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浩然悠闲地回到家中,看见堂哥在家里面。
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李赫南看看时间,这不是你下班的时间呀?难道博物馆今天没开门儿?
我今天去看了看沈慕安,他刚从医院出来回家,我刚从沈家回来。
你刚刚去沈家了?李河南停下自己正在做的事情,怎么不叫上我一块儿过去?正好我也可以去看看他,毕竟他是思宁的哥哥。
那你可得抓紧点儿了,我今天去的时候苏驰轩也在那儿。
又是这个苏驰轩,他一个罗西的手下,凭什么总在三大家族之间打转?他有那个资格吗?
那我就不知道了。
我明天去约思宁出来,顺便去沈家转一圈。
李浩然见堂哥的情绪就这么轻易的被自己挑起来了,他的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苏驰轩是这里面唯一一个比较清醒有脑子好用的人,把他从三大家族里面赶走想必李家跻身进a市的豪门之路也就会更快了。
孟初夏特意找人提前预约了一家比较偏僻的会所焦急的等着沈阳帆赶来。
沈阳帆刚一出现在门口初夏便发现了他,冲他一招手。
哎,我说约一个比较隐秘的地方是因为挑的那个老地方警察太多了,怕有些话不太好说,但是你约的这地方安保也太强了吧?我进门的时候可以让我把手里面所有的东西都寄存了,还好没有带什么贵重的文件出来,不然这一出手我都怕他再回不来了。
初夏干笑两声说:我太紧张了。
哎,那个沈慕安的伤怎么样了?看你请了那么久的假,这回要请假我看上头的脸色恐怕好看不了。
初夏抠着自己的手指喃喃地说:我也知道,可是这不是事出有因吗?
两个人又寒暄两句,初夏看看周围没人便小声的说:那你在电话里说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阳帆清清嗓子,警惕起来。
记得上次让我们拿出来的那封信吗?不是毒枭女儿的,我前段时间跟着去看了。
怎么样了?初夏迫不及待的问。
那地方早都拆了,是一个平房,可是因为房主的名字是韩飞飞,我一下子便想到了那天晚上去上网碰到的那个舞女,也就是后来到沈慕安酒吧跳舞的那个头牌。你知道她吗?你要知道的话还真省了我们调查的时间了。
初夏的手用力的抠着自己,韩飞飞?现在全世界都在找韩飞飞,可就是找不到。
沈阳帆看着初夏,这是怎么回事啊?这个韩飞飞怎么了?
初夏十分无奈的说道:韩飞飞怀孕了,应该是沈慕安的孩子。
啊,我可告诉你,这个韩飞飞无论是不是毒枭的女儿她都有吸毒的历史。她能怀上孩子,但是孩子生下来就是个毒虫吗?
你说什么啊?初夏看着沈阳帆,把你的话再说一遍。初夏的声音不自觉的都带着颤抖。现在她只觉得自己的喉咙口干舌燥。
我说这个韩飞飞带吸毒的历史,她要真怀了孩子这孩子以后能好过吗?不对沈阳帆突然想到刚刚她说她跟沈慕安上过床。
沈慕安知道韩飞飞吸毒么?沈阳帆的声音无比的冷静。
不知道他知不知道。孟初夏一个摆手将两手分开,把桌上的杯子一碰,杯子落到地上摔了个粉碎。
如果这个韩飞飞吸毒的话孩子现在十有**都会带着艾滋病毒,如果没有这个孩子根本就不可能是沈慕安的。
孟初夏好像看到一丝生机,她的脸越来越热,那么如果现在可以证明沈慕安身上没有带着病毒是不是就可以证明那个孩子大抵就不是沈慕安的了?
基本上可以这样说。沈阳帆把自己接下来想说的话又都咽进去,他看着初夏腾地一下站起来。师兄,解决那边的事情就拜托你了,这一趟我非走不可。说完初夏就迅速的离开会所坐到了车子上。
师兄带来的消息可谓是替初夏带来了一丝希望。初夏坐在车里将窗户摇下,任凭外面的风吹着自己的面庞,让自己脸上那灼热感渐渐消退下去。
自己马上就要走了,等报告应该是等不及了,当务之急还是先取得沈慕安身上的样本送去化验看有没有病毒才好。这个法国自己也是非去不可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掏出手机来给苏驰轩发短信问自己现在方不方便过去。
苏驰轩看着正在一旁研究做饭的沈思宁犹豫了一下,便把初夏拒绝了。
孟初夏拿手机在掌心里一下又一下的磕着她的嘴唇,咬着看着窗户外面的景色,苏驰轩这会儿肯定是在南市的别墅当中,估计思宁也在自己要找个人从别墅里把沈慕安的毛发取出来才行。,
去沈宅。
李浩然正悠闲的在家里面看着下人给他收拾行李。马上就会和初夏两个人单独出去旅游了,李浩然觉得自己离成为孟家女婿又近了那么一步。
他走进那间只属于