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重物落地的声音响起,坡底下隐隐传来一声吃痛的闷哼,随后便没了动静。
林溯心下一跳:该不会又晕过去了吧?还是说就这么摔死了?
他想起刚刚那人的反应,再低头一看自己的身体,这才想起自己不但光着膀子,还穿着一条老妈送的本命年红裤衩。
说来也是巧了,他本不信长辈常说本命年必须穿红裤头的说法,但是这几天运势实在太差,他也就拿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随手扯了一条来穿,也没怎么注意花色,不曾想竟然是蜡笔小新……
这可真是尬出了天际,难怪那哥们一言不合又掉下去,在那种即将掏空体力的状态下,论谁也受不住突然出现的视觉冲击。
他叹了一口气,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对着斜坡下方喊道:“哥们,你还活着吗?”
“……”
没有人回应。
林溯抬眸看向飞得老高的鸟儿:“你去帮我看看他情况怎么样?”
鸟儿撇开头,毫不犹豫的拒绝:“不去,你才是害他掉下去的罪魁祸首,凭什么两次都要本鸟去?”
林溯凉凉的看了它一眼:“你确定不去?”
鸟儿昂起头,雄气赳赳道:“不去,本鸟可是有原则、有底线的鸟,帮人不会帮第二回,不然帮了一回又一回,还不得没完没了啊!”
“行!”林溯也不跟它废话,无谓的耸了耸肩:“你不去就算了,这哥们八成是凉了,你留下看着现场,我去帐篷那里找找有没有手机,直接电话让人来收尸。”
说完,他还真就转过身,准备付诸行动。
其实他心里清楚,这坡度没办法直接下去,得回一趟帐篷拿绳子,但他就是想要戳戳这鸟的锐气。
鸟儿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大声质问:“喂!这可是一条人命啊!你怎么可以这么薄情寡义?”
林溯瞥了它一眼,面无波澜是的问:“我是医生吗?”
鸟儿下意识回答:“不是。”
“那不就得了。”林溯说完径自朝帐篷方向走去。
鸟儿:“……”
就算是这样,难道不应该坚持一下,下去把伤患背上来吗?
人类之间的和谐友爱呢?怎么都不按套路出牌?
见林溯真走了,鸟儿当真是气得挠心挠肺,它怒吼道:“林溯,本鸟算是错看你了,还以为你是个好人,没想到这么冷血无情。”
林溯没回应。
鸟儿气呼呼的煽动翅膀,转身往坡底飞去。
如果不触发故事主线,就无法推进剧情进度,这样万万不行,可是现在又不能拿这该死的人类怎样,它只能认命的换条底线。
林溯心中暗自好笑:果然是一只傻鸟。
他加快行走的速度,目光却撞上一条在林中奔跑的金毛,它咬着一捆绳子从帐篷方向朝他跑来。
林溯怔了怔,很是意外:金毛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他都没下过指令,这狗未免也太通人性了。
金毛在他身旁停下,目光热切的看着他,明显是在求夸奖。
林溯摸了摸它的脑袋:“做得很棒!”
他从金毛口中拿下绳子,找了棵粗壮的树枝,打了个布林结,在自己腰上绑了一圈,随后沿着坡度慢慢往下探去。
“咦?你哪来的绳子?”
脚刚一落地,身后便响起鸟儿诧异的声音。
林溯解开绳子:“捡来的。”
鸟儿:“……”
这该死的人类,嘴里就没一句实话,怎么这么欠抽呢?
林溯不再管它,抬眼扫了一圈四周,发现不远处的地面上躺着一个人,旁边是一大截树枝,看来他掉下来的时候不是直接掉落地面,而是被树干抵挡了一下,这么说来应该不会毙命吧?
他加快脚步走了过去,在躺着的那人身前停下,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十分年轻的脸,二十岁左右,长得的确很对得起观众。
这人上身穿jabsp;wolfskin的蓝色冲锋衣外套,下身穿一条运动休闲裤,脚蹬一双lv trainer最新款的白色休闲运动鞋。
得,就他这一身行头,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