我去拿了就行了!”
陈牛成点了点头,拍了姚陆七一下,见果然不是他,这才点头:“行,那我去给你买。”
出了门,陈牛成皱起了眉头。
这好端端的,姚陆七要什么跌打膏?还要消肿止痛的药?
不是给他,那么肯定是给陆云秀或者是张山萝的了?
可是,若是陆云秀,那可是姚陆七的娘,真的摔着碰着,他绝对是会第一时间去找张道仙买药 的!
可是,姚陆七显然是不太想去,并且拖着了。
这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张山萝!
她,跌打膏?消肿止痛药?
这都是什么?难不成她受伤了?
想到这,陈牛成的脸色有些难看,攥紧了手中的银子,加快了脚步到了张道仙那里,拿来了药递给了姚陆七。
“这么快!”姚陆七有些错愕的看着气喘吁吁,满头大汗的陈牛成,连忙让他进屋:“牛成哥,你怎么这么一头的汗?”
陈牛成喘了几口气,这才忙道:“我这不是怕你急用吗?是大娘吧?你、你快给大娘、给大娘去用,我、我缓一下。”
说完,陈牛成坐在这外屋,喘着气。
一边喘气一边看姚陆七的反应。
姚陆七攥紧手中的药瓶,这才点头:“嗯好,不过我得等一会,烧着水呢,给她稍微擦擦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