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安在盘山公路的入口处,庄如清带着手底下的人也赶过来了。
偶尔有几个路过路口的人见沈慕安一出现,周围还站着几个黑衣人,便不自觉地逃跑了。沈慕安看着旁边那些抱头鼠窜的人便觉得可笑,他看着旁边的庄如清说道:我又不是什么凶神恶煞,他们跑那么快干嘛?
庄如清有些尴尬,低下头,大概大概是小爷您的气场太强了吧!
放屁!他们也明明就是怕一会儿火拼起来把他们再砍了!少说风骚的话安慰我。虽然我知道我确实很帅。
苏驰轩也是带着人在那站着等着迟迟不见人来。
沈慕安他们在路口处要不要通知人让他们过来?
苏驰轩一点头,手下的人便忙活去找沈慕安啊,盘山公路上的路灯十分的少,但山里面的环境也格外的好,沈慕安一抬头便能望见顶头的那一轮明月。他孤傲又倔强地挂在自己的头顶,从不会缺席世间的任何场合。即使它的亮光也不能照亮黑暗,但是却莫名的让人觉得有些许心安。
人到了,只听见下人一声传报沈慕安的车子就风骚的停在了苏驰轩的跟前。风骚的他连下车的方式都和平常不一样,不是打开车门下来的,而是越过窗户的地方从车上面跳下来的。幸好他腿够长,不然可能现在就把蛋扯着了。
沈慕安一下车便看见苏驰轩的手下,两个人架着一个被黑布包着头的男人,虽然嘴巴不能说话,但是却发出呜呜的声音看着体态,沈慕安一下子就笑了。
苏驰轩看着沈慕安,再望望他身后。
人呢?你说的惊喜在哪儿?苏驰轩看着沈慕安背后跟着那么多人,却久久不见自己的惊喜。
该不会路上的苏小小是我的惊喜吧?
那怎么会是惊喜?当然得你喜欢才行,就比如你身后这个。沈慕安说着就走到他的跟前,对着他那鼓起的腹部上去就是两拳头,胖子的肉本来就软,这两拳打下去直接让男人跌坐在地上。
上次不打你是因为跟初夏有约在先,绝对不能再在警局跟你同时出现,结果你还就真拿自己当回事儿,不把小爷我放在眼里了。沈慕安一边说一边将那黑色的头罩摘下,就用自己的手去拍那个姓金的的脸。
沈慕安一拍他脸上的肥肉,姓金的再没有那天搂着楚安歌那嚣张的气焰。
我把他送给你,不单单是因为他把酒吧砸了,更重要的是他可能跟你孩子的母亲有关系。
苏驰轩说的很轻描淡写,没有说的很清楚,别人不知道可能会以为是初夏是孩子的母亲,但苏驰轩这么一说沈慕安一下子便懂了,沈慕安的眼睛立马放大了三倍。
那么你给我送的礼物又是什么?
只见沈慕安一个帅气的翻身,才把人从车子后面窜出来,这个相比较那个就清瘦了些许。刚一下车苏驰轩就看见了男人的脖子上挂着一个金子般的饰品十分的亮,在一群人漆黑看不见的地方,这亮亮的链子在月光下隐隐的散发着光芒。
双方互相把手里的人往对方那儿一推,两方人马立刻就换了人。
这次就当扯平了。我不欠你的,你也不欠我的。沈慕安看着苏驰轩,说完就把姓金的往车上一推让庄如清带着回去了。
两个人分别带着两个男人回到了自己的地盘儿。
沈慕安把他带到了上次关那个告密男人的地方,依旧是那个阴暗的小黑屋。别的不说,这兄弟俩人选择关人的地方都是极其相似的。
看着沈慕安一直在自己的跟前晃悠,旁边还站着美如画的庄如清,这姓金的眼神便时不时的在庄如清的身上打转。
你自己说还是我请你喝茶你再说。说完沈慕安往椅子上一坐,翘起二郎腿。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他面前的这个姓金的男人。
该交代的我都已经告诉事先交代过了。你真那么厉害,何必不自己去问他呢?这姓金的多少也知道沈慕安和苏驰轩交情并不如外界传闻的那么好,但具体原因他也不知道,反正两大家族的人,谁也惹不起。
那是我和苏驰轩的事,我现在要你再把这话重复一遍。
姓金的听完沈慕安的话看着后面的庄如清,你让她陪我睡一觉,我就告诉你。
还没等沈慕安开口庄如清对着这姓金的胸口就是一拳。庄如清的身手连沈慕安都不敢小瞧,也不知道这姓金的哪儿来的狗胆子敢调戏她。
庄如清都没有等姓金的说话,便直接在后方把姓金的小腿一踩,高跟鞋快要扎到肉里。嚎叫声在整个屋子中响起。
这姓金的真的完全没有想到庄如清看起来如此的柔弱,下手却一点儿都不软,那天晚上一定是因为巷子里的灯太黑,所以他才没能看清庄如清的身手,不然他今天也不能提出这么过分的要求来。
怎么样?这美女把你伺候的舒服吗?沈慕安依旧坐着看姓金的疼的脸都变形了。默默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来替自己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