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杀完这几只老鼠之后,玄澈掌心微微动了动,就见一个精致的乾坤袋出现在他掌心。
它周身灵力波动,整个乾坤袋一飞而起,在半空中袋口自动张开来,地面上多个半透明的黑影尽数被吸入袋内。
不多时,地面的黑影全部被清理,乾坤袋的口子自行收紧。
收完妖,乾坤袋就像有自己的意识一般,自行飞回玄澈手中,随后隐去踪迹。
“锵!”法剑迅速归鞘。
林溯回过神来,双臂微抬,掌心交叠握拳:“多谢道长愿意出手相助。”
玄澈把剑插入后背,面无波澜扫了一眼林溯身后的无敌,淡声道:“不必言谢,降妖除魔是贫道的本职。”
“不过……”顿了顿,他目光从无敌身上移开,视线落在林溯脸上,打量了半晌,才道:“你是怎么得罪的它们?”
林溯摇了摇头,如实回应:“不知道,我根本就不认识他们。”
他心里清楚,这个玄澈道长在面馆的时候,就对自己和无敌起了疑心,现在会出现在这里,显然是暗中追踪自己而来。
果然,下一刻玄澈道长便开始发难:“是吗?”
他挑起剑眉,眼底划过一道凌厉的暗芒,语气冷然的平述:“可它们对你明显是有预谋的追杀。”
林溯:“……”还不如直接说他们是来找我算账的,何必一问一答的浪费时间?
“谁知道他们发什么疯?也许是看我不顺眼,一时兴起就起了杀我的心思,我也很懵逼的好吧!”
这玄澈道长心细如尘,避免他连想过多,只能装傻充愣。
其实他心里隐隐觉得突然开始追杀自己的鼠精,也许是何大人和肖捕头口中所说的主子所为。
玄澈目光幽冷的瞥了林溯一眼,不疾不徐的走到林溯身边站定,语气透着些许深意:“你似乎一点都不在意自己的死活?”
林溯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副不以为然的神情,语气里带着些许愤慨和无奈:“你想多了,没人会不在意死活,相反我很惜命,但是恐惧改变不了什么。”
玄澈眼底划过一道讶然,冷淡的嗓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你倒是挺实诚。”
林溯耸了耸肩,看了一眼玄澈背后的法剑,转移了话题:“你是下山来历练的吗?”
玄澈诧异的瞥了一眼林溯,突然转移了话锋让他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
他仔细瞧了瞧眼前这位乔装过后的年轻男子,见他并不是随口问问,而是一本正经的打听,心中莫名觉得有些好笑:“怎么?你对贫道的来历很感兴趣?”
林溯微微一笑,回道:“当然,你道法如此高深,想必一定师出名门吧?”
说两句好话,对他来说并不难,只要套路深,道长照样坑。
玄澈说神情微怔,眼底闪过一丝不自在,摆手道:“言重了,贫道不曾拜过师,只是略懂皮毛而已。”
林溯毫不吝啬的称赞:“那就更厉害了,这可是无师自通啊!”
玄澈:“……”关注点是不是错了?
不过,他自己却不知道,原本肃冷的神色已然缓和了不少。
林溯将玄澈道长眼底的情绪变化尽数收入眼底,他心中陡然明朗:看来就算是道长也招架不住彩虹屁。
他装作不经意抬眸,看了一眼天色之后傻眼了,喃喃道:“啊!来不及了,不跟你说了,我还有急事,先走了。”
说完,不等玄澈反应,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向前狂奔,一眨眼之间就消失在小巷子的尽头。
玄澈:“……”有点意思,又是易容又是装蒜,性子还挺跳脱。
不过,这年轻人倒是挺能屈能伸,竟敢跟自己打太极,这还是有史以来第一次,他倒要看看,这年轻人究竟有何能耐,是否能从自己手里安然无恙的逃脱?
林溯甩开玄清澈道长之后,倚靠在一堵墙调整呼吸。
“前辈,我们被盯上了。”无敌的声音从屋檐那端传来。
它在前辈和玄澈道长交流期间,偷偷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