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些家伙正不断用战死者的尸体,在自己的脚下堆积。在这狭小的古道之中,每时每刻都会有人战死,这些战死者的尸体正好被他们利用上了,再加上古道本身也很狭小,甚至都不需要用上多少尸体,便让他们堆积出来了一个高约两米的‘山坡’出来。
别小看这两米的距离,这已经足够这些西凉军居高临下的对付他们。反观他们想要对付这些西凉军,就需要仰着头,虽说不至于像攻陷函谷关那样的麻烦,可是对他们来说这已经算是相当的困难了。
“见鬼...”
眼见那个‘山坡’在双方的共同努力下,越来越高,赵荣有些愤怒了起来。
然而他却没有任何办法,假使这两京古道哪怕是稍微的宽敞那么一点,他都有办法将对方击溃。偏偏对方占据的位置却是最险峻的一个,不仅是两侧的高处有他们的弓箭手,而且还可以轻而易举的利用战死者的尸体。
单是这一点,就已经足以给他们造成巨大的麻烦。
“将军,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到了这个地步别说是赵荣了,他身边的人也看出来他们正陷入一个窘境。
眼下对面的人已经不再是原来的立足未稳,而是利用双方战死者的尸体,在古道的中央构造出来了一个山坡出来,一个可以让他们居高临下用来拒敌的山坡。
“将军?”发现赵荣似乎有些愣神,那副将不得再次叫了一下他的名字。
这一次,赵荣总算是回过神来,听到他的话,眼神有些复杂。“撤吧...”
是啊,撤吧...
继续这么拼下去,已经毫无意义,无非是再给对方刷新战绩而已,也许从对方堵在了函谷关的出口那一刻开始,他们已经失去了将对方赶出去的可能,现在的尝试不过是一种挣扎罢了。
可惜的是,他们的这种挣扎似乎并没有什么效果...
那副将闻言点了点头,很快退兵的声音响起,得到了命令,那些原本正在前面作战的士兵们也纷纷松了口气,从前面退了下来。
说实在的,刚开始的时候还好,那个时候他们跟对面也算是有来有往,虽说是高处的那些弓箭手很是让人恨的咬牙切齿,可是并非是一点希望也没有。可是到了后面,这些同他们对战的西凉军站的越来越高,到了最后他们甚至需要仰头才能同对方交战。需要从同伴的尸体上踩着过去,才能同对面站在同样的高度,不得不说,这样的一个情况实在是有那么一点太打击人了。
到了最后,至少是稍微有一点理智的人都看的出来,他们已经失去了将对方赶出函谷关的机会,眼下的一切不过是一种挣扎罢了。
现在高处原本密集的箭雨虽说已经开始变得零星稀松,可是他们的伤亡却越来越大,原本两千人的兵马到了最后只剩下了一千五百余人。而对面呢?千余的兵马,恐怕至少还剩下八百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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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函谷关,至少可以将副将的大部分情况收入眼中,看着远处的战况,几乎所有人都变得焦急了起来。尤其是当鸣金收兵的声音响起后,更是有大臣忍不住用手在城墙上面用力的捶打起来。
“怎么会这样!”
是啊,怎么会这样...
逃入函谷关之后,本来以为已经是绝对安全了,却没想到西凉军之所以没追赶上来纯粹是为了让他们躲进函谷关这个看似绝对安全的陷阱。
现在,他们就像是被跑进铁箱子里的老鼠一样,自身的命运如何,无非是取决于外面的西凉军何时动手。假如他们早些动手,那还算是仁慈的,真要等到自己这帮人山穷水尽了...
“将军,要不再多派一些兵马过去?”
“即便是派更多的兵马也没用,函谷关就是这么一个地形,无论你有多少兵马,在这么狭小的环境下都无法施展开,对于对面的西凉军而言一千人跟十万人完全没有什么区别...”杨奉摇了摇头,事到如今,就是他也有些绝望了。
目力所及的位置上,西凉军的人正在搬运着战死者的尸体,将他们一个个的垒起来。这么做看似残酷,却是非常高明的一个办法,毕竟他们的手里并没有任何工具,除了弄个简易的营地之外,别的什么也做不了,到不如直接用这些尸体直接垒一个城墙出来。
假如是在平原地带,这样一个‘山坡’杨奉完全有信心轻易击溃。可是在这么一个狭小的地形之中,杨奉却是完全没有信心。
“那总不能就这么干等着吧?我们带的粮草并不是很多,真要是就这样,早晚会被他们困死...”
“是啊...”
其他的大臣们也都纷纷的叫嚷了起来,毕竟又不需要他们亲自下场/
迫于无奈,杨奉等人也只好继续派军冲击,继续先前的一幕。当然,有一件事是他们不愿意承认的,那就是他们再拍人马出去的时候,也有一点借刀杀人的意思。
想要守住函谷关很容易,并不需要太多的人马。问题是现在函谷关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